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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小舟我对突发事件有着惊人的预知能力。两岁那年我掉进了邻居家的鱼塘里,捞上来的时候海湾战争爆发了,那时我刚断奶不久;九八年长江洪水之前,我尿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床,那时我才十二岁;高二的时候我赌气把一女声的文具盒扔进了男厕所,结果第二天纽约双子大厦没了,那时我刚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一回事……而现在,咱已经是天文地理星相杂文古典音乐生理卫生阴阳风水江湖黑话无所不知的世外高人了,这种不详的预感,一定会是轰动世界的大事!
转眼间,骡子已经遛完一圈了,正红着眼第二次冲向四百米赛道的终点。震天的欢呼里,终点线旁边的裁判已经准备好象征冠军的黄带子了――
就在这时,终点线旁突然跑过来一个女生。她抱着一堆衣服急匆匆地跑着,似乎是想趁功夫越过赛道,可当跑到中间的时候脚下忽然一拌,连人带衣服摔了一地。我再仔细看的时候,心剧烈地颤动了起来――那个柔柔弱弱的女生,居然是江楠,而处于领先位置的骡子距离终点线已经不到二十米了。依他的块头他的速度,大象撞上了也要非死既残!
同一时刻,整个操场也是一片惊呼,赛道旁边的裁判和记分员们像死了老婆一样一声紧似一声地狂喊:“快闪开!快闪开!……”可江楠已经吓呆了,她甚至忘记爬起来,就那样瘫坐在地上,清秀的面庞上满是汗水,惊恐,和茫然。疾奔而来的骡子也看到了她,但已经收不住脚,他一米八几的块头,就那样汹涌地撞了上去――
25、血葫芦罗子豪
( )满场的惊呼声里,骡子一声暴喝,脚下猛地一发力,急速前冲的身体一扭,风一样从江楠身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掠过。可他跑得太快了,避开了江楠,却避不开赛道旁的障碍,粗壮的身体直挺挺地冲向了终点线旁的铁架――
咣地一声巨响,四百多斤沉的铁质台阶猛地一晃,又重重地顿了回来,台阶顶上那七八个记分员吓得脸色煞白,八爪鱼一样抱定了扶手。再看骡子,他已经重重地摔在了橡胶地面上,脑门上被铁片子拉了道口子,鲜血蜿蜒成蚯蚓状爬了一地。
轰!整个体育场都炸开了锅。骡子的几个同学心急火燎地奔了过去,却被裁判们赶到了一边。外语学院看台上噌噌噌跳下好几个人来,跟在脸色煞白的软白沙身后冲向了江楠。操场的另一边,临时医护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带队的赫然是校医院那位穿着*袜的观音姐姐。没有得到裁判的指令,比赛仍然继续着,跑在骡子后头的几名运动员不敢停下,只能绕过纷乱的人群,领头的那个居然回过头来,很感激地看了不知所措的江楠一眼……
就在大家咋咋呼呼救人的时候,头破血流的骡子突然跳了起来。他拨拉开想要扶他的人,费力地甩了甩头上的血,撩起上衣呲牙咧嘴地捂住了伤口。与此同时,原本跑在最后面的那个小瘦子气喘吁吁地从他面前翩跹而过,他看骡子的目光里,有几分欣慰,有几分嘲笑,还有几分同情。
骡子愣愣地瞅了他半天,咬着牙缓缓脱掉了湿漉漉的上衣。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整个体育场都为之沸腾的动作――他突然一个空心跟头翻了起来,落地时双脚一前一后,正是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起跑动作。这个军训时被教官整哭了的体育生,这个宁可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愿伤到别人的壮汉,这个受不得别人一丝嘲笑的倔种,他他他……居然还要坚持下去!
这一幕注定会让许多许多的学生终生难忘。已经染成个血葫芦的骡子疯了,他像吃了*一样狂奔而去,每赶上一个就大吼一声,有两个甚至被他吓得摔倒在地;体育系的同学疯了,赛道两旁满是跟着他飞奔的肌肉男,丝毫不顾及他身上甩落的点点飞红;主裁判疯了,他一面破口大骂骡子的不要命,一面吩咐医护队准备止血用的绷带;整个体育场都疯了,遮天蔽日的加油声倾天而下,震得看台上的水泥地面一阵阵乱颤……
转眼间,最后一圈即将结束,终点线就在眼前,骡子也追到了第二的位置。剧烈的撞击和大量地失血之下,他已经走不成直线了,只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坚持着,换做别人早死过去了。幸运的是,老天给了他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领先的那个可能是被震天的倒彩声吓住了,也可能是听到了身后那个粗重得有些?人的呼吸声,更有可能是感觉到了骡子身上冲天的王霸之气。于是他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魂儿都散了开去。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头发直竖,怒目凝眉,脑袋上不断渗出血来,整个上半身包括眼珠子都染成血红色的了,而这个血人正满身杀气地飞奔过来。他像个裤裆里伸进去了陌生手的娘们一样纵声尖叫,一个咕噜滚到了一边,居然就那么昏了过去!
就这样,血葫芦罗子豪以巨人的姿态,在漫天的欢呼声里踉踉跄跄地买过了终点线。他似乎想笑,因为他那张血么淋漓的长脸很诡异地扭曲了起来,他似乎又想挥挥手,但刚伸出一根中指,就以一个近乎于骂街的姿势倒了下去。
整个赛场都轰动了,男男女女像奔向猪头肉的马来西亚大青蝇一样奔向了过去。主席台上,几位大热天还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的领导激动得站了起来,以老红军的姿态相互庆贺着。乱哄哄的赛道上,观音姐姐用压倒一切的声音急促地呼喊着:“担架担架!我们需要一副担架!”
……
26、羡慕死人的武大郎
( )入夜,我早早地躺下,右手伸进被窝,握紧了我的……破手机。运动会上的那一幕已经过去两天了,我始终联系不上江楠。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宿舍,就连跟她形影不离的软白沙也仿佛失踪了。那天的情况实在是太乱了,老远的只看见一批人呼啦一下子冲了上去,又呼啦一下子散得无影无踪。混乱中,我只看到她一次,她的脸色是那样地苍白,那样地脆弱。于是我担心,于是我沉默。
宿舍里的几个人一反常态地陪我沉默着,只有小三的收音机里传出一个*的女声:“深夜无人的时候,你寂寞么……”在这种压抑苦闷的气氛之下,我百无聊赖又满是希翼地再次拨通了江楠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TMD无法接通。”
我颓然一声长叹,一头扎进了被子中。
久久的沉默在这一刻被打破了。孙胖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小心地道:“咋了,还打不通?”
“这不是废话吗。”我无力地回答道。
孙胖子沉吟了片刻,道:“那你可要当心了,这种情况下那女生很容易被骡子拿下。想想看,英雄美女啊,这种无比狗血的情节比超人拯救地球还要庸俗得多。”
“这跟打不通电话有关系吗?”
小三插嘴道:“当然有关系了。一连好几天联系不上,这就是个坏苗头!现在的女生多开放啊,第一次见面就没羞没臊什么都豁出去的大有人在。”
“你放屁!”我气急败坏地道,“胖子,给他一拖鞋,让他跟这儿胡说八道!”
孙胖子乐道:“好!三子啊,你喜欢我左脚还是右脚?”
小三:“……”
马建搭茬道:“小舟你要清楚,就算三子说的不对,你又能怎么样?论个头,论模样,论身材,论男人气概,你都比不过骡子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郁闷地道:“你们这是说哪儿去了,我就是想知道江楠现在的情况。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遇到这种事,指不定怎么心慌意乱呢。”
马建的一双眼珠子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绿光:“难道你就没别的想法?”
“没有。”
“再说一遍!”
“……没有。”
“再说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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