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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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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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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梅,过年等你爸爸妈妈从广东回来,你可得替学起哥哥说上几句好话呵——你看他念着亲人连饭都不想吃,多可怜的孩子哩!”

    “——不!阿婆,我今天的胃口特别好,你看我一碗饭没几下功夫就吃掉了。”学起争辩道。

    “你骗人!”雪梅道,“我根本就没看见你盛饭!你吃(喝)得是鹅汤!”

    学起觉得蛮奇怪,这女孩怎么会注意我呢。

    “学起孩子,累了你一天,菜不好吃,饭你可要吃饱呵。”阿婆道。

    学起这回确实吃得很饱,其实。工地快完工了,太阳又将公转一周,他明年决定独身南下,挣到钱才有学费返校读书。他不会面对前途迷茫退缩,就像那天晚上踢打那两个贼一样,勇气来了,力量就会增至不可估量的程度——他平时根本无法一脚踹跌一个壮汉又一脚铲跪一个成年男子。小时候学起用脚趁小伙伴不注意而在后面铲踢他的腘部,令他下跪这一事实却是存在的。学起现在连妈妈是死是活、在何处都无从知晓,感谢爷爷抚养,感谢爷爷教了他个人防卫的一些基本技能。他喜欢武术,喜欢运动,就像喜欢学习上进一样。

    十年闯荡,雪雨霜风,学起先后进过五金厂、手袋厂、玩具厂、电子厂、制衣厂、……,做过公司业务员、报社勤杂工、工地保安、厂家门卫、……——即使是露宿街头,他也没放弃过学习:

    “为了使自己不在写作上出现可笑的文字错误,及能更好地学习掌握我中华语言,我不怕眼前的饥寒交迫露宿街头,也不管即往的是否为乞丐生活,——我买下了这本《新华字典》。一九九三年元月十八日,起记于深圳宝安,南头检查站北前一屋檐下。”

    在十天唇与饭粒绝缘不敢进餐馆,前途迷茫夜宿街角的绝妙“煅炼课目”中,振作精神跨进新华书店买书的就是他这个好学上进的少年——严学起,“明天即使随风去,今夜街灯下我还是要写作学习”,“生可去,学难穷,风雨久后日必红;行既直,路自中,热情冬溢迎春风。”一个如此真实感人的好故事,埋藏在心底未免过于自私,也该公之于众了——最后还是阿梅的父母找到了他,他所留恋的“意志煅炼”才得以下课……

    他曾在中山大学校门口驻足,又曾在深圳大学校园内独步……;他曾在北京**广场瞻仰金光灿烂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又曾在广州黄花岗七十二烈士陵园内举目沉思……

    ……

    十年光阴,思绪何止万千!眼下怀中的佳人不正是他学起十年来的追求、十年来的梦?奉献是花,爱情是果;有所奉献,必有所收获。

    现在,他已是青年哲学博士,是一名光荣的特级人民教师。雪梅的父母亲在她读高一时与人合资办起了制衣厂,若没他们的帮助,学起再努力也无法攻破求学路上的难关而获得博士学位。

    “这朵红五角星花还有这本书为我们作证,我们的纯洁友谊走过了这么多年,怎么不可以发展成为爱情呢?起,——我们结婚吧。”阿梅偎依在学起的怀里,眼里泪光闪闪地说道。

    “好久没有回家看爷爷了,等下我们一起去爬山吧。日头有点辣,爬山运动,阿梅,你怕不怕?”

    “山高路远与谁行——随你,起,是否要立即准备战斗——爬山去?”阿梅把头上抬,闻到了学起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流,这种诗意状态保持了约五分钟,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在跳。就在这时,一位头戴草笠,肩荷锄头的村民从那边桥上顺着河堤路走过来了。

    “梅,不好,那边路上有人来了,请原地待命好吗?运动完后我们就回家,奶奶、弟弟、妹妹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是……”阿梅赶紧坐直了身子。

    感动的钥匙

    失学两年多了,我还在坚持不懈地为实现返校续读初二之心愿努力着。(本章节由HAO123…中文网…。Se会员手打)多做一件好事,就等于多了一把感动的钥匙,上天应该也是有情的;小小心愿若得天助,我挎起书包再次投入母校的怀抱享受进步学习就必然不会触及危险的空想主义。

    按我们农村的规矩,帮人家干农事――割稻子或莳田的人士上午都得干两三个小时后再到回东道主家吃早饭。赵红英父母亲这回对我(包括对陆泥手)算是“打破常规”了:赵红英的母亲为我与陆泥手煮了一碗香菇鸡蛋面条,另外桌上还有与赵红英一家人共用的美味佳肴。“小陈,夹起菜来吃,不要客气。”赵红英的姐姐――赵兰英在餐桌上对我说道:“请你来帮我们家割稻子是要下大力的,可别饿着肚子帮我们做事呵。”

    这张餐桌围坐了共八个人,最大(老)的是赵红英的奶奶、最小的是她妹妹。

    肚里有物质(食物)鼓励、头脑里(感情上)有可敬可慕的人的精神鼓励(有伊人赵红英的关注,我就觉得“力多“、“力大无穷”——祥解见《秋波效应》)。现在,该轮到我在她的面前表现一番、该轮到我上“战场”――去稻田里显“身手”了。陆泥手的差使不失理想,他被“任命”与赵红英的父亲扛打谷机。这个差使有点份量,可是杠打谷机的这种“风采”、这种“美”、这种“英雄”是他事所不及的,我相信伊人对杠打谷机的这种“美”是“热爱”的――正因如此,我才对杠打谷机这事垂涎三尺。或许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年并不能像大人一样在杠打谷机的过程中潇潇洒洒,我不以此为借口去回避这种“美”的体现,陆泥手“上任”杠打谷机我对之嫉妒不已,真不晓得我哪点比不上他,何不叫我去做做“英雄”呢。倘若要我自己提出去做这个英雄,我又怕“英雄”不成反当“狗熊”――若我走得不好杠着打谷机跌跤那就坏了――我只能寄希望于被动“上任”,他们“任命”我担负此任,即使我跌跤,我也不会被人饥笑说我“自逞英雄”……我挑着两担空谷篓跟在赵红英及她姐姐(她们的禾镰在我的篓子里)的身后,我们一行走山脚穿阡陌向她家的稻田开进。太阳在东面的那一座山头露出了半边脸,似在为我们的“懒惰”害羞:“现在几点了,你们这个时候才出外劳动?你们看看别人――他们谷子都打到几担了!你们这些懒汉、懒婆!……”太阳的这种心理,知者――我也,不负气者――亦我也。“谁是懒汉?看清楚了,我起床时你还在睡觉呢(天还未发亮,我通常先摸黑在坪地上打拳扬腿练武、地上看得清楚了我就开始做翻筋斗这类危险动作,这类动作需严格排除地上的玻璃片、尖石子等可伤人手的东西)!不信,你明天等着瞧。”(那吊在比了树上的沙包未解下期间,我一起床就打沙包,我不负气的,我会是睡懒觉的懒汉?)

    听赵红英讲,我们上午去割的这块稻田有六担谷田(我们这个地方讲稻田面积,都用几多担加“谷田”或不加“谷田”来说,“五担谷田”等于一亩)。我们走了约十多分钟,就到了这块地。这田里金黄|色的稻子颗粒饱满又长得密密麻麻的,令人一看就心里舒畅;我低头再往田里细瞧,所担心的另一个问题亦未摆在我的面前――田里未养水,这又使我心里感到愉快。下地割稻子劳作旱田比水田好,更不会把人弄得一身都是泥巴(若逢齐腰深的“烂泥田”更甚,这种田即使表面无水,人下去劳作也得挽高裤腿做好与泥巴“混为一体”的心里准备),更可以保持人的潇洒。帮人家割稻子是做好事(行为者在人家里用膳并不排斥其“做好事”的意义),若好事难做,做好事的人难免会唉声叹声的(就算当时这种情绪被完美的“乐于助人”表情掩盖了,事后或许也会发作)。现在好了,庄稼长得好(收获这种庄稼要比收获长得不好的庄稼心里更感到高兴),田里又干(我可穿解放鞋下地,若一时兴起或者有必要的话――如赵红英请我表演武术给她看,她何偿不和我曾在工地上吊沙包,我可以在这里来个前翻,打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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