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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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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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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标准的旋子也可以),真可谓双“喜”临“门”――这种好事做起来容易,学习雷锋不难看来也还得靠“运气”哦……

    “小陈!到这边来,从这边割起。”我这想那相正准备放下担来,忽然听到了赵红英的姐姐在叫我,她们从我篓子里拿到禾镰人已走得离我有二三十米(她们正站在另外一条田埂上)我都还未发觉呢。

    由“魔鬼探戈”赐予的那一惯对我又打又踢又骂的父亲管制的家境“培训”、“打造”出来的我,在锄田、莳田、割稻子、挑大粪等诸多“工种”方面,都堪称是“技艺”过人(此人不排除懒汉)的。我下地亮出这从我那现已离之而去的家里带来的“割禾招式”,仅割了约10分钟,赵红英――连她姐姐都落在了我的后面,嘿,这不算“功夫”,还得比较一下谁割得禾苗棵数(以莳田者所莳下的一扎苗为一棵计算)多呢:若我只割了四棵,她们割了八棵或十棵,我割的稻子及我自己位移“跑”得快又算什么,我可能割得比她们慢得多都不一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呵,我割了十一棵!赵红英呢?她割了八棵。她姐姐呢?他割了九棵。“我是以‘事实’‘真功夫’抢到了你们的前面的,不是弄虚作假(我觉得只割几棵子像“割得很快”的样子抢割在人家前面就是弄虚作假),你们佩服吗?”我一口气割了十多米,回头望了望“落后”的她们,心中感到甚为自豪,但外形不傲。“这不过是刚刚开始,你们再继续看我的吧。”我心里似在向她们――乃至她们的父亲,及所有在这些田地里劳作的大农小农老农少农――陆泥手也不例外――叫“英雄板”了。“自古英雄出少年”,你们看**练着这把禾镰的“武姿”,也该晓得我“功夫”不浅、对我敬畏一分――在割水稻这一行,你们认输吧。

    陆泥手与赵红英的父亲――赵老爹放下打谷机,待我们割开了一块正方约一二十平方米的田口,就把打谷机从田埂、水渠(田间水渠,不深不宽)上翻移、推到了这田里。陆泥手与赵老爹装配板(打谷机篷板)、为滚轴上机油那阵子,我割的这禾行又与她们两姐妹拉开了一段距离,由我那一惯对我又打又踢又骂的父亲管制的魔鬼探戈家境“培育”、“打造”出来的我,农事上的“十八般武艺”,可谓“样样精通”,看我挥运这把禾镰的动作中,,或许足可见其一斑。“嗖、嗖、嗖……”这把禾镰锋利又灵巧,我估计是赵红英在“临阵”前特意为我挑选或磨备的。我在挑禾镰时她就麻利地将这把禾镰拿起来递给了我,实用“实战”证明:这(禾镰)“兵器”适合于我。若真是这样,这个人、这个“非常同事”(跟我同在一个工地做小工为“同事”,我对她有羡有慕此乃“非常”)能为我着想,其精神难能可贵,我更得下把力拿出其陈家独创“割禾看家本领”来做这个好事帮她们的忙。

    “轰隆轰隆轰隆……”陆泥工踩响了打谷机,赵老爹开始抱禾扎给他打。我这行水稻割了约总长度的一半,回头望自己的“功绩”——一堆堆排得整整齐齐的被拿下的禾,才发现田地里又多了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赵红英的母亲跟她的妹妹也来到了这块地里。赵红英的这个妹妹约十三四岁,我在吃早餐时听到她的奶奶称她为“紫英”。她***口中叫出的“紫英”的这个“紫”与“子”同音,我一听这名字,以为是“子英”,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误解:我联想到“紫英”两个姐姐的名字中间的一个字都是七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兰)、紫之一,故我大胆地认为她这名字中的“zi”是“紫”而不是“子”,花园中的“紫英”与“红英”、“兰英”相并立相争艳开放才合乎情理。听工地里的人讲,赵红英没有哥哥和弟弟,她父母亲只生了她们三姐妹。从围坐在刚散席不久的那张餐桌旁的人员来看,工地里的人说的是实话。生了两个女孩,能再生个男孩有多好,若以这种角度来看,赵红英的父母及她奶奶在她出世后无疑希望下一胎是“子”而不是“紫”。这样一来,认为她的妹妹的名字中的“zi”是“子”也是合乎情理、合乎“逻辑”的。赵红英这个妹妹的名字到底是“紫英”还是“子英”,我觉得这对我并不重要(至少目前来说这个问题我可以不管);我所感到“古怪”,“离奇”的是:她的这个妹妹在我进入她们的屋子那刻叫了我一声“哥哥”。“她为什么叫我‘哥哥’呢?她为什么对我喊得这么亲切呢?……”我其实从吃早餐――说准确一点是从她喊了我一声“哥哥”后到现在,心里就一直未放弃在这么问自己。心事是心事,头脑里的“世界”我是可以对其限制收放自如的,我边想边割禾做事速度还是令她们姐妹俩望“陈”莫及。

    我们这个地方一年中在田地里的“战事”,有两个“回合”(即种植、收获水稻各两度)是必要的,第一个“回合”栽种早稻、收获早稻,第二个“回合”栽种晚稻,收获晚稻。收获早稻我们称之为“夏收”,收获晚稻叫“秋收”。我对“秋收”比对劳作后可以一跃而入河畅游饱泳的“夏收”更充满积极心。“秋收起义”作为一个令人敬仰的历史名词,我读过初一学过《中国历史》对其并不陌生;我对“秋收”比对“夏收”更充满好感,我并不是怕迎战那烤人意志炼人情操的夏日阳光,我也无意对革命先辈作见“物”思“旧”的怀念――我是喜欢趁“秋收”挖田地里的泥鳅。我爱挖泥鳅,我爱“秋收”。我说不出究意是我大姐(我大姐在我童年时对我特别好,折纸船、做纸飞机等都是她教我学会的。我们村里若放露天电影,我大姐有时还会带我去看呢。我那时是很怕“鬼”的。我母亲又不喜欢看电影,她只喜欢看“采茶戏”,村里一放电影,年小的我们(我跟弟弟)就吵闹着要母亲带我们去看,她却总说“睡觉当得看采茶”――她的意思是说:早点休息当得上看“采茶戏”,看采茶戏是母亲的最大爱好。有大姐带着,路不好走她会牵着我、我走得不稳要跌跤她又会拉住我,离我家稍远一点的学校里若有电影,我也敢去看。大姐给我的恩惠在我童年――能回忆起来的最早时间是我五岁左右――是相当丰富的)、二姐还是我三姐或是别人(比如说伙伴,我会模仿伙伴的动作去挖,他们无意中“教”了我挖)教会了我挖泥鳅的。我说的“挖泥鳅”的这种挖法是有目标地挖,是有的放矢不是盲目乱挖:在秋收后留着禾蔸而表面干燥(人可以穿解放鞋踩上去)的田地里走走,若看见田里有直径约六七毫米左右的小洞,用食指顺洞伸进去所触及到的软而滑的小动物就是泥鳅。一般来说,一个洞里就住有一条泥鳅:若一块田地里从一个洞中挖出一条泥鳅,就代表着这田里的每一个洞里都可能会有泥鳅(以这种推理去挖泥鳅、去算,成功率、准确率可达90%以上,即在一个洞里挖出了泥鳅的田地里的十个洞中的九个洞里会有泥鳅)。我那现已离之到此的家里曾有一块“三担半谷田”地,这块地里就每个秋收都有泥鳅挖(我们这块地到秋收时通常表面干燥,但我们不找洞挖)。在我未辍学去出门打工之前,这块地秋收后我们都会在年前用锄头将之翻挖一遍备来年春耕。那时我的二姐还未出嫁,参加锄田工作的一般都少不了二姐、三姐和我这三个人,我们锄挖这块地每次从家里出发都会带着一个小盆子(有时我们甚至会带洗脸盆去),以装从地里挖出来的泥鳅,有时候,我们一锄就可挖出两三条泥鳅(连挖两下每锄挖出一条泥鳅叫“一锄一条”),还又肥又大呢。用锄头挖泥鳅的一个令我们很扫兴、少不了悲叹的“弊端”是:我们有时候会把一条活泼可爱的、嫩嫩肥肥的泥鳅锄成两半,一锄挖下去为了锄田,在我们的锄下丧命的泥鳅为数不少。我二姐若一锄挖下去,无意中把一条泥鳅锄伤或锄断了,看到这痛不欲生或死得悲惨的泥鳅,往往会发出“啊!”地一声惊叫。“可惜,一条这么好的泥鳅又给我锄断了,罪过,罪过……”看到一条“可爱的”泥鳅性命就这样断送在自己的锄头之下,我有时心里会这么想。我们锄这块地那才叫“一举两得”呢,我们不需花钱请别人家的牛为我们犁田,又挖到了一盘又一盘的“特制佳肴”——母亲把挖来的泥鳅拌着面粉、用我们自家产的花生油炸之,吃起来清香可口,用蒜叶加油炒过的这“新鲜活蹦乱跳”的“锄田礼物”,吃起来亦别有一番风味。辍学后每年在秋收季节,我都在他乡跟着别人打工,那种曾经有过的“秋收心情”、“秋收幸福”(一锄一条泥鳅,一个洞挖出一条泥鳅,多么叫人高兴愉快;吃粉拌油炸的“泥鳅包子”或吃“蒜叶炒泥鳅”,心里多么幸福快活)也渐渐地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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