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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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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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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没有把独特高进智慧熔入文篇的普通爱情名著是达不到高级趣味的。确实,这些名著都各具特色,可是各具特色人人都有,这不,谁也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连蜻蜓都无法找到完全相同的一对;是故,就要求“异中之杰”。

    不知从哪一年开始,人们把爱情故事写、化成歌曲、音响,并且由歌手和电子担任演唱推广。一些爱情人做、剧作曲调不仅在戏场、影视和广播上轰轰做闹,偶尔听见小学教室里也传来了这类歌声——甚至,一边吮吸着奶罐的两三岁小孩也“咿呀爱呀咿呀爱呀”地唱。人类生活为了什么,不哼情唱爱,没有了爱情,人们恐怕要向大自然“罢工”,说“不干”了,谁都不想活了。一首爱情歌曲,只要是从名人腹中生产的,有一两句“诱”人的调子,经过歌手舞台上罗曼蒂克再“加工”一番,电子同时拼命为之擂吹,仅仅是文字、声乐艺术组合效果,有的枯燥,有的庸调而外丽内空,却也脍炙人口。

    不要以为两三岁小孩都会唱的歌就是富“趣味”高“价值”的。如果把小孩原本吃了就吐的东西一定程度加工,做出人人都喜欢吃的样子,再在那东西外面包上一定分量的糖衣,小孩可能一看见那东西就张开了口又一进嘴就吞下去了。多亏现实总是与人过不去,不是暗中扯人一跤,就是无缘无故给人当头一棒,把人打倒在污泥。否则的话,堂堂汉子也会像三岁小孩一样,不管有无趣味,张开嘴就是唱——**高山看起来光彩夺目,还不时阵阵暗香,走起来却艰难,摔得屁股都是泥,大家都懒得攀登,乐于原状,再也不去奋发向上了。

    有这么一组动画:高楼大厦上,有对利用不义之财把自己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老男少女情侣拥抱同歌自己爱情若泥之作,歌声传遍四周;有一个冻得发抖却又喜欢行善仗良的流浪汉倦缩在大厦下面街店墙角;天下的人们看着悬挂在空中如“海市蜃楼”般美丽的影视屏幕,和着屏幕上的这对“父女”情侣唱他们的歌;歌声从这个流浪汉耳边飘过,流浪汉望了一眼店里或空中的屏幕,无精打采地睡起了懒觉……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雄壮的似曾相识的《国际歌》声——“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这个流浪汉竟弹簧般地一跳而起,继续行走,竭力和唱《国际歌》……后来一番曲折过去,流浪汉成了一位名财双收的企业家。

    现实就是这样,有的人温饱了,对事物趣味价值的鉴赏、分辨能力也就降低了。多亏庸趣爱情文化不是毒品,也不是“邪教邪功”,要不国家可要跟着这些人受累、受苦。

    做学(杂文)

    老师曾不止一次地告诉我们,说“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手机访问…wp。123。更新更快阅读更爽)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是**员夏明翰在即将被反动敌人杀害前作的一首诗。

    中国**领导中国人民建立了一个崭新的中国,这是正义伟大的事业。**人在与丑恶敌人的斗争中付出了生命,牺牲前无论说、写了多么脱离文学规范的辉煌语言、文字,后人也应会把它当作珍贵的烈士光荣遗物的——后人不会要求革命烈士在就义前写严格遵守客观文学规律的文字,他们为**事业献身的精神足以令后人崇拜,他们生命的美丽足以压倒天上的彩虹,令后人羡慕不已。有革命烈士的这种精神和生命,对后人来说,就足够了。可是,革命烈士夏明翰光荣牺牲前却还要按照传统五言绝句的压韵规则写诗,还要动用哲理,——这,就是做学的辛苦与严肃。

    夏明翰烈士写这首诗时,所处的体内、体外环境都是恶劣的。烈士所处的体内环境是饥饿与敌人毒打他所产生的伤痛,体外环境是罪恶脏臭、恐怖的牢房。后人读了他这首诗,得到的是一种从容、慷慨与安全的感觉;残暴的敌人,恶臭的牢房,恐怖、饥饿等等因素,通过烈士的做学艺术,留给后人的似乎只是一首富含革命斗争真理的“顺口溜”——小朋友们甚至可以像读《登鹳鹊楼》一样琅琅上口地朗读。

    做学是主体(做学者)对客体(客观世界因素)的定向(记录加工)反映过程,做学一得成(成果)就脱离主体而归于他人(社会公众,客观存在)所有、享受。做学成果是真是假、价值是高是低,都得经过客观世界裁判。做学者若要使自己的成果真正且价值更高,就得认真对待做学,克服、无视做学之苦。

    做学成果反映(表现)的是真是假、价值高或低的问题,而不顾及做学者做学时所遇到的问题。做学注定要辛苦,理由应出于是。

    方志敏烈士在狱中做学,连纸和笔都不是为他创作而提供的,只是丑恶敌人要他写“供词”“认罪书”而为他准备的——客观环境极其不容烈士做学;更不用说做学时,丑恶的敌人随时都可以破门而入毒打他或将他押赴刑场。——然而,方志敏烈士的《可爱的中国》却成为中华民族优秀文化杰出的一部,由此可见烈士做学艺术(含决心、信念、无视苦痛与严肃等等因素)之高。

    在投身于革命事业,被敌人逮捕,受尽敌人折磨身处危难中,能保持自身色彩到最后,就够值后人敬佩赞颂的了。烈士洋洋洒洒大篇幅《可爱的中国》——实际上只要在壮丽升华的生命血衫里写“可爱的中国”五个字,就足以值得后人敬慕、瞻仰。烈士写的并不只是“可爱的中国”五个字,而是巨篇《可爱的中国》中又容纳有无数篇“《可爱的中国》”,文中用言真实、修辞恰当、句子符合逻辑,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以正义力量创作,艺术追求还是达到如此境界,可见做学之严肃、辛苦。

    后人读《可爱的中国》,读到其中某个段落,或许这个段落就是烈士遭到凶残、卑鄙敌人审问拷打后,带着满身伤痕,回到牢房用鲜血直流的手写成的!不知同学们读《可爱的中国》时有没有这么想过。

    《资本论》是人类文化的一个宝,马克思创作《资本论》期间,生活波动几度陷入窘境:或许家里米缸都差不多空了,或许外面逼债的又来了,或许某个无所事事的流氓借机闹事,向马克思工作的房间里投掷了一块石头,石头落到了《资本论》的稿纸上,差点打中马克思的手——在这么差劲的条件下,马克思不还是一丝不苟地创作?马克思做学也辛苦,又不乏严肃。

    列宁领导俄国人民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有一段时间他是在野外的茅屋(“绿色的办公室”)里为人民制作革命方案的。或许暴风雨就要袭击茅屋了,列宁的做学意志又岂会被这样的恶劣因素打乱?列宁的做学又是一个辛苦,又是一个严肃。

    做学要求人严肃认真对待,要求人付出辛苦,却不管人的辛苦。

    狭义社会病毒逻辑

    真善美是哲人一生的向往与追求。(看文字手打小说就来HAO123…中文网。Se)说**社会是人人自由、人人幸福的社会,不如说是实现真善美的社会。找个真善美或许很难给人带来幸福,却能使人思维清静,提高人的自我认识觉悟,带给人智慧。

    如果不是客观世界抵制丑恶,人们或许都想变成丑恶。因为丑恶意味着可以不劳而获,可以坐享其成,人生转眼即逝,找了真善美都不能给人带来幸福,把脸上打扮成丑恶,会战路上遇到的种种丑恶“鬼”“魔”,又有何妨?

    旧社会的某个强盗头子说:“当我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敢不叫我大王,不说我做事正当吗?”

    一个武装到翅膀的强盗,有些日子与某地的人们谈笑风生、和睦相处,并承诺他永远也不会伤害某地的人们。某地的人们听强盗说得这么诚恳,把可以用来对付强盗可与之抗衡的武器都搁置在一边了,对强盗的戒备心也没了。他日,强盗突然闪电般地袭击某地的人们,致使他们无一生还。过后此强盗在另一个强盗面前洋洋得意地说:“当你把某处的人们全部消灭了,某处的人们是不会说你守不守信用、讲不讲道义的——活者为王,死者作寇,这就是真理!”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中国战场,1937年12月南京,有这么一个事实景象:日本法西斯两名军官野田和向井进行过一场杀人比赛,每人各杀了100多名中国人。在这场“杀人比赛”死去的200多名中国人中,没有一人说野田和向井是吃人野兽,没有一人说他们的行为是丧尽天良罪恶滔天的。60多年后(1999年),却有一个(或者有几个、甚至千千万万个)活着的中国人把野田和向井说成是“狭义社会病毒”——这两个所谓的人构成对我等200多名中华民族同胞的“用功”,只能各算是一个在短时间内分别令100多个生命死亡的超毒“病毒”,这两个所谓的人的丑恶性与此“病毒”(类比假设中的恶劣狭义社会病毒)的丑恶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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