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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灵师之秋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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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灵师之秋香篇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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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鼎良慢慢摇头,轻轻地提起刀,掂了掂量,又扳了扳,说道:“你问我有没有忘记它的用法”。

    康玉良道:“这……”失笑又道:“先生可愿意展露?”

    马鼎良道:“展露不敢,倒是想献丑。”

    康玉良笑道:“马先生真太过谦了”,徐徐打开折扇,轻轻地扇,很怡然自得的样子。

    狱卒这时像是有些忌惮,但一想起蛊毒的事,就放心开门,整了整衣服,过去开手铐。

    马鼎良全身一共十一条锁链,除了手铐脚镣,还有贯穿任脉、督脉、冲脉、带脉、yin跷脉、阳跷脉、yin维脉、阳维脉八大奇脉,以及狩灵师独有中枢灵脉的。他见他规规矩矩、毕恭毕敬的开解手铐,好像叹了一声,道:“我自从被封印,不知道年月ri子,就感觉到度ri如年,现在想恢复全盛时代,只要一朝一夕是妄想”。

    康玉良道:“这个先生倒不必忧虑,在下已经有安排了”。说时狱卒蹲下了,忙着解开脚镣。

    马鼎良应康玉良道:“嗯。”微微狞笑,从他身上收回目光,看看狱卒,见他正是蹲着,蹲在脚下耐心开锁。而脖子是朝上的,对着天顶,又白又嫩。突然举到,猛力戳下——

    他竟掣刀对准了他脖子戳下——

    “噗!”

    鲜血旗花一样冲出——

    狱卒应声即倒。

    他技法超卓,即使想杀,也可以杀得光明正大些,但却选择了卑劣。

    康玉良见狱卒一命呜呼,也是讶异不已。

    马鼎良抽出刀,在尸体上拭了拭,配在腰际,对在外似是生恐有变不敢冒然进来的康玉良道:“你看,我没有忘记它的用法”。他要用这种方式回应他,回应他的戏言,回应他的唱双簧,回应他的心计。梦里时,少年ri,他是质朴的,如清水;是坚强的,似磐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马秉良学艺多年,不知不觉,在相互欺诈之中,扭曲了本xing,变得歹毒,卑劣,凶恶,龌龊,怎不教人痛心疾首,教人扼腕?

    康玉良有现在的权势地位,也不是不更事,没渡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就从地上蔓延着,“汩汩”流淌的鲜血里回收心神,叹道:“先生果然没有忘记它的用法”。

    马鼎良道:“忘不了”,扳开尸体手指,取了钥匙,自己开锁。过了一会,他又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现在没有其他人,你没有必要装模作样”。

    康玉良微微迷糊,道:“装模作样?这……不知道先生的意思是?”

    马鼎良道:“你已经喂我服毒。”

    康玉良道:“这是惯例,先生……”

    马鼎良回眼万壑松风扇,道:“你想装,就不要带它来”。能手持万壑松风扇的,绝非像现在表面的那样虚弱。

    康玉良像是还不明白,道:“这……”

    马鼎良见他狡辩做作,忽然冷下来,道:“你这种人,我看了就想吐”

    康玉良迟疑道:“先生……”

    马鼎良一道道链锁打开了,打断道:“我以为你会聪明点,那样我们可以省下很多时间。”

    康玉良喃喃道:“时间……”静静地注视着他,忽然狞笑起来,道:“是呢”,直起腰,霎那间,竟像是换了一个人,邪气凌然,森冷道,“好眼力”!

    第八章 壶天双人行

    早就看见了在池塘边上的青翠的柳影,她转了进去,然后渐渐在磨坊处露出了几间茅舍。

    走进茅舍,来到中庭,只见那里蜂飞蝶舞,乱花迷人眼。

    又推门走进去,来到堂上。摆放的藤椅、竹篾织的箩筐、自己削平的松木砧板、刀子勺子,一律质朴,没有一样能够显出寻常酒肉人家的“贵气”。她不由得心生好感,钦佩这里的主人。往屏风内轻轻唤一声,“大课长”。原来是从江三红处请缨的丫鬟来了,因为圣境地势复杂,依山傍水,又很开阔,她也没有高超的武艺,就耽搁了两三ri。

    屏风里一直传出“沙沙”的梳篦声,却没有人回应。

    丫鬟隔了一会,只好提高一些声音又唤:“平老师”。呼唤了两三声,里面才传出一声似是轻叹的问话,“什么事?”

    丫鬟道:“江前辈叫我来跟你说个事儿。”

    平光复道:“进来说。”

    丫鬟于是绕过屏风。之前就在屏风外面瞧见了两个身影,现在进来,她仍不忍心酸。原来屏风里平光复又在给那个白发苍苍看来二十三四岁的姑娘梳头。姑娘沉睡者,自从在红石滩外惨案时受伤,已经在安乐椅上躺了三年有余。平光复专情深情,三年如一ri,每天和丫鬟一起来打扫清理,并且替她梳头,从不间断。

    丫鬟见他剑眉如同被裁剪过一样锋利,晶莹透亮的眼睛如同星星,双颊丰腴,燕颔虎颈,虽然暗暗痴恋,却不敢表白;在椅子上的美人,芳姿翩跹,月貌花容,虽然很惊羡,却也只能默默祝愿他们。

    平光复轻声道:“什么事?”似是怕搅扰椅子上的人。

    丫鬟也跟着轻声,道:“秋叶回来了。”

    平光复仿若未闻,搁下梳子。

    丫鬟微微迷糊,奇怪道:“平老师之前听说了?”

    平光复缓缓摊开掌心,见那里又多了几缕苍白,骤然敛起剑眉,微微地道,“今天又脱落了几根”。

    丫鬟早就承接了他的怨恨,因而也十分秋叶咬牙切齿,道:“都是秋叶干的,那个大魔头,他把芳姑娘踹成这样。”

    平光复慢慢整理镜匣,道:“他留下了葶芳的命……”

    丫鬟道:“他把芳姑娘打得不省人事。”

    平光复轻轻扣上镜匣,道:“葶芳会醒过来的”。

    丫鬟不知道他是在自我安慰,还是确信,微微点头道,“但愿”。

    平光复轻轻地道,“嗯……”瞥瞥梳妆台上的信封,缓缓拾起。

    丫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起江三红之前在天坛下遭人暗害的事,登时满面惧sè,即刻问道:“这是……,文俪姑娘寄来的”?

    平光复拾起来道,“有一封是。”

    丫鬟上前两步,道:“那另一封呢?”

    平光复道:“另一封是讲‘秋叶回来了’。”

    丫鬟讶异道:“你看了?”

    平光复听出她的不安,道:“江前辈遭人暗算的事我已经知道,不用担心,这封是辛三思寄来的,姚文璐已经出发”。

    丫鬟方放下了心,问道:“文璐姑娘是去壶天市”?

    平光复道:“云在轩不在,她只好一个人去。”

    丫鬟道:“不知道她赢不赢得秋叶。”

    平光复道:“等级相差太远。”

    丫鬟又担心起来,道:“那……她去了不是要遭殃?”

    平光复没有作答,沉吟了一会,道:“我要去一趟”。

    丫鬟微微点头,想他出马,必是手到擒来的,道:“一切小心”。

    平光复点头道:“葶芳又要受你照顾了。”

    丫鬟道:“放心吧,芳姑娘对我本来就很好,我就暂时代替你给芳姑娘梳头了”

    平光复道:“拜托了。”

    丫鬟道:“嗯,但你可要早点回来。”

    平光复道:“好。”负起靠在一边的神兵。

    丫鬟知道它叫崩鸣刃,前代主人是江三红的弟弟江南山,看它气势恢宏,如同刚刚沐浴完人的血和泪,忍不住就又说道:“一切小心”。

    平光复把神兵缚好,想,对手是云在轩望尘莫及的……只怕全力一搏,我也撑不了太久,这次探访梁老师死亡真相,看来是步步惊心,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尽量避开,避免冲突……想完,他又道:“我听说壶天市很繁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回来时给你带上”。

    丫鬟想了想,一会儿道:“我听说他们那里有种很甜的糖果,叫巧克力,回来时,能不能给我带一块?”

    平光复没有去想巧克力的情分,对女孩细腻的心思也很迟钝,就只微微点头,道:“好。”整了整衣领,推开门往外去了——

    另一方面,她骑马来到了马镇。

    这时集市将要散去,人也减少了。借着成绮晚霞,她摘下了粒Ю搿?br />

    一时间,只剩下了“得得”的马蹄声。

    屠夫见她放下了屠刀,菜贩见她搁下了秤砣;提篮子的提空蓝,侧掉了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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