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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用牙齿轻轻含着我的下唇,说爱我……
一时间,我就像疯了一样,被回忆的梦寐困绕着,心很疼,疼的我直不起腰来,蹲在地上哭,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第64章:执迷不悟4
肿胀着双眼走进浴室,小尹已经起来了,正拿着牙刷照着镜子认真刷牙。我摸摸他脑袋,半蹲下身拣落在地上的半截牙膏,猛地直起身,血液倒流,眼前黑红一片,一下子坐在了马桶上。
“妈,小心点啦。”小尹拉我起来,牙膏喷了我一身,他少年老成的样子摆摆手说:“哎,你呀,越活越回去了。”
我好笑地推搡了他下,望窗外望了下,雨,瓢泼而下,看来天气预报实属权威。
头很疼,昨晚的聚会不知道被那肥胖的日本客户震断了多少根神经。
一直蹲在门外,直到曲终人散。
很多故事都有结束的时候,痛苦也会有尽头。但有的伤,是永远也无法缝合,痛苦也不会有尽头。其实痛苦和伤害也是自己给了,比如我,每次在觉得自己能够接受一些事实后,却自虐地撕开伤口,提醒自己的痛,让自己疼痛也让身边的人跟着疼。
如果磔知道了,一定不会要我这样,可有什么办法呢?羽翼永远是羽翼,就像奴隶被烙上印记,终生都无法忘记。
给公司打了个电话,可能晚些到。秘书过于恭敬的言语令我欲发作,其实作为新的接班人上班第二天就拿这样的工作态度给下属看,本来就是我的错。
可是,我更想听从心里更真实的想法。
小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最亲的人,我晚点到,只是突然想在雨中撑把大大的卡通雨伞,一大一小慢慢行进,送他到学校,吻他,祝他今天愉快。
很早的时候,安久曾开玩笑说,我有时候真的很像黄老邪,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非做不可。
撑着伞和小尹走出大门,佣人再三询问是否要车,被我拒绝。
伞是以前磔为小尹订做的,很大,足以容下三人,上面按小尹的要求有两只尖尖的耳朵。去学校的路并不是很远,送完他,我可以坐车再到公司的。
雨,越下越大,每一步行进变得有些艰难。
“小尹,妈背你,你打伞,怎么样?”伞真的很大,是磔说的,他送我们遮风挡雨。
“不要,我能走的。妈妈昨天很累。”小尹快速地拒绝,接着说:“妈,小镇上那人真是爸!他的耳朵有洞的!爸也有呀!”
我愣怔,风很大,吹得伞摇晃起来,手没了力气,整个人感觉被抽赶了似的。
“妈……”
“不说了好吗?妈会找到他的!一定!”公路两边有了浑浊的小水沟,哗啦啦地流进下水道,雨声隆隆,他根本听不清楚我的回答,默默地说给自己听。
我把伞打得很低,为的是尽量不让斜雨打湿小尹的衣服,世界变小了,就我和小尹,相依为命。如同当年被老爷赶出黑家的那个夜晚,整个昏暗哭泣的世界,只有我和磔!
感觉撞着人了,东西散落一地,我护着小尹低头边道歉边捡东西。还好掉的东西是包装好的尿不湿,我埋头和那人七手八脚地捡东西,终于拣好了,我松口气。
“谢谢!”
我再次浑身僵硬了,等我会回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马路中间了。
“磔~”我拼命地大喊,居然忘了一旁的小尹扔下伞飞奔入雨中。
“妈!”儿子跟了过来。
呼!
朦胧的雨中,车辆疾弛而过。
“小心!”
伞,那个磔送给儿子说要为我们遮风挡雨的承诺,被车碾得支离破碎,在雨中,翻滚、截肢。
我慌张地检查小尹是否伤着哪里,浑然忘了我们已被湿透。转过头看磔,他吃惊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检查的却是手中的婴儿物品是否有恙。
“你这死小孩,不活了是吧!”一种畸形的愤怒爆发了!我扬手重重地扇了小尹一巴掌,呵斥道:“为什么要跟过来,妈妈去死也要来吗?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全,你以为你伤着哪了除了妈妈还会有谁关心你,为你心疼吗?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为你哭,为你痛了!那人早就忘了我们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听妈妈的话!啊~!为什么不听话!死小孩!”又是几巴掌打下去,他们说得对,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这几巴掌是重重地打在自己的心上的……
“妈妈……我错了……尹错了……不要生气……不要哭……”小尹捂着红肿的脸,在雨中号哭起来。
磔……也许他是海风,别人的海风,其实,在此时,如果他真的海风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姚小姐!”将我莫名的发疯,他跑了过来,抱起了瑟瑟发抖的小尹,眉头死拧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孩呢?你这样……”
“我怎么做应该不关你的事吧!”我有些失了理智,居然还想伸手打小尹,被他死死捏中手腕,我忿忿地大吼:“你放开我!儿子是我一个人的,我想怎么打就打!”
“你……你这疯女人!我要报警!”他扔下了手中的东西,再次把小尹抱紧。
雨下得很大,顺着头发流到了眼睛里,再也睁不开了……
第65章:子夜牛郎
“小尹,过来。”衣服胶着在身上,紧紧地束缚着我,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他有点迟疑,紧抓住那人的衣领不愿放手。看来,我刚才对他的那番伤害把他吓着了,对不起,我一定是疯了。
“妈妈错了,过来好吗?”我伸出双手,心如万蚁啃噬,不看那人。
“姚小姐,你不能这样对你孩子。”他搂着小尹,犹豫再三把他给了我。雾气茫茫的雨帘中,我只看清了他黑亮的瞳眸和里面复杂的闪动。
拦下出租车,司机不满地看着浑身湿透的小尹,我把钱塞到司机手里,问小尹:“知道怎么回家吗?”
“我知道,回家给你电话!”儿子乖顺地点头,更让我为自己刚才的行径而愧疚了。
目送车离去,他正蹲在地上捡那包东西,大步走过去,踩在上面。
“让开。”他冷冷地盯着我。
我一脚把东西踢很远拉上他往路边走。
“放开我!”他青筋暴起。
“你的所有损失我会加倍赔你!”站在屋檐下,擦干脸上的水渍,泪却流了出来。
“谢谢,我不需要!”还是拒人于千里,他看着我:“我不认为一个下狠心打孩子的女人会有什么好心。”他的睫毛好长,上下扇动,如美丽的蝴蝶。
“我……”有些冷了,抱着身子,耍横地说:“带我去你家,我要换衣服。”
“不行!”
“我可以拿钱!”心疼地看了眼他脚上的劣质皮鞋,看他刚才在乎那一堆东西的样子。他们的日子应该不好过的。
“女人,你不要以为钱是万能的。”他有些火了,白皙的脸庞泛起好看的红晕,心情似乎又好了些了。
磔,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左右我。
“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我定定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我满意地看到了他臣服的样子。
她没有在家。
斜着身子坐在木凳上依在窗前,头抵着玻璃,有些微凉。他在为我找衣服,觉得此时我们两人像是偷情男女,趁他的女人不在家,享受片刻激|情欢愉般。
张大嘴,用力向玻璃上哈气,升起了白濛濛的雾气,抬起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写着“磔”字,如同在冰冷的墓碑上沿着粗糙的凹槽不断地划他的名字,直到手指磨破浸出血水。
偷,为什么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要用偷来形容。她,她就这样把我十年的所有占为自有,连寻找自己失去的都要用偷这个肮脏而可悲到了极点的字!
“呃……姚小姐,你凑合着穿这件衣服吧。”他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白色廉价衬衣和米色休闲裤,不管他穿什么都这样的出类拔粹,有若天神。
淡淡地扫了眼他手中的衣服,摇摇头:“我不穿她的衣服,我穿你的。”
我走到他身边,贴近他耳旁说:“其实,就连你的衣服我也不想穿,因为上面也有她的气味。”
“可是……可……你不换衣服的话,会着凉的。”他直直盯着我,言语结巴,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他。
很多时候,我总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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