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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爱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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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爱干杯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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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心中的悲哀无疑是给他们的亲密强化了。她那时坐在村口的水塘边,将双脚伸进了水中,象个百无聊赖的老女人。看着妙林夫妇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她不由自主地擦了一把双眼。她不是为了看清楚在水塘北端树荫下嬉戏的那对鸳鸯鸟。此前她已看了很久,这对鸳鸯鸟在林三妹来到水塘边的时候,它们一直在水塘中交颈嬉戏着。妙林夫妇走过塘堤的时候,这对鸳鸯鸟却反而往林三妹这边游过来了。

    大白天的,也这么放肆地情,有你这么x的吗?林三妹象个顽劣少年,向着那对鸳鸯鸟飞起一片断瓦,刘妙林夫妇映在水塘里的影子立即随着水影的波动不见了。林三妹却听见了妙林的说话声。是对鸳鸯鸟。他将鸳鸯鸟指给钟桂兰看,但钟桂兰却只看见了已经从水边站起来的林三妹。

    林三妹拍着**上的泥灰,迎面一阵风吹乱了她的头,她立即用右手梳理着,努力保持着自己镇定的样子。她想妙林夫妇就算已经走过来,与她打一个匆匆的照脸,也未必能看清楚她脸上的泪痕。

    妙林夫妇走过塘堤回家后,她也回到了家里,她的两个儿子正在写着作业,丈夫刘金早已到外面游荡去了。院子里依稀留着她与丈夫争斗的痕迹。院子下面的锄头、土箕和堆放在阴凉处的茅根被搅得一塌糊涂。这几天,我怎么变得不顾一切了呢?而他居然将我往死里打?林三妹半个小时前在水缸边摔了一跤,当然,那是为了躲过丈夫刘金飞来的一脚。她重重地摔倒在水缸边,水缸下部的厚厚的青苔被她的脚蹬掉了一大片,好在水缸装满了水。水缸滴水不漏,稳如泰山,而她,重重地摔倒在水缸边。丈夫刘金悻悻而去。

    林三妹在那个中午已经了无心情。她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象个伤透了心的当家人,不过,看了两个儿子自觉完成的暑假作业,她没有笑影的脸又松开了。两个儿子拿着毽子到院外去踢的时候,林三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整理情绪的空间。她打量着这个院子里的每一扇门窗,他觉得那陈旧的往事就要从门隙里涌漫过来了,以往的欢笑声也快要响起来了,但这一切却似乎永远属于过去了。她知道这个家除去属于她的一间内房、厨房、正屋和院子,其余所有房间都锁住了。在那沉闷的铁锁、铜锁背后,霉的岁月和那些无法入眠的夜晚是那样的阴沉。

    林三妹在院子里做出了一个扩胸动作。她似有所悟地回到内房。她踮着脚跟在衣柜的积满灰尘的顶端搜索着。没有。再搜索,还是没有。她找来凳子登了上去。她的眼睛立即呆住了。天那,天杀的刘金果真偷看了我的日记。他一定偷看了我的日记,否则他不会气咻咻地怒,无事找事,将这个家踢出一片嘤嘤的哭声。

    林三妹有些气急败坏地在内房寻觅着,孩子们的衣服都被她翻出来了,但是她要找的日记本还是没有踪影。难道果真是让他搜去了?果真是让他给知道了。一朝**,十年秘密,终于大白于天下了。

    可是,有这种可能么?她坚持认为自己的秘密还躲在暗处。它不会霉,更不会被丈夫刘金偷看。她奔出院子,笑咪咪的阳光让她蹙起了眉头。她冲院外玩耍的儿子吼道:刘波,你拿了我的作文本吗?

    两个儿子都停下来了,一时也捉摸不透母亲眼中的凶光,于是怯着胆子问,什么作文本?

    的。林三妹气鼓鼓地说,三本订在一起,有这么厚,拿了没有?

    没见过。两个儿子摇着头。林三妹好一阵懊丧,好一阵苦思,然后久久地拍着后脑勺自语着说,是我自己搞错了。她对两个儿子说,我知道放在哪里了,你们快去洗干净草料吧!两个儿子还愣着。林三妹又吼,还不快去,要洗干净点。

    第2章:隐私在沉睡(2)

    林三妹踅回内房,心情忽然开朗起来了。她从床底下抽出她匿藏着的秘密,想象着刘金虽然到处寻找,却黔驴技穷,毫无收获。她随手忽拉拉的翻了一遍,心想他怎么可以知道她林三妹的秘密呢?事实上,林三妹用胶水粘住了第一页和第二页,只需验证这两页,她林三妹就可以断定刘金是否偷看了她的秘密。

    林三妹将日记本放回了原处,往事立即电流般通过了她的手心。十年前,她少女的羞涩被强行撕开了。挣扎与反抗都无济于事,整个正午只剩下了被入侵的恐惧,就连夏蝉也不敢再闹了,那伏在菜花上的蜜蜂轻蠕着双翅,蜻蜓们也静静地停在了草尘上……它们对她所受的屈辱视而不见。

    林三妹在独自吃着午饭的时候,她还在不断地思索着。不就因为自己趁着农闲挖了点茅根么?我又不需要他帮忙。就这事也值得他生气么?两个儿子的教育好好的,他从来也不过问,难道因为我不会唱歌?不象别人的妻子?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哪一对夫妻在表面上是般配的呢?钟桂兰那么漂亮、迷人,都二十三、四岁了,还象个未结婚的女子,却嫁了瘦兮兮的男人。李嫂胖得象水桶,一到夏天就象一头大水牛,汗淋淋的让人看着也辛苦,却嫁了个身体结实的男人……

    林三妹怎么也找不着刘金打她的理由,这理由她也知道只是搁在刘金心里,但她拿他没办法。她无法撬开他的嘴,替他说出来。她计划着如何打下午的时光。这个下午是不能跟刘金说话的,她与他今晚很有可能还睡在一张床上,但她对他的态度不能软,尤其是赤着身子的时候不能让他碰。

    林三妹躬身走出了院子。她以为两个孩子还在踢着毽子,但是院子外面空无一人。门前的蜈蚣草,令人想起莺飞草长的夏夜。据说这片空地原先是个晒谷场,但是林三妹嫁到南洋村的时候,晒谷场已经北移到了一个叫后坡的地方。林三妹看着这么一片空地,无法想象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当年是怎样在这个地方斗资批修,然后连夜赶排革命样板戏。现在,这片空地越来越小了,几乎够不上一个小型足球场的规模了,愿意到这片空地上纳凉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林三妹的眼光溜过了那片空地,对面的刘仁贵家也许是来了亲戚,几个陌生人在推让着什么。她侧着耳朵,但听不清他们的说话声。风呼呼地刮过空地,草们说起寂寞来了。是呀!这么一片松软的空地,方正实用,却空荡荡的,了无一物,象是被搁荒了。林三妹忽然想起吃午饭之前曾经交代两个孩子去水塘边打洗草料的事,她于是急得连鞋子也不穿就直奔水塘那边去了。

    大儿子刘波下到了齐腰深的水中,小儿子则在塘堤上弯腰拣着石子。林三妹不问草料洗了没有,直奔大儿子刘波而去。她青着脸喝道,你疯了,谁让你下到水里?

    刘波急忙起身说,草洗好了。

    草洗好了,怎么不回去?林三妹还在说着话的时候,小儿子的一个石子迎面投了过来,石子打在水塘中央。水花四溅着,让林三妹吓了一跳。她说,做什么?还不回去。

    小儿子说,水塘有两只鸟,钻到里边去了。

    什么鸟?林三妹的眼光在水面上扫来扫去,快如快反应部队。

    小儿子说,叫不出名字,很好看的,林三妹象是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说,是神鸟,你们不能打,都回去吧!

    林三妹在离开水塘的时候,她显然听到了那对鸳鸯鸟的啼叫声,她想这对恩爱的鸳鸯鸟一定是把自己的窝筑在水塘边的树上,或者干脆筑在了水边的青竹丛里,否则它们就不会将这么一个水塘当成乐园?而且常常荡歌水上。

    第3章:一个漂亮的借口(1)

    当然,别人肯定也现了这对生活在水塘边的鸳鸯鸟。林三妹觉得象妙林这样的有点文化的人,肯定会从鸳鸯鸟联想到夫妻,甚至夫妻间的事情。至于其他人,林三妹不太愿意去想,尽管她每天的思考多于说话,但是她并不因此而过多考虑别人的事情。她从来不参与对别人的议论,只有别人在她背后议论她为何对农活这样稔熟,或者干脆议论她的孤独。不合群。自命清高。孤芳自赏。遗世独立。

    林三妹在婚后,确实是整日地把自己的日子和欢乐埋在了地里,有时半天里也不说一句话。刘金刚去镇上经商时还问过她说,难道你连一句雷歌也不会唱?刘金仿佛是一个耐不住没有笑语的人。林三妹那时闷头闷脑地应道,地里就我一个人干活,跟谁说笑?唱歌给谁听?我又不想招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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