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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灯看我呢?男人不都是那么一点东西么?有什么好看?
我们是夫妻麻。林三妹振振有词地说,这是我的权利。
你就算了吧!刘金吸了一口烟说,就算你不变态吧!刘妙林一个农校毕业生,生产搞得又好,理应当任管理区的科技主任,可是他本人却把主任当狗屎,我看他是变态了。我要是不经商,我早当了。
轮到你吗?林三妹有些轻蔑地说,轮也轮不到你。
怎么轮不到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刘金说,我实话跟你说吧!科技主任早已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但是我不能成全了武三这条狗,让他拿这么一个芝麻官去拍刘仁敏的马屁。可是肥水也不能流入外人田,所以我劝妙林当了这科技主任,日后他若是有造就,也好有个照应,鬼知道,他不干,死活不干。自命清高。我看他是变态了。
林三妹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更多的事情她还不明白,她也无需明白得太多。她又回到了开灯问题上。她解开了刘金的一只钮扣说,开一次灯试试吧!
刘金伸出一只手说,等你把她们夫妻是否和谐的事告诉我了,我就跟你开着灯来几次。再说吧!我们黑着灯过了那么久,你还不习惯?
我早习惯了,可是我想看到你的模样。林三妹还是无法做出撒娇的样子。
可是我想听她们的夫妻事。刘金端出了他最好的态度。
林三妹一个晚上也无法说服刘金。开灯**就象一个遥远的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难道真要打听清楚桂兰她们夫妻事,他才肯在灯下开放?一个冠勉堂皇的借口,一次狡猾的刁难。刘金,你真的有点变态了。不是吗?别人的夫妻事与你何干?
第4章:水中闺话(1)
但是,林三妹后来还是到牛力河去了;她怀里揣着孩子们的脏衣服和一个比衣服还脏的“条件”。当然,她不会主动去打听别人的夫妻事。她再主动也没有用。她文化高,别人总是远远的躲着她。林三妹直到后来也不知道别的女人为何这样躲着她,只要她悄悄的这么一靠近,妇女们便鸟雀般四散而去了。不过,在水中的时候,妇女们的话还是无遮无挡的,仿佛那床第上的事就该在这个时候抖出来洗干净。林三妹刚结婚时也曾把这类事告诉过自己的丈夫,刘金的记性真好,女人都是水做的。在水里,有什么话不能说?一说就能击中女人的要害,打在包括林三妹这样的女人的心上。
林三妹想着想着,脸上顷刻间火烧一样灼热。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事实上她也不打算这样做,可是她越往河边走,她心里就越觉得自己在做坏事。虽然,过几天就是立秋了,过几天就不会再到牛力河来冲凉了。
林三妹忽然停在了一个土坡上。土坡不高,但是因为顺风,林三妹还是听到了刘大雄老婆李嫂的公鸭声。她在那河中叫喊着:来呀来呀,让你看看我的……她仿佛一个未嫁女孩子那样向别的女人挑逗着。
林三妹站在土坡上眺了一会,她在寻找着钟桂兰的身影,但是没有。也许她还未到吧!林三妹这时看到了大雄老婆李嫂,她胸前的那两堆颤来颤去的**好大好大,而且还是很白净的,那河水被她激起了潋艳的波光,妇女们也都拍着水花,大雄老婆李嫂却眨眼间就潜到水底去了。
林三妹悄悄走近河边,将要换洗的衣物放在草丛上,妇女们忙着寻找大雄老婆,都没有注意到林三妹的到来,就是刚刚从右侧河叉泅到河边的钟桂兰,也只是静静地泡在水里。她仍穿着文胸和裤叉,那时她也注视着不远处的水面。不远处的水鸟们在追逐着,欢歌着,仿佛受到了感染。待大家的眼光在水面上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钟桂兰忽然惊呼着:鬼呀――大雄老婆李嫂突然在钟桂兰面前哗的一声窜出来了。她用手抹着脸上的水珠,然后将脑袋左右甩着,水珠四溅而去,妇女们迅即围了过去。她喘着气对桂兰说,中午你还说不一来呀,怎么又悄悄来了?
兴你来?就不兴我来?桂兰啧她说。
噢?我知道了。大雄老婆嘻嘻笑了几声,继而点着钟桂兰的鼻子说,是妙林从赤坎回来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桂兰乜了大雄老婆一眼,一边洗着内裤,一边说,又不是去了几年,才两、三天功夫,你以为人人都象你小俩口,一有小别,就能胜新婚?
不胜新婚胜什么?大雄老婆忽然怪叫了一声说,女人都冲干净了,我就不信男人能忍得住不做那事。
是男人忍,又不是你忍。桂兰说,他一回来就睡了,他那么累,我不会动他的。
呵呵,我不动他,大家听见了吗?大雄老婆说,那你冲干净干吗?你说什么我也不信,今晚我要专门听你们的墙根,看你们夫妻俩是不是还那么风流。
你尽管去吧!桂兰无好气地用手拍过去一瓢水,说,敢情你今晚就是为了跟大雄哥睡上一次才下河冲凉的。
是呀!我就是为了风流。大雄老婆说,一会我还要喷上香水呢,可惜我家那个死鬼没有给我买。
这时有人个妇女打着手势说,桂兰有啊!听说是进口的呢,让她借你一用呀李嫂。大雄老婆一听,更来劲了,有些陶醉地说,哟,还要喷上香水呀,哇噻,好享受哟。
去你们的。桂兰有些羞了,用水瓢着几个妇女说,没有一个正经的,小心明天嘴里都长疔噢。桂兰把话头停下来后,妇女们这才注意到了在不远处的林三妹。
第4章:水中闺话(2)
林三妹那时在不远处擦着一丝不挂的身体。黄昏下的青春潮泛起了枯黄的波光。大雄老婆自由地划着水,像一条嗤嗤而来的水蛇。林三妹在心里叫了一声,她要干什么?她真的游过来了。林三妹怕自己难以招架,讪讪地笑了笑说,李嫂,你还末冲干净?
大雄老婆说,冲干净做什么?留一点明天冲。
林三妹还是笑脸相迎,要知道,她无意打听妇女们的**。她注意到大雄老婆的眼光停在了她的胸脯上。林三妹一阵尴尬,立即将手交叉在胸前,躲过了大雄老婆的审视。大雄老婆却忽然笑了起来,她指了指林三妹身后说,三妹,过来跟我们一起冲呗,一个人在那边也不怕有水鬼。
林三妹往身后瞅了一眼,心里着实给吓了一跳,虽然她也知道水里不会有鬼,但她还是向妇女们稍稍靠了过去。
大雄老婆于是游了过来,进一步说,三妹,你们,一个晚上做几次呀!
林三妹的脸唰地红了。这事她没有言权。几次?节奏?情调?氛围?**都是别人的事呀!她从来也未有过,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林三妹擦洗着内衣,把水弄得很响,但事实上她已经听清楚了大雄老婆的问话。她装着没听见似的,将内衣挂在肩上。
大雄老婆却不肯罢休,她终于凑近了说,唉,三妹,一个晚上做几次?
什么做几次?林三妹想,再不做出反应是难以招架了。
大雄老婆说,你又不聋,难道你听不见?大家都不说话了,都严肃地伫立在水中,她们在静候着她的回答。对于这个问题,妇女们常常在水边交流,希望得出一个比较客观的参数,但林三妹却觉得妇女们的这个问题有些粗俗。她不假思索地说,能有几次?这床上的事要因人而异。
林三妹在大雄老婆面前的巧妙周旋,使她与她丈夫刘金的私生活没有丝毫的暴露。她后来不止一次地庆幸,她们怎么可以知道我的**呢?水性扬花的女人,**毕现,她林三妹完全能够想象。而纯洁的女人,则表面上真真假假,深不可测。难以捉摸。林三妹要逼近后者。所以,那天晚浴之后,她就再也不到牛力河里冲凉了。她把自己的铜体关进了自己家的小小的冲凉房,虽然这不够痛快,但毕竟少了被窥视的感觉。她要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模糊一点。
林三妹醒来的时候已是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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