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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爱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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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爱干杯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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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三妹醒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丈夫死一般睡着了。得到满足的他总是显出疲状,林三却难以合眼。

    其实,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林三妹在黑暗中这样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只懂种地、带孩子的女人,一个没有生活言权的女人,一个在夜里自言自语的女人,一个找不到情感寄托的女人,一个自命清高的女人,一个自以为纯洁的女人,一个早就失去贞操的女人,一个对不起丈夫的女人……

    林三妹搜罗了千万个词语咒骂自己,让自己的心灵跪在了地上。因为初夜权就象一条悬挂已久的鞭子,使林三妹不敢不迎合丈夫刘金的各种怪异心理。

    她在天差不多亮的时候就开始反悔了。我对他说了些什么呢?胡编乱造。天衣无缝。象真有那么回事一样。我怎么编出这样的弥天大谎呢?钟桂兰会喷上香水,赤着身体在丈夫面前走来走去?她会与丈夫整个晚上沉浸在夫妻生活的欢乐之中。她是铁做的女人,却象一个秋天里的狐狸?刘妙林的精血快被她吸干了。她是狐狸精,所以年轻。她的生活跟她的设想没有什么差别。任何想象,任何谎言都符合她的生活。不错,刘妙林不肯当科技主任,就是她的错。她不能让刘妙林过分地投入;刘妙林对科技一投入,她晚上的生活就不知该如何安排了。

    第5章:家藏玉镯(1)

    妙林走到半路就停下了脚步,他对妻子说,我忘了带烟了。

    钟桂兰那时只是嗯了一声。但是,妙林还未回到家里,他就开始担心妻子会不会也跟着回来。

    几天前,大雄将他老婆的陪嫁物金戒指拿去兑钱筹集购车资金时,他被大雄狠狠地点拔了一番,但他的丈母娘家离这太远了,去一躺若是筹不到钱,可能还要搭上车路费和礼物费什么的。划不来,他决意在自家里掘地三尺,也要弄出一点动静;再怎么样,也要找到钱的影子。

    妙林急急地走着,心想大雄家过去跟他家里还不是一个样?穷,但是李嫂有不少陪嫁物,那些金银饰什么的一当就值一万多,而他老婆桂兰却没有,只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年纪轻轻的就经过刘少刚母亲钟美秀的介绍而嫁给了他。至于他家里,自从他父亲走后,这个家实际上就是他说了算了,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还是能算得出来的。一把祖父解放前打游击用过的马刀被县博物馆收去了,一分钱也没给,只给了一张博物馆收藏证;母亲曾经用过的银佩早已当掉,依稀记得的一对玉镯子,究竟是老婆桂兰的陪嫁物,还是他母亲的遗物,他自己一时也无法说清楚。

    妙林先是在门楼下站了一会,因为刚刚对老婆桂兰撒下的谎言使他感到不安。掏钥匙。开门。关门。然后直奔主题,打开衣柜,干爽的气息迎面扑来。紧张的心情却按也按不住。我没干坏事呀!他的双手显得有些抖。

    左边衣柜没有,再抄几下,底下只有几张旧照片。带斑点的故事,黄的微笑。一张,两张,三张。又找右边,两个孩子小时候的衣物占去了一大格,紧张心情的空间迅变得狭窄起来了。一件件挪开,又一件件叠整齐,不露痕迹,不为人知,但是要找的东西还是没有进入他的眼帘,无需看到的东西,比如妻子桂兰入门时用过的变了形的奶罩,孩子们小时候吮过的奶嘴,还有他们穿过的兜兜,全出来了,全***一个个都出来了。可是一文不值,废品成堆。

    妙林气鼓鼓地站在家里。面对熟悉的家,他的眼睛急切地扫过许许多多的角落。战决,谈何容易?再犹豫,再不赶紧寻到玉镯子,也许就要东窗事了。借口拿一包烟,用得上这么长的时间么?床底下的破木箱。墙角的旧书堆里。技校合影像框的背后。床头柜的抽屉。芝麻罐,米缸,薯缸……都寻过了。家里有些乱了,乱就乱吧!大不了将事情和盘托出,一了百了。

    妙林点上一支烟,样子有些泄气,却仍在揭力回忆着最后一次见着玉镯子的场景。那玉镯子那时就捧在妻子钟桂兰的手里,据说是传家之物。既然是传家之物,那肯定就是值钱的真品,绝不可能只值那么一两千元。如果能找到它,确定它的存在,下一步就可以跟老婆商量,为了能买一部车跑客运,一定要把它兑掉,反正现在市面上有不少并不亚于那玉镯子质地的石玉之器,其实是可以做为它的替代品的。

    妙林这么想的时候,屋子后面传来了脚步声,这是谁呢?难道老婆踅回来了?踏踏、踏踏,往刘仁贵家方向消失的时候,那人唱起了歌。是个男的,是刘金,他怎么老呆在家里?他不用做生意了?见鬼。

    不一会,妙林手里的烟就抽完了,他把烟掐灭掉,又开始对正屋的墙隙,可能的暗格、神纸盒进行一次搜索。

    藏哪里去了呢?今天我其实只是想知道家里是否还真有这么一对玉镯子,并不一定要拿着它去当钱。看来我要是能找到它,我就可以到处去做贼了。难道她转移到了她的娘家?难道我不该打这玩意的主意?干脆明说,让她拿出来,岂不更好?偷偷摸摸,不是我的性格。再抽香烟的时候,妙林不知不觉间走出了院子。

    第5章:家藏玉镯(2)

    妙林在院子里有些懊恼地抽着云烟,他摸着脑壳想,藏哪里去了呢?待他踱到门楼,这才现妻子桂兰也回来了。她有些神秘地冲着妙林笑了笑说,你回家拿一包烟,也用得上翻箱倒柜么?

    你都看到了?妙林模棱两可地笑着,说,我也不瞒你,我们家的玉镯呢?

    什么玉镯?钟桂兰似有些明知故问地说,我们家有玉镯吗?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

    你见过。妙林肯定地说,好几年前,你曾经在我面前戴过,还给我看过。

    你想拿去兑钱?钟桂兰说,那玉镯是别人家的东西,早就还回去了。

    不可能。妙林疑惑地说,我明明看见你放在衣柜里。

    所以你就半路杀了个回马枪。钟桂兰有些严厉地说,你想偷偷拿去兑钱,好圆你的春秋大梦,是不是?

    妙林有些骇然,象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脑袋立即耷拉下来了。桂兰一根食指戮在他的脑门上说,你越来越不象话了,什么事情也不跟我商量,亏我月月给你买地黄丸,夜夜为你做贡献。

    妙林面对钟桂兰的满脸愠色,一时语塞,半天也说不上话来。桂兰却单刀直入,击中要害。她说,我知道大雄老婆把个人饰什么的都贡献出来了,你也早就盯着家里值钱的东西了。要合股买车麻,那能没有钱呢?可是没想到你竟打起玉镯的主意来了,要不是我藏得巧,说不定早就让你得手了。

    你骂吧!妙林有些委屈。

    我不能骂你吗?你以前有什么事都不瞒我,都跟我好好商量的,看来你是跟着大雄哥学坏了。

    是我自己坏,你不要怨别人。妙林抽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钟桂兰从内房拿出玉镯。她说,其实,这玉 镯不是我们家的,我是代别人家保管,今天我跟你说清楚了,你以后都不能打这玉镯的主意。

    不打就不打,你叽叽喳喳做什么?我又没做贼。妙林终于忍不住了,将手里仅抽了几口的烟甩在了地上,桂兰瞧着妙林生气的样子,嗤地笑了一声,走过来牵住了他的手说,不要生气麻,去把关上门,一会我要亲你一口。说着就往内房去了。

    妙林那时还有些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心想老婆想干什么呢?她的私房钱前天就贡献出来了,难道家里还有更值钱的东西不成?桂兰一会就从内房出来了,她说,我这里还有一点私房钱,你点点,都给你。

    妙林转过身,看着妻子脸,说,你前天不是给了一笔私房钱么?今儿怎又多出一笔私房钱来?

    前天的私房钱是我平时从全家人的牙隙里省下来的,这一笔才是真正的私房钱,是用来防身的。诺,全拿去,这回我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妙林接过这一笔桂兰用手帕包着的私房钱,他不敢打开来看,毕竟这是妻子的防身钱,今天让他这么一捣鼓,一闹腾,居然全出来了。妙林有些意外地想,无心插柳,柳暗花明,绝地逢生,当车主、搞客运的梦离他越业越近了。

    打开看看呀?桂兰见他有些不愿意打开,便用手去掰那手帕,说,我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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