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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爱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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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爱干杯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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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这玉镯若真是少刚家的东西,你老婆就有可能不告诉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当年少刚错手打死了你爸,你老婆却为少刚家匿藏传家宝,你说她会让你知道么?

    妙林摸着脑袋,十二分的佩服。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呀!武三怎么不选这样的人当科技主任呢?我妙林充其量只是一支椽子呀,大雄才是一支檩木。跟这样的人闯荡江湖,合资搞客运肯定有得赚。

    妙林很快就铁定了心。当他第二天从伐木工工头手里拿到卖树钱时,他连夜合了自己平时的积蓄,送到大雄家里。大雄那时在喝酒,已经微微的有点醉了。他吆喝着让老婆收妥妙林的钱,然后拉着妙林的手坐下说,来,你也喝个半醉吧!还有半边猪脚,够下酒的了。

    妙林正在兴头上,也不推辞,坐下就对饮起来了。大雄说,老邓让我们富起来,我们就要想办法富起来,来,我们先干这一杯吧!你多喝一点汤。

    妙林一杯酒下肚,全身渐渐热起来了。他索性脱下衬衣,又酌了一杯。大雄说,别人都以为我们不是做生意的料,这回我就偏要富给他们看。武瞎子算什么?刘金算什么?他们财,都是靠乱来。他们能乱来,我们就不可以乱来么?

    你醉了,妙林啜了一口酒说,我可不想乱来。再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们乱不得。

    说乱来就乱来么?大雄说,看你还不够胆。他打着饱嗝,酒气喷了出来。妙林退了一下座位,又啜了一口酒才说,我是担心家里。

    担心什么?大雄借着酒意凑了过来,他有点怪诞地笑着说,是担心别人偷了你老婆吧!谁让你娶那么漂亮的老婆呢?放在家里不放心,这回尝到苦头了吧!要象我老婆那么丑,谁会看上眼呢?

    妙林一听,心里不免一沉,但喝了一口酒,人气似乎又升上来了。他说,我不担心这个,我是说,……妙林也打起饱隔来了。他说,我走后,我老婆可就辛苦多了。

    啊……嗨!你担心什么?大雄咕咕地笑了一会才说,你最不应当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你想想,我们赚了钱,还会让老婆辛苦么?你打错了算盘了;要是还让老婆辛苦,我们要致富干什么?我们不能象刘金他们,生意了,老婆还丢在家里挨辛苦。

    那不是刘金的意思吧!妙林想说,那是林三妹的个性使然,她喜欢种地。可是眼看大雄耷拉着脑袋说话,他想再说下去也是白说,于是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汤之后站了起来。他说,你醉了,酒也喝光了,我也该回去了。

    大雄勉强抬起脑袋说,不送了,这么早就回去跟老婆睡觉,也不怕伤身体;你要象我,看你还睡不睡?说着倒在了酒桌上。

    第7章:刘美美的秘密(1)

    林三妹生来就喜欢种地,喜欢乡下,这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刘金回家的这些天里,林三妹竟有些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停下手中的农活专门陪丈夫呢?还是依照自己的农事计划,让刘金欣赏她对农事的稔熟。那些犁呀,耙呀,她拿得起,放得下,绰绰有余,但是刘金丝毫也不愿意欣赏,也不需要她陪他。他回家干什么呢?林三妹不免要为他担心。小富则安,近朴归真;生意失败,或是合家吵架?

    林三妹有一天趁刘金酒足饭饱,得意洋洋地欣赏着两个儿子工整的作业时,缩着脑袋问,你回来有好几天了吧?

    刘金反应快,眼睛斜斜吊着,说,你想赶我走?

    林三妹的脸霎时红了,讪讪地说,我怎么会赶你走呢?这里是你的家。她停了一会才接着说,我是说,你回来没别的事吧?

    我要没事回来干什么?刘金呲了呲牙说,我的事你不要管,你要是去镇里打听半句,说一个字,我就打断你的脚。

    林三妹一听,背着刘金撇了撇嘴,心里骂道。暴君。嘴巴却不敢张开。那时已有两块地要除草,大的一块在村西。林三妹于是就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往村西那边去了。

    林三妹挑着尿桶,穿过了刘仁贵家承包的西瓜地,不久之后,就看到她茵绿的甘蔗了。

    刘仁贵的西瓜开花了,叶子却有些蜷,象是生病了。林三妹俯下身子看,又直起了腰,自语着,这个死人头,瓜都有病了,还躺在家里唱戏。大步走过去后,莫明其妙地唱了一句歌。那时地里已经没有别人,自然,林三妹唱的歌暂时还没有人听到。她给甘蔗喷了农药,然后慢慢地往回走。不久,她就在村口的不远处的树荫下看到了钟桂兰。

    钟桂兰在单车的篮子里抽出一个黑塑料袋,将零食散给两个儿子,才搭着小儿子回村里去。林三妹那时还未走到村口。她有意放慢了脚步,她想大客车一回来,刘妙林一走,钟桂兰就要忍受那长夜里的寂寞了。还不是跟她林三妹一个样?最令林三妹惬意的是,妙林走后的农活全压在钟桂兰的身上。一年下来,她还能细皮嫩肉么?笑别人守活寡,还不知道谁在守寡呢?水性杨花。风流成性。我看你这回怎么风流法?

    林三妹摇摇晃晃地朝家里走,她不象其他人那样围着大雄妙林合股买的大客车评头品足。日影西斜,她得回去了,她饿了。肚子一直在叫着,仿佛有人在贫脊的土地上游行示威似的。

    两个儿子在院子里踢毽子,他们玩得满头大汗,裤腿上满是污渍。林三妹说,你们不能停一会么?两个儿子依然故我。林三妹忽然叫了起来,刘波,谁敲坏了大姑的门?

    老爸敲的,不关我的事。大儿子答。

    他敲开做什么?林三妹说着推开了这一间属于大姑刘美美的房门。

    大儿子说,他敲开找书看?

    小儿子补充说,他还在里面唱歌?

    他看书?又唱歌?他转性了?林三妹审视般扫过整个房间,刘美美小时候看的《儿童文学》、《少年文艺》等等被丢得满床都是。有几页黄的刘美美练笔的稿纸被揉成纸团。林三妹拈起来,掰开,刘美美的笔迹赫然入目。刘金要干什么?美美出了事?不可能,美美在农垦医院当护士,她几天前在镇里还碰上她,刘美美还好好的。是刘金有事。是他神经了。疯狗。乱咬人。

    林三妹关上刘美美的房门,两个儿子也终于玩累了。他们坐在椅子上喘着气,难分胜负。林三妹也想不出刘金敲开门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是真的想看书吧!可是这些文学书,他看得进去么?生意不做,躲在老家逍遥、赌钱,神经病,十足的神经病……

    林三妹回到内房,内房也有些乱。她担心着自己的秘密,待开了床头灯,关照过她匿在床底下的日记本,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了。他不可能知道她有这样的秘密。他对家了无兴趣,只对漂亮女人入迷……刘金……刘金,你还是个人?林三妹在心里叫道,我的秘密就藏在床底下,你偷偷搜去看呀!我不怕你知道,真的,我最终还是要让你知道的……

    第7章:刘美美的秘密(2)

    林三妹有些沮丧地走出来了。她蓬乱着头,把两个儿子吓了一跳。两个儿子怔怔地望着她。她说,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准备洗头吗?待两个儿子定了神,她又说,你爸爸死哪里去了?

    大儿子刘波啜嚅着,犹豫了一下说,刚才你去地里喷药,他睡觉起来的时候,有个人来找他……

    你直说吧!他去哪了?林三妹不耐烦,无名火在心里乱窜。

    大儿子说,有个人骑摩托车找他……

    去赌钱?林三妹又打断了大儿子的话。

    不是去赌钱。小儿子说,是去看戏。

    去哪里看呀?

    林东村。

    林东村?林东村有女人勾他的魂?钟桂兰不勾他的魂了?林三妹在心里骂,神经病。疯狗。乱咬人。

    刘金这会儿确实是在去林东村的路上,他回来没几天,就走惯了乡间小路了。一个小时前,中午午睡之后,老婆没了踪影;漱了口,洗了脸,赌瘾全无,也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做,他还能在乡下坚持多久呢?他操起一把斧子,往妹妹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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