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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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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种马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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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深深的打动了我。我是不是一个极易被打动的人?是的。所以,我是一个多情的人。我的**精神不是乱来的,我是因情才**的。**不是目的,享受爱情,才是我的追求。

    我像美国诗人惠特曼,我不惮于承认自己热衷于男欢女爱。我曾自画像,写了篇简短的像诗的东西:

    惠特曼的传人,也吃,也睡,也思男女情。

    像一阵狂飙,来势猛,去时也凶。

    似不定的飞鸿,春南来,东北往。

    拉掉发毛,光秃秃,其实,瘦弱弱的,经不起雨,受不得霜。

    却爱:

    凝两眼忧郁,想迷惑的难题,酷似无上的智者,至高的英豪。

    上得了山,下不了坡。

    却喊:

    “我爱宏伟的母亲--高山与崇阿;

    她雄健,她思虑,暴风烈日她何尝有惧;

    她温和,她慈祥,我有幸是她唯一的仁子。”

    为什么借高山来呐喊,我不甚明了。大概跟那次日本婆的拜访有关,谁叫她那次的拜访留给我的记忆就停留在我村后的高峰(?)的顶上呢?

    那座高峰上的庙宇多少年都是我难解的心结。我甚至设想我的晚年到那里去度过。

    我在纸上袒露心语:

    巅尖,矮宇,道者,红旗。

    巍巍的高度,扁扁的宽,笑的脸,何样的心谷?

    貌,闲闲。独上独下,有朝者施予。

    可否,让一席铺位,共享霭霭云雾?

    可否,纳一方陌土,共建营营心屋。

    我将那间破庙当做自己灵魂的归宿,成为心舍,幻想日本婆老了的时候也愿意跟我一道到那里享受那宁静的生活。

    然而,当日本婆残忍的将那封最后的通牒送来(所谓通牒,是她抄袭来的一首诗,标题叫“如果真的爱了”,我当时很惭愧写不出那样好的文字来,后来发现真相,原来日本婆连分手的信都是书上的,觉得可笑),我接过通牒,一读,浑身发颤,把通牒在蜡烛火焰上点燃,坐在一旁看我烧完我的自尊的有两个人,一个男性朋友,一个女性朋友,那女性朋友就是我的快乐的师姐阿玉。

    我后来爱上了我的师姐,爱得死去活来,曾经我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便写了一封信给她,只是没有寄出:

    我只想诉衷肠于你,现今我的一切都在某个人的思想的影响之下;或说,每时每刻我都在考虑着一件事,思考着一个人。我,由于上述困扰,简直无法正常寝食。又由于睡眠和饮食的紊乱,至少我有理由猜想此时我本身的形容是何等的憔悴与枯槁。其实,我真实的感觉是:在事业上我是身强力壮,精力充沛的,在感情上我是体弱多病,忧心忡忡的。

    如果这种状况持续而且严重发展下去,如果由于这折磨人的思想继续而且茁壮滋生于体内,如果体魄的健壮执拗不过灵魂的飘浮不定,如果最终我会在年轻的时候弃世而去,那么,我问你一句话,请用“会”或“不会”做出最明确的回答:“你会哭吗?”仅此而已。我的其他的亲人(包括父母)的啜泣我都不会给予太多的关注,既然注定他们的流泪是理所应当的,只有你的眼神,我会给予全身心的体会。如果上述的假设成立,我只有一个值得自己重视的心愿,那就是要知道你是否会哭,为我而哭。

    我信中的所说的我为之神魂颠倒的那个人就是我的快乐的师姐阿玉。

    第二节有人骂我是贼

    更新时间2011…12…251:14:31字数:880

    日本婆跟我提出了分手,师姐又拒绝了我的求爱,我受到双重打击,我整天低垂着头走路。

    一天,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大骂我贼。我无须回头,就知他是谁,一个无赖、青牙獠齿的丑八怪。他的名字,我却无心理会。

    我正面直进,没有回头,尽管他的脏言秽语充斥了整个空间。因为我天生不怕人骂,不怕人骂我贼。

    人人都转过身,扭过脸,对我睁大了眼。“哇塞,好一张厚不可刺的脸!”

    我不怕,我无须使自己改变,于是,我更挺起胸,抬起眉,以致双眼望着天。

    人们愈看愈怪,我弥演弥烈。

    “吔,嘿!”

    我撒腿就跑。

    因为我身后有持棍的警察在追。

    可我不是贼。

    这天是个噩梦开始的日子,我并没有真的遇上警察,警察不会管我的私人感情。我遵守公民道德和国家法律追求我所喜欢的女人,警察要来管我,那是他吃饱了撑的。

    我是在心里憎恨自己吗?我为什么把自己比作一个贼呢?我没有偷过人家一针一线,除了那次少年时的瓜地事件,而那次瓜地事件不见得是真的,我只是根据我那个儿时的伙伴讲述记写了那次事件的始末。

    现在,我到了三十四的年纪,哲学了一些,终于明白当时为什么会白热梦般的把自己幻化成贼。原来,那时,我就觉得,我的一生将会在偷人的龌龊事情中度过许多时日。人都偷,还不是贼吗?

    直到省教育学院的第二个学期,我才从混沌中苏醒,混沌是日本婆和师姐造成的,我在新的人生阶段遇到了新的女人,贵妇人气质的迪振,慢性子梅巧,我的荷尔蒙重又汹涌澎湃的起来。

    我给自己的热情加油:

    你,一位爆发于心底的冲浪者

    不畏风黑浪高

    勇敢的飞上人生的顶峰

    你惬意于机体的活力

    你骄傲于攀登的高度

    在人生滑向谷底之时

    你也技巧的随之而降

    却不因此而感到

    自身的卑微

    无所谓的打击

    也是搏浪者的考验

    况且

    人总站在生活之上

    尽管它的浪潮

    汹涌不定

    你,一位生在大漠里的艺术家

    天生就有豁达的胸怀

    面对古道西风

    也会吟出千古人物的诗行

    不让生命之轮

    有一刻的停歇

    对世俗的欲望却

    无所追求

    言神之言

    行强者之行

    仰观浩渺的天宇

    也自觉心胸

    容之而绰绰有余

    这是我在寒夜的凌晨两点,趴在寝室的昏暗灯光下,用热情燃烧的一首小诗。我不喜欢写诗,但我热情燃烧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只能迅速将热情燃烧后的热热的灰烬洒到纸上,成为诗句一样的东西。

    第三节终于来了

    更新时间2011…12…251:14:56字数:1132

    日本婆在我结婚七年之后,上了我的床。这实在是对爱情和婚姻的一次大的讽刺。

    日本婆从我的生活中逃离了八年(逃离,是我的主观想象,或许她只是追求她的幸福去了),八年就是两千个日日夜夜之后,她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老天啊,日本婆又何曾从我的眼前离开过。我白天的工作,夜晚的睡眠,日本婆都是光顾我灵魂的常客。

    日本婆到新的沙乡中学来体检。我们的灵魂的工程师,她们是肉体的工程师(?),我们的学生们的身体交给她们处理,然后从学生们的口袋掏走几块钱。

    日本婆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很颓废。

    我跨进大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我的劫难真的来临。我日思夜想的丰满的肉体竟这样突兀的杵在那里,我震惊了,我昂首挺胸,走过日本婆,没有给她一个微笑,甚至一个平常的招呼。

    我现在想想,那实在是不同寻常。毕竟,我们是同班两年的同学,谈了两年的恋人,分手了七年的地球人啊。不说别的,是相识的地球人,总该也是有缘分的。

    可我居然视其为陌路。

    日本婆似乎有点尴尬。我偷偷的观察她,她一下午的工作都是在不安中度过。

    但我终究抵不过心中的爱意。我的心早就湿润了。我跑到小店里买来两瓶水,递给日本婆一瓶,说,渴了吧?日本婆看看我的脸,歉意的微微一笑,说,谢谢。

    然后,我就离开她,坐到很远的另一张桌边,默默的看着她工作。

    第二天中午,日本婆吃完饭,终于忍不住踏进了我的公寓。我和同事称之为别墅,我们的别墅在校外,是学校租用的民房,公三层。我住在第二层。

    日本婆和另两个女护士一同光临了我们的别墅,闲聊之后,那两人告别。日本婆却故意拖在后面,看看我,说,我们聊聊。日本婆就留了下来,和我一起坐到二楼的天台上。

    冬日晌午的暖阳照着,我和日本婆分各坐着一摞红砖。红砖是我的心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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