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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狂季节(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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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狂季节(全本)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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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地搂着她不说话。车内很暗,车窗外飞快闪过的是像泡影一样的繁华。通体透亮的大厦、露天咖啡座、酒吧。而他们却身在暗处,仿佛和外面隔着一个世界似的。

    “红火,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他搂她更紧一点,问她。

    红火侧过脸来眼望车窗外,任由他抱着,也不说话。她心里明白拒绝了他就将意味着什么。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老g,老g可能也并不太喜欢她,老g是那种喜欢“即兴游戏”的男人,鱼钩常年累月都摆放在岸边,钓到的是鱼,钓不到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有鱼食在,就不愁没鱼来咬。他心里这样想,嘴上说出的话却是:“自从看到了你,我才知道世上还有一些值得追求的东西。”这话说得很,很能打动一些爱动感的女人的,其中包括红火。

    就这样,红火便乖乖地被他带回到他家里去了。

    深夜,红火独自一人坐出租车回家,大脑里一片空白。刚刚坐出租车来的时候车里还是热的,现在却已经冷下去了。车里车外一片冷清,连呼吸都像被冰冻过了似的那个不畅快。开车的司机似乎也现了这一点,像在矫正什么似的拚命拧着车上的收音机。可不知为什么,竟没有一个合适的台。他烦躁不安地一直在找,可越是找就越找不到,净是下毛毛雨一样的沙沙声,或是一种谁也听不懂的“小语种”在那里叽哝。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听清楚点的台,人家却说“今晚的节目就到这儿——再见。”

    红玉出事了。

    那天夜里她一夜未归,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局就打来电话让去领人,红火妈和红火都觉得很紧张,红火看见她妈拿电话的手一直在抖。

    “妈,红玉怎么啦?”

    红火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胳膊伸了两次都伸空了。她从来没和“公安局”这种地方打过交道,便觉得天要塌下来一般。红火妈的声音里也带着哭腔,“说是在歌厅里陪人家唱歌,严打的时候被收进去了。”红火听了她妈的话,心里倒好受一些了。她原来脑袋里出现的是车祸、暴力等血淋淋的场面,她以为妹妹不是少了一条胳膊就是断了一条腿。“那我去接她回来吧。”红火说这话的时候看到母亲的眼睛直勾勾的,然后听到她好像从鼻子里出来的喃喃自语:“出事了,出事了……”红火在那一大排低头坐着的女孩中间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妹妹。

    红玉并没有像红火想像中那样画着浓妆,穿着怪里怪气的衣裳。相反地她素着一张脸,穿的也很平常。其他女孩也很平常,穿牛仔裤或式样一般的裙子,并无袓胸露|乳。

    两人坐在出租车上,谁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说,就都闷着。车窗外也是沉闷的阴天,云层压得很低,那些玻璃山一样的高大建筑物好像伸手托住了天一般,这才使得过于低矮的铅灰色的天空不至于贴到地面上来。出租车走走停停,在长安街上根本跑不起来。红火嫌车走得太慢,干脆拉红玉下来走回家去。

    67。第十三章(3)

    红玉委委屈屈地跟在后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其实她也就是个孩子,她才十九岁。

    “姐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红玉终于开口说,“其实——”

    “得得,我不想听你作任何解释,你还是回家跟妈解释去吧。”

    红火眼睛并不看她,而是盯着前面一个极远的不可知的地方。昨晚她在老g家,老g一直说着疼爱她的话。老g说红火我想你想了很久了,老g又说红火我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了。老g随手放了一盘录像带进机子,然后捻暗客厅里的落地灯。灯的光线是向上喷的,使整个房间都有一种影像倒置的感觉。

    红火以前没看过这种录像,只觉得新鲜有趣。

    老g紧挨在她身边坐下来,不时观察红火脸上的表变化。见她看得很入神,便把她抱进怀里舒舒服服地一起看。

    “喜欢吗?”他贴在她耳边极尽体贴。

    她不理他继续看电视。他抱着她看。过了一会儿他不看电视了,开始研究她的身体。他把搂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移到她胸部,一只大手隔着衣服上上下下开始摸她。想要拒绝他已经不可能了。她只好装做没感觉的样子由着他摆弄。电视上的画面拍得很美,那是在一条船上生的事,船舱里的光线忽明忽暗,一切都在动荡中飘浮不定。

    红火渐渐把持不住了,她感到有像海浪一样的东西漫过全身。有千万条小鱼张着嘴上上下下地啄她,电视里的海浪不知何时已漫过她身体,淹没了她全身。

    红火把红玉领回家,红火妈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两耳光。

    耳光虽说是抽在红玉的脸上,红火却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烧。她真恨不得有人能来抽她一顿,她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光。

    那件事之后,红玉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了。她靠什么生活谁也不知道,可她穿的用的都是名牌货,上饭店点最贵的菜,她笑起来有一种嘎嘎的声音让红火觉得很刺耳。

    这天下午,春花秋月到红火家来找红火聊天。她绪很好,又找到新的男朋友了。“我现在在写明星菜谱,有好几家杂志社在追着我要这个系列呢。你怎么样,翻译的那本书有消息吗?”红火说:“出版应该没问题吧。不过我最近打电话老g他都不在家,呼他也不回电话,谁知他搞什么名堂。你最近有左晓军的消息吗?”

    “有啊,前天晚上我们几个还在一起喝酒呢。”春花秋月用小勺搅着杯子里的速溶咖啡说。

    红火忙问:“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呗!”

    两人又聊起过去共同认识的一些朋友。春花秋月说这样好的天气坐在屋子里真是可惜。两人查了一下当天的报纸,决定到一家较远的电影院去看一场爱电影。根据分类那家电影院属专门播放“文艺片”的影院,但因离得较远,红火一次也没去那里看过电影。春花月秋因经常要写一些有关电影方面的短文,电影她是经常看的,散布在这座城市的大多数电影院如今已是门庭冷落,没有什么人肯经常光顾了。

    红火倒觉得电影并不落伍,电影给人一份怀旧感。有时坐在歌厅里听人唱卡拉ok真是活受罪,唱的人摇头摆尾自我陶醉,听的人耳朵都快给他吵聋了他还不知道。

    地铁口挤满了摆地摊做小生意的人。有个中年男人正向一位过路的小伙子兜售他的玩具汽车模型,小伙子蹲下来一辆一辆细看,并且与他讨价还价。还有卖手绢的、卖花边的、卖卡的挤得水泄不通。

    几个大学生把住地铁楼梯口,见人就给塞一份宣传品——产品广告或者是餐厅开业的消息。

    红火和春花秋月一人拿了一份就笑笑地走开了。春花秋月一边用眼睛瞄着那些印得挺精致的印刷品,一边跟红火说:“知道吗?刚来北京的时候我也干过这个呢!”话虽是说得轻飘飘的,但只有红火才能感觉出其中的分量。红火在熙熙攘攘的行人里,已很难看出谁是北京人谁是外地人了。新修的环线地铁很漂亮,几个兴高采烈的小孩子在光溜溜的大理石地面上滑来滑去,他们的家长看见了,便粗声大气地制止他们道:

    68。第十三章(4)

    “吉米!跑什么跑!回头掉下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看那个叫“吉米”的男孩分明是黑头黄皮肤正宗“中国货”,那洋名只不过是他年轻的爸妈起着好玩的。***两边对开的地铁一辆接着一辆,这边的车刚刚开过来,那边的已经开走了。也有站台两边的车同时到么同时开启的时候,门开了,一些人上去了,一些人走下来,没赶上车的人就等下一班车。是热闹的,也是平淡的,人和人之间完全不相干,谁也不会多看上谁一眼。这在这时,不寻常的事生了。

    “不好啦!有人跳下去啦!”

    有人惊恐万状喊道,所有的人都围了过去,挤成一层又一层密密匝匝的人墙。列车就在人墙后面不动声色地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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