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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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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7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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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别有韵味的嗓音呢喃着少女名字,仿佛一条湿润玉鱼沉在洁白河砂上,有种虚幻之美。又像一根芦花挠得人心头焦躁。“跟我走吧。”他面带微笑地诱惑。

    “好……”少女痛快答应。原本紧张得发抖的身体不徐不疾地跟男人走向远处。

    箭矢破空声响起,紧接一阵杂乱的踩水声。

    “露西?露西!”露西尔被耳光刮得两颊发烫。定睛一看,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艾拉拉的怀里。她挣扎站起,发现女神官背着弓箭,眼神含忧地望着自己,两人半身湿透。

    年轻男子身背婴儿从石头上跳过小溪跑了回来。他用长剑劈砍过路草丛,懊恼又疑惑地大喊:“箭射歪了。那家伙长着两根犄角,是个像马又像牛的怪物!”

    不知世途凶险地小家伙却快乐地发着近似咳嗽的声响,似乎在叫“再跳一次,再跳一次。”

    露西尔诧异轻呼:“水鬼?”

    “别怕,离水边远点就没事。”应该不是有人故意袭击吧?自从听过被转述的冒险故事,艾拉拉便心中惶惶,但无论如何,危机算暂时解除了。她板起脸故作生气地问:“我说,你是不是很讨厌迪迪大人啊?远远望去时连我都会误认,你却能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

    “这种漂亮家伙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什么?”

    “啊,不,”罗巴克迅速换过口风,凛然解释道,“我是说像他那种意志坚定心无旁骛的男子汉,不太可能抛开正在守护的公主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倒是了解他。”艾拉拉为答案满意而笑,又忍不住继续打听:“我假扮过的丝罗娜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呀?嗯,有点像芦苇吧。”罗巴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看起来很柔弱,却是连大风大雨也不能真正把它吹折。”

    像芦苇?艾拉拉回过头,即将消失的芦苇丛变成了高大黑影。夜风里夹杂地各种细微声响就像藏在芦苇里的光景一样扑朔迷离,又像少女之心复杂难测。

    女神官想得有些失神,差点被树根绊歪脚,露西尔赶紧扶了她一把。

    5 仲夏莺歌(5)

    发亮。第一遍鸡啼响起,沉水夜空上仿佛有只巨手开始无形地转动天体,要把白天从这个称作“扭”的时刻里慢慢释放出来。

    七月又称获月,月露镇附近的蜡花生意拉开了序幕,养蜡人掌炬乘露抢收蜡花。道路同样也有辆马车打破宁静,就着这些萤火之光,彻夜朝南部某个小村缓缓而行。

    一头恨狐如夜魔之神,淌过浅淡气流徐然降落。***如豆,鹰体看来十分低调,锐利的金瞳流露温和,与驾车的美女神官打着招呼。女神官敲敲车厢前门。

    驾驶座后的活门被拉开,有颗黑色脑袋钻了出来。“你回来啦?”他朝恨狐灿烂一笑。

    '我回来了。有两位辅祭已出发前来接应。'

    外人看来,罗马克确实是个爱宠成痴的人,爱到不惜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他朝女神官点点头。“艾拉拉,我替你。”

    艾拉拉见惯不怪,交换位置后略带担忧地问:“希望这些医女不是因为捐献金才这么殷勤接待我们。”

    “安心,”罗巴克轻松地甩了一记鞭,“进入柏斯后孩子就老哭老哭,你又说梦见有人在监视我们。请医女们派保镖来接应这最后一段路是必要之举。”“这事不知会牵累多广。万一柏斯王也想把孩子交出去,她们会尽心尽力保护他吗?”

    朵娃轻嘶出抽泣似的鹰啼,表示有绝对信心。艾拉拉疑惑地望着鹰主。

    双黑青年揉揉太阳|穴。搓散被摇摇晃晃的马车累堵了半宿地倦意,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说:“医女们决定要守护的东西,即使武勇王帕卡帕再世也抢夺不了。”

    他用鞭梢指着两边树木。“这些白蜡林与板栗林就是见证。”

    医女村附近是药物、编织手工物和木材集中地。本地林曾为了抵抗侵略被砍伐贻尽,医女们推荐大家全线改种大片白蜡与板栗树,建船制蜡备粮造兵都能以敷应用。

    “这里跟柏斯首都一样经历过毁家灭国的战争。他们曾经沦陷又光复,随时准备着下一次战斗。这些树木有不少据说已十年禁伐¬…………柏斯王心里打什么主意?谁知道呢?”

    惹人暇想的笑容像雾般在青年脸上弥漫开来。艾拉拉目光移向路边,那些被黑暗模糊轮廓的树林就像一片生长了数百年的冲天野心,因为青年那番话而更显生机勃勃。

    医女神殿都是些有着什么样决心与智慧的人?她们如何能不为权力所压,不会被战役乱世倾洒悲剧命运?女神官隐隐有所向往。不知不觉放松心情称赞起青年:“你知道得真多。”

    罗巴克难得谦虚地否认:“这是我搭档说的。他早年与父亲各地行商,曾把北方蜡虫运到这里,又把白蜡运回堪国。他很有眼光,总说等我俩渺小之人开始厌倦在广阔之地上奔来走去时,就可以坐下来干另一番大事业……”

    站在起落架上的朵娃伸脖子凌空去啄青年。提醒他别忘了自己。

    “哦对,还有我地鹰。”罗巴克安抚鹰脑袋,朗声笑道,“怎样,不错吧?”

    艾拉拉眸波流转,抿嘴浅笑。“很好。你舍身为夫人办好此事,那笔赏金绝对够本钱。”

    “舍身?不不,我从不舍身,只干力所能及之事。不过。你又为什么愿意赶这趟浑水?为了信仰,还是……对心上人的承诺?”

    女神官像不小心吸了口酸汁,被毫不掩饰的话呛得满脸通红。

    “因为我能理解母爱呀!”她生气地抬高声调却沉下脸色,“我是难产儿,母亲临产时就说,即使是剖开肚子也要让我顺利出生…………我只想还一个孩子欠下她母亲的恩情。”

    “对、对不起。”艾拉拉攸然降临的怒气布满四周,如星目光让男人无地自容,支支吾吾甩了记鞭子在辕木上。鞭声虚弱无力。未已,他缓过气似地呢喃自语:“为了孩子不惜赔上性命,这就是父母吧。”

    “斯诺维娜信徒地核心就是要忠于自己想法,因此国王也不能强迫我们交出孩子。”

    罗巴克沉沉说:“有信仰是了不起的事。”

    “哦,难道你没有信仰?哈,对了,你的是钱。”

    罗巴克忙不迭举手抗议:“不不。钱我所求,信的是运气。输钱与死亡一样都是运气到家而已。”

    艾拉拉唇角浮起小弧,转怒为笑:“也好,这说明你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清寂冷艳的郊夜,两人声音格外显耳,车轮又正好辗过不平的路面,车厢响起婴啼。啼声连带把露西尔唤醒了。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换完尿布。又抱孩子在怀里柔声细哄。艾拉拉温柔轻笑,替她掌着气死风灯。

    “露西希望能在医女村学习。将来当个夫人般的好女人,在此之前,她同样也能成为宝宝最好的监护人……”

    罗巴克却心不在焉地听着,头发迎风浅舞,两眼视线向相反方向紧盯薄雾深处,眉心成锁。马车前方有异物。艾拉拉脸色瞬间沉静下来,流露出神职人员独具的肃穆。

    “露西!”艾拉拉蜷身缩回车厢,紧贴左角落。露西尔同样抱紧孩子,提心吊胆地把把自己卡在车厢右角落,以防马车会突然加速。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一有风吹草动就准备逃跑准没错

    不安弥满空气,有种临渊而望地味道。

    刚刚和艾拉拉说话当口,罗巴克恍惚看着雾好像裂开了一个口子,钻出个半透明的骑影。它半虚半实,有如黑夜孕生,仿佛是由冷漠的雾不余一丝地吸收着大地热情而凝结的精魄,在车前十多步位置若即若离。

    它不断前奔逐渐离开视线,突然又回头冲破雾气封锁,再次进入眼帘,并清楚呈现出拥有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马的诡异轮廓。

    “他想干什么?!”

    罗巴克尚试摆脱人马,最后徒劳无功。他惊疑不定地看着人马默如羽落地左摇右摆,始终站在自己行进的中轴线上。它孤独地在|乳雾里持刀,身上冒着像蒸汽又像玄冰触角似的气丝。

    星光给那柄刀刃与柄各长数肘的武器镏金披银,翻闪出决绝地雪光。这巨刀以劈岳之姿对准迎面冲来的马车,似乎被撞个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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