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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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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7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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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的危机感刺得青年浑身发凉,毛孔敞开嗓子在空气中呐喊。

    “***!”罗巴怒吼一声,脑海里还只是个模糊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置疑,手脚已经下意识启动,纵身飞跃跳下马车!多了

    6 仲夏莺歌(6)

    轰然巨响。

    马车被摧枯拉朽之力开膛破肚,纵劈成两半。两匹惊马左右分流,拖着半边着火车厢惊嘶奔走。残车失去平衡,拖入林的那半火焰因潮湿有气无力地扭动了一会,黯然消褪;另一半灼伤了马尾巴,失控马儿疯狂地消失在道路远方。

    大小木屑铺天盖地。罗巴克因为主动跳车,落地狂奔数步,不可避免地被树撞得难分南北,接着又给草尖扎得肆泪横流。

    艾拉拉与露西尔就像西瓜猛剁之下迸溅四射的汁瓤,卒不及防从车里飞摔而出。被紧护在怀的婴儿给压得闭过气去,与少女一起倒在路面不吭不响。

    残月当头,夏末夜空正拉开一张惨淡序幕。“孩子,给我。”人马精炼而无情地发着命令,冷漠的声音与蜡洁的羽焰呈现出令人窒息的诡异。

    朵娃视力非凡,看得相当清楚,这个从薄雾里走出来的人马恶魔,体形与实物相近,有一双冰冷的天青色眼睛。他迈动四蹄,拖刀朝伏地不起的少女与孩子走去。那正面砍开马车的凶器柄粗如卵,宽阔的斧形刃在地上拖出轨道,既深且长。

    半透明白焰不断燃烧人马周围热量,照亮了无数蛇信似的雾丝,成为附近唯一照明。曲曲幽幽的萤白触手往空气里撒播着远离尘世的恐怖气氛,非人的脚步声和拖刀声经大地传播,让露西尔蜷伏在地不敢抬头,内心恐惧节节升高。怀里孩子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艾拉拉?露西?!”罗巴克眯着眼,朝烟尘四起的地方大喊。

    “我……我很好……”离露西尔最近的艾拉拉也无法克制地发抖。

    但信仰能把人锻炼得比金石坚强,将军夫人之刀曾饮泣无数战场冤魂,此刻也赐予了佩带者超凡勇气。才通过武试地初晋女神官,终于克服战栗擎刀在手,一如抽出所有勇气,朝神秘敌人扑去。

    朵娃后发先至。

    她凭籍高空优势和尖喙利爪,化作坠地流星,试图阻止怪物接近孩子。

    这种伏击抽敌的进攻方式。是猛禽们独特的战斗艺术。朵娃静静滑翔到怪物上方,突然折起翅膀,飞羽与身体纵轴平行,头缩到肩部,以几近垂直和舍命的速度下扑。想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它双翅已稍稍轻张,正要用钢喙啄穿人马后枕部的要害,铁爪也计算好钳制部位,人马怪却猛然回头。

    六块气状腹肌上下收缩,戟刀在头顶抡舞如风,逼迫朵娃千钧一发之际全力拗着脖子摆转舵向,展翼硬生生扭转轨道远远遁飞,以滑翔抵消可怕的冲击力。

    看似不堪一击的猎物也有还击力?气丝立即充满生命般蔓延伸展,像春蚕织茧。迅速交织出一副冰质铠甲。

    气焰之铠裹住人马全身,|乳色弧面从不同角度折射着黑夜微光,流映出雄浑庄严的棱角与华丽花纹,胸前三角形嵌独眼的标记叫人印像深刻。

    罗巴克缓过神,正好看到这幕变化,内心又惊又疑。

    所惊是那个标记代表大神巴鲁巴,没有斯诺维娜眷顾地凡人能否逃脱这次截拦?

    所疑是那副黎夜白铠。怪马月光也曾在暮色下给圣医女织过黑焰铠甲,这一黑一白仿佛天地间互不相容又冥冥呼应的神秘力量。于两个时空展现威能。

    “离她远点,你这个怪物!”艾拉拉横眉怒目,娇喝壮起声势,率先扑向敌人举刀猛砍。人马回戟挡格,双刀与戟柄碰撞之声亦金亦石,她震得武器差点脱手而飞,被敌人顺势一推。败草似地向后摔去。

    “取马,带露西逃!”

    罗巴克从后扶住女神官,平时嬉皮笑脸的他神色严峻地下着命令,一边拔剑一边悄悄扔下诺顿婆婆的木梳,用脚跟踩成两段。断梳和灰白发束无火,转眼烧成灰烬。

    人马看似了无生气其实深不可测,控制它的意志木然却不容置疑地发着死亡通告。“交出孩子。或者死。”

    “快。砍缰取马!”罗巴克置若罔闻,往林子方向推了艾拉拉一把。催促她带孩子先跑。

    “不知求真,唯剩死亡;以生换真知,志若坚磐……”

    人马声音覆满冰霜,和藏在头盔里地眼睛一样神秘莫测。他扬手撒下六枚古钱,口中念着女神官勉强能听懂的古语简句。

    “召唤石魔像…………”

    渊底升腾而至的吟唱声催促着某些东西顷刻成形。露西尔周边土地里酝酿着类似关节舒展的热闹声响。泥土攸然沸腾,球状物像雨后春笋破土而出,地上留下六个萝卜大坑。

    一群侏儒土偶朝露西尔亦步亦趋包围过去。

    “能站起来吗?!”艾拉拉火速上前,护住露西尔和孩子,她举刀砍倒一个人偶,神语钢铸造的刀刃只擦出一阵火花,几乎让人以为会卷了刃。眼看敌人小鼻子小眼、圆胳膊圆腿的并不如何可怕,铁匠家么女赶紧抛开疼痛爬起身,大着胆子举脚踢出。

    她感觉踢到了石头,痛得挤眉弄眼,蹲回地上猛揉脚趾。

    土偶分别抱住两个女子手脚,任由拳打脚踢或刀砍剑击,一概嵬然不动。这些东西坚硬如岩,沉重无比,活像六根大地锁链阻止着她们逃走。人马展开了进攻。

    这一小段剧情的尾巴已经写好了,改改语句就发上来。

    7 仲夏莺歌(7)…本小段完

    天色刚达二遍鸡鸣,下弦月更加黯淡,猎鹿星逾发清艳,仿佛在为恶魔的强横添上漂亮注脚。

    人马舞动戟斧,在罗巴克四周八方卷起锋利的旋风。青年为克服恐惧下意识只盯紧人形部位还击,一来二去居然忘记它还有马的部分,尽管已作出紧急应变,还是被两只前蹄蹭到小腹,疼痛翻江倒海地提醒他并非置身梦境。

    人马仗着有铠甲,发现罗巴克一旦近身,立即展开马蹄攻势,罗巴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他的攻击范围。但一个合格的冒险家在危险面前没有太多时间恐惧,青年趁戟头磕地的刹那半跪而起,沉腰挥剑怒劈而下。

    百炼精钢砍在戟柄上只收获到一声锐响。罗巴克反被掀翻在地,戟头回身再砍…………黑色巨影从天而降,伸手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阉人,你的对手是我。”

    “是你?”

    大树头村诺顿老神官的苍老声音横空出世。罗巴克抬头望去,只见一头长着蝙蝠般翼尾的赤陶色翼人背对他悬停在半空。她双爪如钩,牢牢钳制住戟刃,宽阔皮翼扇着异常有力的罡风,振奋了脚下那个狼狈不堪的青年。

    诺顿朗声笑道:“别怕,是我。”

    罗巴克假装气定神闲。“哪里哪里,您的音容笑貌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伙子嘴皮不要太损。”

    诺顿满脸皱纹,皮下无肉,原本就跟神殿外那对滴水兽面孔相差无几。她生魂寄附到这只不知守护了神殿多久的赤陶滴水兽上。借信物打开空间通道出现在这里。

    布满虬隆起伏的石质肌肉坚硬如铁;高耸眉骨和突兀地梭形眼睛盯紧对手时十分咄咄逼人。两排獠牙在嘴外参差咬合,仿佛灵魂也能咬碎。

    附身滴水兽的诺顿,似乎所有精气神都因为这具石质躯体而焕然一新。

    人马缓过意外后,立即暴跳如雷。“你这个老不死的,又来多管闲事!”

    诺顿把一双硕大犄角气势强硬地向人马倾来。“哎哟,我们多年不见,就当述述旧吧。”

    “看你能管多久。天亮之后,你也只能变成一堆太阳底下再渺小不过的微尘!”

    两个怪物开始互相谩骂,她嘲他是太监、是娘娘腔。是供人嬉弄的娈童;他骂她是情妇、是表子,是不知廉耻的老姘头,偷吃鱼腥的丑猫……唇枪舌剑迅速升级,当人马发现再也咒不出新花样,立即抡起长戟要把攫紧戟头不放的诺顿甩掉。戟身转了一圈。她始终像粘在旗杆上的膏药,雷打不掉,滴水兽腹内残余地水份倒吐了不少,濡得人马两手湿漉漉的。

    人马改抡为摔,把戟头往地上疯砸,诺顿的背脊重复又壮烈地多次吻向大地。他们无法互相伤害,战局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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