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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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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8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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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可以验证少年是否真心实意地爱她并非贪图她的美色。

    小巫女相信了她最信任的老人。

    “结果,少年消失了,名为念瞬的巫女也消失了。一夜之间,塔外长满这些花草。老泥巴巫悔不当初。喃喃念叨说这些花代表着少女想远行的心。她也秘密自杀了,随即花开始充满魔力,巫女们只要住在哭塔就只能生出女孩。这些后代拥有法力地机率极高,不但长久年轻美貌而且身手了得。继承人选多了,谁离开也就变得无所谓,只是远走他乡的巫女会慢慢变回普通人,即使回塔养老也一样。”

    泥巴巫沉重地低声说着。丝罗娜轻蹙眉头专心聆听。

    “这个事件牵连很广。少年消失导致三大家族与泥巴巫们开战。巫女们让城人自相残杀,散播瘟疫。双方损失惨重。有位奥玛森大商人作保,成功劝我们签订了和约。”

    “奥玛森?”

    “嗯,好像是武勇王时代的事呢。”

    讲故事的泥巴巫完全让人忘记了那些套在头上的恐怖光环。她锐利鲜明的外貌和娓娓流述的嗓音,不时散发醇酒般溺人至深的气氛。定力稍缺恐怕不只是提问,大概连故事都会忘记听全。

    不过丝罗娜久经审美训练,很快回过神,并详加追问故事里更引她兴趣地细节。

    “这位商人劝我们双方订下互不侵犯、互相支援的协议,三大家族与当地驻城工会定期送物资与协防费给我们,而我们会协助城主保证这个城市军事行政独立自由。”

    “他做了件好事。”

    “基本如此,如果没有后续的话。”

    泥巴巫用一种十分期待丝罗娜反应的复杂表情缓缓说道。

    “奥克拉家用帝国宫廷秘方龟尿墨水书写某些关键字眼。岁月与字迹共同消逝,不互相伤害协议变成了面朝我们的单刃剑,只对他们有益。由于这份契约,另两大家也被逐渐蚕吞。瞧吧,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而我们却过了很久才发现这个阴谋。”

    13 泥巴巫(3)

    紧张使人流失水分,丝罗娜轻舔嘴唇滋润此刻的口干舌燥。

    千年前帝国有人涮了泥巴巫,千年后又有利彭人涮了帝国,简直报应不爽。

    最妙的还是巴格将军因曲蛇战役声名大噪,戏剧性地成为帝国如今的最大叛逆力量。

    良久,丝罗娜才重新启动表情,鼓起勇气问:“我可以看看那份契约吗?”

    “当然,我需要您记住它样子。”

    泥巴巫捧出一个古朴似铁的黑瓷方盒,不明室光在深沉如海的釉面上流转,捧它的手如玉赛蔻,公主想,再没有比这组合更简单却更美的艺术品了。

    盒子内胆镶以远方才产的秋梨白玉,刻有符文,藏着一卷发黄古轴。

    丝罗娜这才想起自己要摸的东西有千年历史,手触电般一缩。泥巴巫把垂下的鬈发往耳根理了理,落落大方地拿起古轴搁她手中。

    “哭塔地下有密室能保持物品不腐,四份契约全在里面,至今历久如新。”

    保鲜咒?

    丝罗娜目光窃喜地投向银翼,又漫不经心地收回,暗自认定哭塔就是某座斯诺维娜遗迹。

    她摆出一脸困惑。

    “契约既然放在您家门口,何不直接毁掉?”

    “必须拥有属于它的特殊印章才能毁掉。同理,盒子放在保鲜密室也是契约之一。印章持有人才能把它们搬出密室。”

    “设计这件事的人真是天才。”丝罗娜叹道。

    小心翼翼地,饰有水溪暗纹地黄藤纸轴被一展到底,优美古奥的文字呼之欲出,神秘气息扑面而来。丝罗娜脸色虔诚眼神渊博,把每行文字遂行扫瞄,终于发现末端四个印鉴。狼、獾和橡树三个图案比较小,塔型的略大。

    “呃,公主殿下,您拿倒了。”

    可恶。干嘛把印章盖在文段开头?

    泥巴巫轻描淡写略过公主两颊掀起的红云,又取出一管铭金黑章,拇指大小,质地非金非石。她请丝罗娜分别尝试在是否持有印章的情况下打开盒子,果然一如所说。

    “其实它还是我们地下室的钥匙。没想到这种古老法器奥玛森人也有。”

    “您的愿望与它们有关?”

    丝罗娜恋恋不舍地望着契约印章被主人收回。

    “这又有另一个故事。”

    “请讲!”

    公主急遽地提高了声调。相比起年长且能深住气的几个男人,她失去主动权时表情要更丰富些。泥巴巫狡黠地笑了,仿佛这才是她的天然表情。

    她声音稍稍变得尖锐。

    “城主雷泽菲外号银钩手,他地手其实是被上一代泥巴巫…………我母亲诅咒的。”

    对契约主人之一的城主诅咒?

    没人去管依欧迪斯是否也知道这个事情,达尔和银翼彼此面面相觑,迪墨提奥挪近两小步,一付想要听清楚的模样。

    丝罗娜表情复杂,满脸探询。

    “现任城主夫人只是雷泽菲死去的元配地妹妹,虽比姐姐美貌。人际关系却一团糟,连丈夫也不愿意让她继承白银夫人的头衔。这个女人善嫉小气好胜虚荣,只要有机会就污蔑巫女们的名声,跟那些毫无自信的市妇村姑一样,害怕仰慕者们转身就去找比她更年轻漂亮、更有气度的巫女当梦中情人…………啊,对不起,我跑题了。”

    “您尽兴。”

    “死去的白银夫人育有子女各一名。她怀孕时,雷泽菲与我母亲私通款曲。并承诺一定娶入家门。然而当白银夫人生出长子,他便出尔反尔,甚至不肯收养身为女儿的我。”

    “元配?……侧室?”

    “抱歉,您可能不太了解。这样说难免妄自尊大,可泥巴巫们除了不能生育男孩,美貌能力都首屈一指。可想而知,我们这些人会有多么骄傲与不驯。”

    泥巴巫虚抻峨裙两侧。仿佛在挥去突如其来的激动失仪。她再次望向塔外,重新整理出一脸心平气和。

    “有些追求不着的地痞流氓心想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有些包定主意只想尝尝鲜地的行商则害怕报复,也喜欢以讹传讹,越发夸张。纵是如此骄傲,母亲却也愿意屈就嫁作侧室。您能理解她被拒的心情吗?”

    丝罗娜瞠目结舌地听着。除了内容比较震惊,她转述母亲与有妇之夫的不伦之情时,语气神色都太过于平静缅怀。差点以为在说的是一件什么崇高事业。

    “客观地说。雷泽菲恰好是我们这类人的克星。”

    丝罗娜不由想起隘口上那个连头发都渗着理性魅力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点头。

    从短短几个言行看来。他不但不惧怕骄傲,还喜欢征服,像月光一样任性大胆潇洒难羁。

    泥巴巫没注意她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他从不委屈自己,处世为人喜欢特立独行甚至肆意妄为,不忌天地神灵,决谋伐断却又知道大局为先。理智与激|情都是他地原则、他的法律…………他拒绝母亲时毫无愧色,只说既爱相貌平平的妻子,也向往美女,所以才一时意乱情迷由怜生非,与她纠缠。既然妻子不愿意,他就得尊重她。”

    “……什么嘛,这根本就是狠心男人负心汉啊!”丝罗娜既惊讶又费解,义愤填膺的眼珠瞪得可以伸出来揍人。“伯母就没看透他吗?”

    “奥克拉家当家主母必须是三大家族的人。她看是看透了却又太执着,决定选择为爱、为自己所有感情和尊严作一次战斗!”

    泥巴巫语气也无法保持再脱世出尘。她抚窗回首,仿佛是为证心迹,一双半透明红眸在阴影里认真扫过每个人,空气悄悄酿起令人心悸的情绪。

    “其实一直以来世人就爱往我们身上添加阴霾。女人们担心男人会被迷惑出轨,极尽可能地宣扬我们如何自大放荡、吃醋记仇甚至自私毒辣,传闻就像雪球越滚越大。母亲不管世人成见,抛开一身骄傲,结果还是被弃如鄙履,她认为雷泽菲必须代表个人与白银城接受报复……”

    14 泥巴巫(4)

    丝罗娜鼻头生酸地问:“抛开这个塔带来的虚荣,到别处寻找正常的生活与感情。”

    “哎,殿下,对泥巴巫们来说尊严才是最重要的呀!哭塔是守护之地,我们守护它,它也守护我们,必须有人留下。放弃力量与青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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