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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清楚楚地分家。”宋少杰声明道。
“咱爸在世常说,兄弟齐心,其力断金;同心结缘,其臭如兰……”宋少棋又企图缓解分崩局面,宋少杰却不想领这个情了,“我一个人就能断金,不信把玉搁这儿,我断给你看。”
“老二,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死了,就没人管得了你了?!”二娘太用手指着宋少杰的鼻子说。宋少杰实在不想惊动她,准备拂袖而去,起身动作猛了,衣袖把桌上的一件东西带到地上,摔破了。宋少棋大惊失『色』道:“你疯了呀,那个梵文出戟罐,是嘉靖年间的啊!”
“唐代的也一样,反正也不归我,不如大家一起听个响。”宋少杰看到了激烈的反应,继续和哥哥说着话,顺手拿起一只桃叶玛瑙杯欣赏把玩,以等待最后的结果。二娘太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那是我娘家的陪嫁,因为你爸爸喜欢,才摆在书房的!放下,你给我放下!”
春水和淑堤脸『色』煞白,面面相觑。她们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是不说什么也不对,能做的就是束手无策。宋少杰明明看到了嫂嫂,手里仍端着玛瑙杯作势威胁。春水觉得他太目中无人,更想不明白宋少棋才是正义的一方,还有二娘太做主帮腔,为何总是这么胆怯心虚。
二娘太拍桌子打板凳,命令老二把东西放下。贝贝早就闻声跑来了,它和着二娘太的大叫,也可着嗓子汪汪了几声。就这样,书房里人叫狗叫,男的闹女的闹,宋少棋终于受不了了,跌坐在地上颓败地说:“行行行,我斗不过你老二,分,分,咱们分家。”
听到这句话,那个桃叶玛瑙杯又重新被放回了百宝格。重新归位的,还有春水和淑堤的两颗心。这两颗心已经紧紧地揪到嗓子眼,差一点儿就要蹦出来了。现在,分家结果已然出来了,春水和淑堤的心反而放下了,不管这哥俩再怎么闹,也不至于闹出人命来了。至于分家,到底怎么个分法儿,就不是她们要关心的事了。春水连搀带拉,把淑堤带走了。淑堤问春水,秋水怎么一直没照面儿?春水也觉得奇怪,秋水答应过很快就回来,现在这家里『乱』成一锅粥,她倒连个人影儿也不见。
宋少杰也找秋水有事,但是在见秋水之前,他必须先把给她买的礼物取回,那是他在宫南大街买的玉马。况且他有新的打算,不过要看玉马的仿制水平如何而定。他这次出门带上了贝贝,贝贝很久没和主人单独外出了,表现得既兴奋又好奇。
因为主人今天戴了一款特大号墨镜,又弄一顶礼帽歪扣在头上,遮住了主人的大半个脸。这一路上贝贝不停地叫。宋少杰把车子向城外的方向开。一出城门,驾驶室玻璃前面立刻显得明亮许多,道路开阔人烟稀少,他加大油门飙起车来了。这时候不管贝贝怎么叫,主人都很欣赏很乐意,权当有个人在旁边给喊加油。他时不时地看看它,伸出手去抚『摸』一下狗脑袋,贝贝自然越叫攒了。车子抵达地点后,宋少杰命令它安静,安静。贝贝才稍稍安静了些。
宋少杰掏出那张道林小纸条来核对门牌号,他发现眼前的院落建得很是别致,与邻房相距很远。青砖瓦舍看着并不起眼,但院墙盖得至少有三米五左右高,别说一般人了,连贝贝都未必能蹿得上去。确认无误后他开始敲门,开门者是徐善庆,两个人见面谁都没出声,只相视一笑。门开后映入宋少杰眼帘的,是一处清雅的庭院,长廊纵深,曲径通幽。宋少杰大为惊讶,由衷地赞道:“好一处世外桃源啊,徐老板真会享受。”
徐善庆答:“人在闹市,是没法儿出来好活儿的。”
宋少杰点头表示理解和赞同。徐善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少杰进了屋,徐善庆再次做出请的手势,宋少杰知道这是请客人留步的意思,于是他让自己的身体舒舒服服地落座在一张太师椅里,徐善庆便独自进了内室。过了一会儿,他取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完全分辨不出真假的玉马来。宋少杰大为讶异,赞不绝口:“了得,真是了得,徐老板深藏若虚啊。”
宋少杰一副为之倾倒的姿态,把那两只玉马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个够。宋少杰欣赏玉马,徐善庆欣赏宋少杰的样子。等两个人都欣赏得差不多了,宋少杰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解释说自己最佩服有本事的人,最瞧不起窝囊废,说完便取出家藏的玉雕龙,小心翼翼地置于案上,郑重其事地请徐老板看看。这回轮到徐善庆说不出话了,他立刻去净了手,戴上了两只白手套,才近前观赏,见识了该玉器的玲珑剔透,雕工之细与造型之美。
看着看着,徐善庆有些猜测到来者的意图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宋少杰。宋少杰意识到对方等待自己开口,他想了想,字斟句酌地道:“徐老板,多余的话我也不用说了,您是个明白人。我能否打扰几天,等您高仿成就了,我们钱货两清。”徐善庆不假思索地否定了,宋少杰一点儿也不气馁,他审时度势,表示出高度的理解和信任,请徐老板随便先出个价。徐善庆不无担忧地说:“您不在乎钱,这我已经见识了。可是您也知道,这件东西不好做啊!还有就是……我怕担事儿呀!”
“这点还请放心,事儿我担着,没您什么事儿。现在全城皆知有玉雕龙,保不准今后有人想着它,我仿一件是为了搪事儿!你放心徐老板,是活儿找你,不是你找的活儿。”宋少杰尽量宽慰对方打消顾虑。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不太平。”徐善庆说。很明显,他有些动心,但仍处在犹豫不决的阶段。宋少杰看出这一点,紧接着又说:“我知道行有行规,徐老板,我明白你今天让我到府上来,已经是破了例了。我不会坏道儿上的规矩,您怎么说,咱就怎么办。”
“你容我再想想行么?”徐善庆还是没立即吐口。宋少杰加强攻势道:“时间越短越好,价格倒是可以考虑比玉马的翻上一番。”
比玉马的翻上一番,那可就是白银六千两啊!好家伙,换成黄金也不老少的了。这年头,能多赚干吗不赚啊!徐善庆想到这儿,让宋少杰去他爹爹的坟上磕头,你带了祖上的仙气,东西必然像极。宋少杰说早知道就祭拜后再过来了,他答应自己准去。此时传来贝贝欢快的叫声,两人闻声回头观望,一个小男孩在逗着贝贝玩儿。宋少杰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切,不出声地笑了笑,说:“徐老板,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
徐善庆轻轻地点头,宋少杰便取出一大堆银子放下。徐善庆忙问你这是多少,宋少杰就算给他听,有取活儿所差的两千四百两,还有后面定金的一千二百两……徐善庆又摇头又摆手:“你这多远了去啦!我们不是说好,玉马的三千两含着原来那件玉马的价。翻番也用不到一千二百两,不需要这么多的……”
“呀,徐老板真大好人也!我碰到你那天,有个刻章老人也是如此。钱明明就是他的,他还坚持说太多了,死活都不肯要。钱放在手里还有往外推的,看来还是好人多啊。”宋少杰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动容,他用手在脸上迅速抹了一把又接着说,“徐老板,钱放在桌上我就不会拿走了。我这件活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蝎子独一份儿。麻烦你帮我把玉马包好,拎车上去吧?……哇,院儿里这个小孩真可爱,他居然能让我的狗听他的!”
徐善庆听了,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得意之『色』,接着宋少杰似乎就是那么随口一问,那是你的儿子吗?徐善庆承认那是自己的儿子徐三变。他让儿子叫叔叔,徐三变抬头看着宋少杰,乖乖地叫了一声。宋少杰微笑着答应了,站起身信步走到院子里,先是和徐善庆的儿子讲了几句,徐三变愉快地点了点头,他又和狗狗讲了几句,贝贝高兴得『乱』摇尾巴。于是孩子和狗跟在他身后一起不见了……
此时的徐善庆还在厅堂里忙着,他先找来两块方形绸缎,小心仔细地包好玉马,又担心宋少杰弄不好会真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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