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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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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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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有了吗?”她笑着问我。

    我摇着关,觉得脸在烧。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呢。

    “找个吧,爱会给你带来欢乐和幸福的。”她的话语充满着关切。我迷惘地看着微笑的她。爱当真有这么美好?

    临分手时,她再三说:“后天我们举行婚礼,没请什么客人,只是邀了一些老同学来玩玩。到时我让小刚骑车来接你。一一不用接,那也行,你可一定得来!”

    这样盛的邀请,我能不答应吗?

    10.九(1)

    值得回忆的并不是李亚萍、何小刚的婚礼,而是我在他们的婚礼上和郭远相逢了。

    少年的稚气在他的身上一扫而光。他完全是一个男子汉了,身材高大,却不瘦弱,嘴唇生出一圈浓浓的淡黄|色的细毛,方脸盘虽说不上英俊,但够得上“英武”这个词。我们见面后谁也没有表现出激动,也没有感到惊喜,好像本来是在意料之中的。他看着我,目光呆呆的。我的目光如何?我无法看到。

    “你好像变了许多?”他说。

    “是吗?变丑了还是变漂亮了?”虽说是玩笑话,我说l出口时让人听了不是开玩笑。

    他认真地说:“变漂亮了。”

    我淡淡一笑:“你长大了,会奉承人了。”

    他笑了。

    “这些年你在干什么?”他问。

    “糊纸盒。”我看着他的眼睛。事实上我在干这个活。

    他没有流露出吃惊的神色。

    “生活怎么样?”他又问。

    “还行。”

    他告诉我,他去年回的城,在机床厂工作。想象得出,他比我生活得好。

    突然,他说:“我对不住你。”何出此?我愣了,呆呆地看着他。

    “我没有成为一个医生……”他低下了头。

    呵,他没有忘记少年的理想!我被他感动了,遥远的记忆在脑海复苏了……

    “你们是怎么了?”新郎新娘喜气洋洋地来到我们桌前。“今日是酒逢知己干杯少,你俩可不能干坐着。来,我俩敬你们一杯,”新郎新娘给我们斟满酒杯。看来不喝是不行了。我看了他一眼,他正微笑着看我。我们一同举起了酒杯。

    没想到喜酒也是辣的,我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偷眼看,他也在皱眉。我们的感官竟然一样!

    告别时,他握着我的手,像那年那样握着:“过几天我去你家做客,欢迎吗?”我点了一下头。

    11.十(1)

    他真的来我家了。***

    我和姥姥正在糊纸盒,屋里乱七八糟的,简直要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是郭远呵!长成大小伙儿了,我都不敢认了。你看,闹得这么脏这么乱,让你见笑了。”姥姥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腾地方让他坐。我只是冲他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您说哪里话,我又不是别人。”他没有客气,动手帮我糊纸盒。

    姥姥急忙阻拦:“快放下,快放下,这哪里是你干的活。”

    “姥姥,别这么说,这活我干过。”

    这话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他糊了一个纸盒倒像模像样的。其实这活很简单,只要有口气,手能动弹的人都能干。他看了一眼我的书架,说:“你在写诗?”

    “有时手痒,就瞎写一通。”

    “那《忆少年》我看过。”

    这是我没想到的。我表过几十诗,《忆少年》算是我的得意之作。

    “请多提宝贵意见。”

    “你把我带回到少年时代。我流了泪,为逝去的少年时光。”

    沉默。我们都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人要长不大该有多好。”他感慨地说。

    我深有同感。

    “你怎么不结婚?”我突然问。我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找不到合适的。”

    “你的条件高。”

    “不是,别人介绍过好几个,玎我和她们在一起时,老感觉到丢了什么东西。”

    “丢了什么呢?”

    “我搞不清楚。”

    我笑了:“你这个感觉可真有点儿怪。”

    他也笑了:“我也总觉得有点儿怪。”

    再后,他常来我家玩,帮我糊纸盒,和我回忆少年时光,跟我谈天说地,白然也谈到诗,只是从没谈到我的工作问题和婚姻状况。他是怕伤我的心?其实我是不会伤心的。爸爸妈妈被迫害离开人世时,我已经流干了泪。糊纸盒白食其力,我不认为是丢人,尽管在别人眼里这不是工作。至于婚姻,那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有什么好伤心的。

    由衷地讲,我也想过这些事,但觉得这些距我十分遥远,可望而不可即。我抑制住自己的思绪不要去想这些,却有一丝淡淡的哀愁和悲伤涌上心头。

    人呵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他成了姥姥最欢迎的客人。要有几天不见他来,姥姥就追问我:“郭远怎么不来咱家了?”不知怎么搞的,每逢这时我就心烦,忍不住顶撞姥姥:“我怎么知道!”

    姥姥叹着气:“你呀,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我是不是不懂事?我不知道。姥姥这么说,可能是我不懂事吧。

    12.十一(1)

    一天他来我家,没有往日的欢乐,很少说话。***到了晚上九点钟才起身告辞。

    “你送我一下,行吗?”他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一愣,看着他。他的眼神告诉我有话要对我说。我点了一下头。

    平日无事我很少出门,也从没和一个青年男子同行过。找家住在一个背僻的小巷,却也不时地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他显然是为了照顾我,走得很慢,我拄着拐杖,和他保持着一尺远的距离。路灯照过来,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时而分离,时而重合。

    大街还很远,但辉煌的灯火却格外耀眼,无数用各种颜色组成的霓虹灯有节奏地复明、熄灭;熄灭、复明。人群攘攘,汽车川流不息,过节似的热闹。我晚上从来都没出过门,想不到夜晚的大街竞比白天还充满活力!

    我们默默地走着,闪闪烁烁的灯海渐渐近了。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说话了:“我妈妈要我和一个陌生的姑娘去结婚,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心一震,但立刻平静下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问我怎么办。他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是非要我回答不可。

    “你该结婚了。”我只能这么说。

    “可我不喜欢她。”

    “她不漂亮?”

    “不,她很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就是喜欢不起来。”

    “你有点儿怪。”

    “不,我一点儿也不怪!”他好像在喊。我不禁一惊,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在灼我的心。多年养成的本能使我慌乱起来。我避开他那灼热的目光,抬眼望远处去。那片灯海辉煌迷人,却又为什么闪闪烁烁,扑朔迷离?

    我问白己。

    开步走了,都在沉默,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笃笃的拐杖声,显得很不和谐。

    突然,他又站住了脚,看定我的眼睛,说:“我喜欢你!”

    我一愣,随即淡然一笑:“你真会开玩笑。”

    他急了:“谁和你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任他握着,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却翻江倒海般地翻腾着…“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永远感激你!你回家吧,我不送你了。”人应该有白知之明。我抽回手,转身走开了。

    “林琳!”他追上来,大声喊叫。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我怕他看见我的泪水。我知道我只能在心里爱他!

    13.十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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