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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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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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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夜猫子征求我的意见:“小老弟,让玉兰给你做媳妇,你愿意吗?”

    在弟兄们的笑声中,我羞红了脸。其实,我是不应该红脸的。在这群年轻汉子中,我生活了一个多月,已经有了一些男人和女人的知识,可我的脸皮还是没锻炼出来,粗野的话老是说不出口。譬如现在吧,倘若玉兰真的给我做媳妇,我心里一百个愿意,可就是说不出口,惹得弟兄们笑话我。

    “你不愿意?哟嗬,没看出你的要求还挺高的!”夜猫子还在逗我。

    “去去,让嘴歇着去!”胜娃把夜猫子扒拉到一边,“甭拿他开心了,他还是个娃娃。”替我解了围。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了,精神会餐的主题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吃”的内容上。弟兄们大谈自己有生以来吃得最香最美最饱的那一顿饭食,直闹得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工地的雨天也遵照毛老人家的最高指示办事,精减了一顿伙食。此时弟兄们都抵挡不住饥饿之神的进攻,我眼看着胜娃已经往肚里灌了两回凉水了。有人坚持不住了,拿着碗筷去伙房,但谁都知道开饭的号声未响,去了也是白搭。随着时间的推移,铺里只剩下了胜娃和我,大伙都去伙房了。我也熬不住了,叫胜娃一块儿去伙房等待。他躺在铺上连连摇头。他说过,空着肚子闻伙房的香味儿,比啥罪都难受。

    开饭的号声终于在难熬地等待中吹响了。胜娃一跃而起,抓起碗筷,竞顾不上跟我打一声招呼,奔向伙房……

    饭后住了雨。有人出去闲逛,回来说附近的一个村子晚土放电影。那年月山野之村放场电影比现在唱大戏还热闹。大伙儿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娱乐机会,天还未黑,便倾巢出动。

    片子是《红灯记》。虽说已看了十来遍,那戏词我都能倒背如流,但我还是看得有滋有味。胜娃和我坐在一起,比我看得更起劲,不时地还咂吧咂吧嘴,似乎吃了可口的东西还要回味回味。

    散场后,一路上尽是弟兄们的吼声。弟兄们平日价说起粗话一个比一个逞能,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吼戏却一个比一个孱头。此时月高天黑,谁也看不清谁的面目,就都有了勇气和胆量。

    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唱腔倒也昂扬激越,只是秦人吼京戏,京戏不是京戏,秦腔不是秦腔。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一听就是男人捏着嗓子唱旦角,可韵味还不错。

    我也心血来潮了,想试试嗓门儿。弟兄们已经做了李玉和、铁梅,李奶奶我又做不来,王连举又不屑去做,便干脆做一回日本鬼子。我扯着嗓子吼开了:只要你肯为帝国卖力气,飞黄腾达有时机。忽然,胜娃捅了一下我的腰。我只好放弃与弟兄们比嗓门的念头。

    “你说铁梅长得漂不漂亮?”他问我。

    “那还用问,漂亮得太!”

    他迟疑了一下说:“她咬起牙瞪起眼还怪凶的。”

    “唁,那是’提起敌寇心肺炸‘。”

    “听说铁梅都三十好几了。”

    “胡说!十七。”

    “我是说演铁梅的那个演员。”

    “三十好几的女人能那么水灵?”

    “城里女人都面嫩。”

    “也是的。”

    20.十九(1)

    我惊讶地现,我是他们最欢迎的客人。渐渐地又现,我在他们家的地位在不断上升,似乎不再是他们家的客人了。这个级别是郭远的母亲给我升上去的。

    一天我上街去办点儿事,路过郭远的家,便想进去看看,谁知他家“铁将军”守着门。我有点儿扫兴,刚要走开,郭远的母亲匆匆赶了回来。

    “是小琳呵,”她气喘吁吁,“大老近看着就像是你。”

    “你买菜去了?”我看着她的菜篮子,心里说:“不必这么急急忙忙。”

    “嗯。”她拿出钥匙打开门:“让你久等了吧,快到屋里坐吧。”

    我突然不想进屋了:“不了,我没什么事,是路过这里的,顺便想看看你,你忙吧,我还有点儿事去办。”

    她见我执意不肯进屋,便拿出一把钥匙给我:“这把钥匙你拿着。”

    我诧异地看着她,没接钥匙。

    “拿着,以后来家别老在门口站着。”她把钥匙塞到我的手里。我的心里不禁一热,凝望着她。她含笑地看着我,目光中闪跃一种别样的东西,爱抚?信任?似乎都不是。

    她拉着我的手,很久,说:“以前的事都怨我糊涂,你能原谅我吗?”她泪水盈盈的。

    刹那间,我明白了她目中闪跃的是什么东西,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猛然,我的心一缩,慢慢抽回了手。

    我衷心地感激她对我改变了看法。然而,我对她流露出春的气息不能乐观。

    记得前不久,我帮郭远收拾东西,从一本书中掉下一幅照片。那是一张女子在游泳池边的生活照:漂亮的脸蛋如同出水的芙蓉,优美的曲线溢满着青春的朝气,两条匀称修长的腿健美得令人嫉妒。

    “这就是那个挨刀子的!”他的母亲告诉我,“把它烧了,看着它,我就心口疼!”

    当然不能烧,我默默地把照片夹进书中……

    一想起这件事,我心里就不好受起来。是悲伤?还是嫉妒?也许都有。尽管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表露过,但心灵告诉我,我对他的衷一如既往。然而,我能代替他以前健康、漂亮的妻子吗?

    我告别了郭远的母亲,心里并没有因为她的有意接纳而高兴,反而有点儿沉重。

    “看见了吗,就是她!”忽然有声音传进耳朵。用眼甬一瞥,胡同口有几个女人朝我指指点点,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我的脚步不由迟疑了一下,听觉神经立刻高度紧张起来。

    “模样挺不错的。”

    “赶得上先前那个。”

    “往清楚看,是个瘸子!”

    “他一个二婚头还能找个啥?”

    “处理品配次品,蛮搭配的嘛。”

    “嘻嘻!”

    我身子一晃,打了个趔趄。她们是在议论我和郭远吗?是的!就是的187

    “处理品配次品……”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恶毒的语了!我真想扑过去唾她们的面,扯她们的嘴!可我没有勇气….“不许侮辱我!更不许侮辱他的人格!”我只能在心中大声怒斥。

    泪水打湿了胸前……

    21.二十(1)

    几天后我偶遇李亚萍。她快人快语,一见面就问:“你和郭远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办?”

    我一怔,红了脸面:“你说什么呀!”

    她却笑了:“都三十大几的人了,提这事还害羞。”

    “别胡说了,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事。”

    “真的?”

    我认真地点点头。她急了:“你真是的,这次千万不能错过!”我无地摇摇头。

    “你还怕什么?他母亲这回绝对不会反对的。她跟我说了,她很喜欢你。”

    这个我知道,问题现在不在这儿。

    “郭远现在是个二婚头,天平平衡了。再说,他还能找个什么样的?”

    我的心一缩,呆呆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她一怔。我什么也没说,撇下她走了。别人的说长道短,我可以不去理会。可白己最要好的朋友都这么说,我的心好像挨了一锥子!

    我意识到,我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是无法改变的,尽管我一直在努力。我是一片残缺的落叶,我是一棵受伤的小草,尽管这个世界允许我生存,但我不可能得到我所想得到的一切。

    我不愿让他或我再遭任何非议。我想,我应该悄悄撤离了。我便不再丢他家了。

    然而,他却记着我。他到我家来了。

    我在床上躺着,身、心都不大舒服。

    “你病了?”他挨着床边坐下,关切地问。我点点头。

    “哪儿不舒服?”

    “头晕。”我想应该是头吧。

    “看过没有?”

    “看过了,大夫说不要紧。”

    “你瘦多了。”

    “是吗?”我摸摸脸颊,好像他的话是对的。他从提包拿出许多滋补品,看了一眼放在桌边的书,说:“好好休息休息,别把自己搞得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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