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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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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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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谢谢你。”

    “你怎么跟我说这话。”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想见到的那种东西,充满着热,充满着友谊。

    我们是朋友,仅仅只是朋友!我感到悲哀,同时也感到欢乐。

    “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走了,我痛哭了一场。泪水干了,心胸也开阔了。生活本应这样,何必怨天尤人,痛苦终生。

    过去我是一泊浅浅的清湖,我怕托浮不起他去摘取幸福之星的三角帆。现在我依然是一泊清湖,尽管我对他衷如初,可他已不再是当年的他了。我十分清楚,正像当年我不能做他的妻子一样,今天我仍然不能做他的妻子。他有过健康、漂亮的妻子,这个我永远无法,也无力取代。

    让我们做个好朋友吧。生活不会因此而失色的。

    前些日子,他来家告诉我,有人给他介绍了对象。这尽管在意料之中,但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一阵酸痛。我衷心地祝愿他幸福。他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慰。

    前天他来告诉我,十号一一也就是明天,他要结婚了,要我无论如何也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盛邀诸,我去不去呢?

    6.二(3)

    “唉!”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摸了一下下巴,说:“我才二十四,可出门人家都叫我老汉哩!把他家的!”

    那天晚上,他老是睡不着,不住地烙肉饼,搅得我也无法入睡,忍不住说了句:“你是在想铁梅吗?”

    他说:“那是咱想的?”

    “那你就安心睡吧,明日个还要拉土方哩。”

    他便不再翻身了,似乎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他折腾醒了。朦胧中我觉得他在被子上擦啥,便问:“咋了?”

    他不吭声,只是擦。我灵醒过来,随后就明白了,他跑阳了。

    “是不是又梦见了光屁股女人?把麻达弄下了?你寞格是的!”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见他白嘲地咧了一下嘴,钻进了被窝。我也不再说啥了,又迷糊了过去。

    22.二十一(1)

    最后一片白色三角帆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抬起头来,已是万家灯火了。古城的夜景比白日更有一番风韵。

    我该回家了。

    人如流,车如龙,霓虹灯在闪闪烁烁。生活的色彩在大街上流淌……

    不知谁家的收录机响了,歌声压倒了嘈杂声。

    问候你,朋友

    桃花已开透

    一年一年

    消息遥远

    你是否依旧

    问候你朋友

    黄叶满枝头

    一年一年

    春去又是秋

    匆匆的时光如梭

    岁月如流

    淡淡的回忆如梦

    往事不回头

    问候你朋友

    不见已长久

    祝福你快乐无忧……

    明天去不去参加他的婚礼?

    我想是要去的,送什么礼物呢?就送这《问候你,朋友》吧。

    原载2008年《延安文学》第一期

    1.一(1)

    这是一个渐渐离我们远去的故事,可它一直镌刻在我的心中……

    十七岁那年,生产队把我由七分劳晋升为十分劳,提前把我转为正式公民。随后我便被派到宝鸡峡水利工地去做民工。生产队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奈。队里三分之二的劳动力已经去了工地,可工地还是连连告急,让火速派人上工地。我便被破格录用了。

    父母爱子心切,不让我去工地,说工地活太重,怕挣坏了我的嫩身子。我却十分乐意去工地,自然不肯听父母的劝告。水利工地距家有近二百里地,需坐火车去。火车我倒见过,但从没坐过。能坐火车对我来说比过年还令人向往;其次,工地上几乎全是年轻人,热闹;更重要的是,上工地生产队和国家都有粮钱补贴。听那些老民工说,逢年过节工地都端大老碗喱肉,就连“五一”、“十一”、“阳历年”这些乡下人从不过的节也照呸不误。

    我可不愿把这么多的好事都耽搁了。到了水利工地我才知道传有误,端大老碗呸肉的好事我一次也没遇上过。倒是吃了两次肉,可碗里只有指头蛋大几块肉,其余的都是冬瓜汤。睡觉没有床板,就在脚地铺上麦草便是床了。活却够我喝一壶的,拉一天架子车下来,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晚上躺在麦草铺上,任耳边打雷也醒不过来。

    我的铺位紧挨着胜娃。他年长我七岁,天生一张大嘴,且饭量极大,什么都吃得,村里人便送他个绰号一一北山狼。他的这个绰号很响亮,盖过了他名字。

    您到我们村打听刘胜娃不一定能打听得着,若是问北山狼,三岁孩子都能知道。

    由于年龄关系,在村里时我跟他很少搭,在工地说话的机会白然多了。而我和他的友谊,则是在我一次尿床后建立起来的。

    那天的活路是拉运水泥。一天下来,我头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呼噜。朦胧中,只觉得小腹一阵憋胀,急忙夹紧大腿,爬起身晕晕昏昏地就往外跑。可不知茅厕在哪里,急得我抱着小腹弯着腰,夹着腿团团转。

    忽地眼前一亮,那不是个茅厕!

    急忙奔了过去。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解裤带,忽听一声惊叫,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女人光着屁股蹲在茅坑,见男人闯了进来,鬼似的尖叫起来,吓得我扭身便跑。

    终于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虽不是茅厕,却再也坚持不住了,解开裤带,掏出那玩意儿就撒尿。一阵轻松的快感传遍了全身,禁不住舒坦地打了个尿战。

    正在得意之时,屁股突然挨了一脚,随即耳边响起一声闷雷似的喝骂:“化妈的,谁叫你在这达撒尿!”

    转过脸来,是胜娃,不由得恼怒起来:“我撒尿碍你吃屎的路了!”我摸着疼的屁股回敬了一句,依然放着胆子轻松。

    “你这碎尿,还尿!”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耳朵,往上一提,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刺我的神经。我忽地坐起身,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摸着疼的耳朵,恼怒地看着胜娃,睡意未消。

    “你狗日的要把我淹死!”

    我这才感觉到身子下全湿了,知干下了不好见人的事了,顿时哑然。

    “你摸摸我的被子!”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被子上,竟也遭了水灾。我的脸便起烧来,白愧对不住他。

    那时家境贫穷,不允许我有褥子。胜娃比我还不如,父母早亡,孤身一人度日,至今也没有找着个洗衣服做饭的人儿,铺的奢侈品理所当然地没有得。还好,我俩都不笨,拿被子的半边做褥子,自我感觉都挺不错。现在两人的“褥子”都被我制造的水灾弄湿了,只好穿上衣服,睡在麦草铺上,把被子干的一面贴身盖上。

    好在已是暮春,不觉得怎么冷。半根烟的功夫,胜娃又打起了呼噜。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聆听着那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想着明日被子怎生得干?

    清晨早早起来,我匆忙把被子卷起来。偷眼看胜娃,他也起来了,看着湿被子呆。我真怕他吵起来,让我的脸无处去搁。工地上的弟兄们的嘴损得很,会把这事用夸张的修辞手法加工成一个人人皆知的笑话。

    7.三(1)

    最初工地的活儿是拉土方。***拉架子车是粗笨活,是人都能干,只要腿脚麻利有力气就行。我一到工地就荣任了架子车的驾驶员。也有技术活,那就是挖土。

    挖土很讲究窍道,选好一截高高的土崖,挖土的人猫着腰,或半蹲或半跪,用老锼紧贴着地面掏进去一二尺深,这叫下槽子。槽子下好后,然后在两边挖一道竖槽子。有时竖槽子正挖着土崖就塌了下来。有时挖好了却纹丝不动,挖土人需爬到崖面上,抡圆了镬头往下死砸,这叫放崩。一崩放下来往往有数十方土,放一崩土挖土人能轻松半日。这活看似轻松,实则十分危险。那掏空的土崖随时都有塌下来的危险,有时掏着掏着,土崖忽地就塌了下来,人若跑不及就被活埋了,塌坏胳膊腰腿是常有的事,有时甚至会丧命。前几天,邻村的一个小伙儿就被土崩塌坏了腿,据说,可能要残废。

    胜娃干的是技术活,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却十分心细,眼又尖,耳也灵,腿脚不用说,也十分麻利。几次土崖突然塌下来都没伤他半根毫毛。

    原本挖土的活是胜娃一人干,鉴于邻队出了事故,带工的队长便给胜娃增加一个人放风。所谓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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