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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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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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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责。

    渐渐地,那女子走近了,原来是玉兰。她脱掉捂了一冬一春的棉袄棉裤后,竟然是这般美丽!怪不得夜猫子说是那身衣服把她人穿日塌了。果不其然!

    弟兄们的眼珠子一个个绿,贪婪的目光机枪似的一齐朝玉兰扫射。玉兰红了脸,低下头,脚步加快了,匆匆地从弟兄们的眼皮底下走过。如果仅仅是这样,什么事也不会生。偏偏这时夜猫子拿腔拿调地唱了起来:

    哟,四妹子今日好打扮

    粉红裤子绿红衫

    白羊肚手巾花牡丹

    黑油油头双辫辫

    白里透红好俊的脸

    那个男子有识见

    娶上这个媳妇

    美美好好谄谄能过一百年……

    夜猫子唱声未了,人群出一阵哄笑。笑声把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勾引了过去,只见玉兰的头垂得更低,羞得连路都不会走了,竞被一个土坷垃绊了一下,差点儿跌了一跤。这一来,大伙儿的哄笑声更大了,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突然,身后出了“轰隆一一”一声巨响!我急忙回头,一下子惊呆了。

    14.七(1)

    胜娃跟杨清水打了一场恶架,是在吃午饭的时候。***

    民工就餐不用饭票用餐证,每人给一份餐证。餐证印制得很简单,手片大的一张纸印着九十三个空格,每天三格。若不是大月,便只有九十格了。每餐打饭时,弟兄们排着队手执餐证,由杨清水给空格面上“0”,方可打饭。

    饭堂有土政策,请假回家或放假回家的空餐一律不退伙食费,但可补吃,却不给正份饭菜,只给馒头,名日:“吃过餐。”我现夜猫子他们常去吃过餐,心里很犯疑。他们几个几乎都没回过家,哪来的过餐吃?

    一日,我背地里悄悄向夜猫子打探此事。他起初怎么也不肯跟我说实话,却经不住我再三的软缠硬磨,这才告诉了我其中的奥秘,并严厉警告我要严守秘密。我赌咒誓,上不告诉父母,下不告兄弟姐妹(遗憾的是我没有妻子儿女)。原来他们是用消字灵药水抹掉了“0”。我便壮了胆子也买了瓶消字灵,试火了一回,倒挺灵验的。却由于实在怯火杨清水那双猴眼,不敢频繁使用,偶尔壮着胆子使用一次,倒也能给肚子解决一点儿实际问题。

    我没有遵守自己的诺,把这个方子泄露给了胜娃。我宁可对不住夜猫子,也不能对不住胜娃。然而他听后并不感到惊喜,原来夜猫子早就给他说了这个方子,不知何故,一直未见他吃过过餐。我要他也偶尔为之,他却说啥也不干,只使用那几块钱的补贴费和那份车票钱去附近小镇食堂给肚子解决问题。我笑他在这事儿上太胆小了。不过,谨慎小心没错,只是委屈了肚子。

    那天吃午饭时,胜娃排队到了杨清水跟前,说是忘带餐证了,让先给他打饭,过会几去拿餐证面“0”。

    忘带餐证是常有的事。大伙儿干活时脱掉衣服光着膀子,收工时衣服搭在肩头,回到铺里稍一粗心就扔了衣服抓起碗筷奔食堂,待排队到了杨清水跟前面餐证时,才记起餐证装在上衣的口袋里。遇到这种况,若是杨清水的亲戚朋友熟人,或是杨清水心里高兴痛快时,都会先给打饭,过后再画“0”。胜娃当然不是杨清水的亲戚朋友熟人,且杨清水当时似乎很不高兴,有那张阴得很重的瘦脸为证。

    “没拿餐证就跑来吃饭!”杨清水斜了胜娃一眼。

    胜娃的脸色也很阴,声音冷:“你给打不打?”

    “不打!”

    胜娃的腮帮在抽,眉头在皱,眼睛瞪着杨清水,目光很阴。在另一队边面餐证的大胖子炊事员看出事有点儿不妙,慌忙走了过来,说:“杨头儿,先叫他打饭吧。”

    杨清水没吭声,脸色有些缓和,看来,他不想为此跟胜娃吵翻,便默许了。

    “打去吧。”大胖子推了胜娃一把。胜娃却没动窝,两眼刀子似的瞪着杨清水。

    杨清水吃不住了。工区的总指挥也是不笑不和他说话,没料到胜娃竟然这样胆大妄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冒了火:“咋,你没拿餐证还有理了!”

    胜娃只是瞪他,并不做声。显然他是在酝酿一种冲动绪。我在另一队排着,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打去吧,打去吧。”大胖子推着胜娃。胜娃脚下却生了根,怎么也推不动他。

    “不能打,拿餐证去!”杨清水变了脸,拂了大胖子的脸面。

    “下一个!”聪明一世的杨清水没看出胜娃的神有点儿不对劲,竟然用手去拨拉他:“甭在这达碍人了!”

    胜娃木橛子似的戳在那里,声调阴沉凶狠:“你推哪个?”

    “就推你!”声音也不含糊,还骂骂咧咧的,“不给你打,你还能咬了我的锤子!”

    “我学着咬哩!”胜娃从裤兜里摸出餐证来,往杨清水鼻子底下一伸,冷冷一笑:“这回给打不?”

    杨清水哪里吃过这个,冒大火了:“你小子成心跑来耍我!”

    “我耍猴儿!”胜娃吼了一声。

    大伙“哄”地大笑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耍弄讥骂,对杨清水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他的马脸顿时变成了风干的紫茄子,伸手就给胜娃一拳。

    8.三(2)

    土崖塌了!只一瞬,我就醒悟过来。

    “胜娃哥一一”我惊叫着,朝塌下来的土堆奔去,身后一片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我哭喊着双手拼命刨着土堆,脑子里一片空白。大伙儿都白着脸,跪在土堆上拼命地刨。刨着刨着,我带血的手指触到了一团软软的**上。

    “在这达!”我惊呼一声,双手刨得更快了。周围又添了许多带血的手。

    一个带土的脑袋露了出来,随即整个身躯也从土堆里扒了出来。

    “胜娃哥!”我哭叫着。

    “胜娃!”弟兄们呼唤着。

    半晌,那个土脑袋动了一下,眼睛也睁开了,眼珠子也轱辘轱辘地转。

    “胜娃哥,你没事儿吧。”我的泪珠砸在了他那满是土的脸上。

    他双手撑在地上,试着坐起身,接着又试着站起身,背上胳膊上都蹭破了几块皮,血水渗了出来。他吐了一口带血的泥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满不在乎地对我说:“哭啥哩嘛,我死不了,我还没娶媳妇哩。”

    我也破涕为笑:“你还有心说笑,都快把我吓死了。”

    “怕啥?我这人福大命大造化大,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来,扶我一把,让他们忙活去,咱俩好好歇歇。”

    我扶他到树荫下,他一屁股坐在脚地,问我:“你们刚才笑啥?”

    我便把刚才的事给他说了一遍。他的眼睛直直地朝玉兰走的地方望去。我依稀记得,刚才玉兰也在帮我们刨土来着,却怎么不见了她的人影儿?

    我的目光四下搜寻,最后也顺着胜娃的目光望去。玉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工地,窈窕的身影变得一团模糊……

    15.七(2)

    胜娃要的就是这一拳,躲都不带躲,挺着胸脯迎了上去。

    “好哇,你敢打人!”胜娃挥起了拳头,“我今日格就要咬了你的猴锤子!”

    一掌过去,杨清水满脸开花了。

    杨清水还不肯当众示弱,挣扎着朝胜娃扑去。大伙儿站在一旁看西洋景,只有大胖子一人拉架,怎么拉得住怒火攻心的胜娃。两个回合便分出了高低。三个回合下来,杨清水爬在了脚地,鼻子口往外流血,污染了一片黄土。大伙儿这才上前把怒气不息的胜娃拉开,怕他把祸事闯大了。

    杨清水白然不甘心失败,去工区指挥部告了胜娃个“殴打革命干部”的罪名。

    第二天,工区领导传去了胜娃,弟兄们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时辰不大,来了个干事了解况,问是谁先动的手。弟兄们便实事求是地说是杨清水先动的手,我又补了一句:“还是他先开口骂人,看谁敢咬了他的锤子。”大伙儿又七嘴八舌地反映了杨清水许多不轨行为,七分事实三分夸张。那干事一一写在小本子上,便走了。

    不大的功夫,胜娃回来了。弟兄们蜂拥上前,围住他问这问那。他不知回答哪个才好,索性谁也不回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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