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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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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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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夜猫子挤上前,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巴掌,一挑大拇指:“哥们儿,你的,中国人的这个!”弟兄们便大笑,打了胜仗似的,敲起碗碟唱了起来:这一仗打得真漂亮刘队长有胆量一拳打得杨猴直叫娘……

    我悄悄拉了一把胜娃,问:“工区领导传你去干啥?”

    他笑着说:“批评了几句,要我以后再不要动手打人。”

    “你咋说的?”

    “我念了一段最高指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笑了,很开心。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简直比高家庄还高!

    16.八(1)

    两天后,有人捎来话,说是父母要我赶紧回家一趟,有要紧的事,却没说是啥要紧事。***我心里不由一惊,不知家里出了啥事,急忙请假匆匆返家。

    家里并没有出事。父母拜托人给我说了门亲,女方要相相我。这太突然了,虽然我在人前说我是男子汉了,可心里觉着白己其实还很小。现在父母要给我订婚,是不是有点儿操之过急?

    然父母之命不可违,特别是父亲,很威严地说:“你十七吃十八的饭了,该订亲了。明日格就去见见面。”

    来日我和女方见了面。说实在的,那个她很不错,皮肤很白,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短袖衫,脂膊莲藕似的,特别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似乎会说话。在她面前我完全无所适从,心里很是慌乱,觉得两只手都成了累赘,没处去搁。她却很大胆,一双眼睛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件衣服是否合身,接着又审口供似的提出了许多问题。我不算太傻,还能做到有问必答。

    “你多大了?”

    “十七。”

    “十七?你家里人咋说你十八?”

    “我周岁十七,虚岁十八。”

    “上水利工地去了?”

    “嗯。”

    “活重么?”

    “差不多。”

    “啥叫差不多?”

    “就是我刚拿得起。”

    “工地热闹吗?”

    “热闹。”

    “有女民工吗?”

    “有,不多。”

    她突然咯咯地笑了。我有点儿惶恐,不知哪句话答错了,抬眼看她。她竞那么近地挨着我!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闹得我面孔痒痒的;那高高隆起的胸脯就在眼皮底下颤动。我的心头腾地燃起一团烈火,胆子也壮了起来。

    “你愿意我么?”我提出了第一个问题,也是关键问题。

    她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笑着说:“你知道我多大了?”

    “知道,十八。”这是介绍人告诉我的。

    “不,我二十了,瞒了你三岁。”

    我一怔,随即说:“正好。”

    “啥叫正好?”

    “女大三,抱金砖。”

    “这是你的话么?”

    “这是我妈说的。”

    她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我又不知所措了。好半晌,我拿出十块钱给她。这是临来之前父母给我的,再三嘱咐我,要我把钱给她。她若要接了钱,这门亲事就**不离十了。

    可她没接钱。

    “你是个实诚人,真讨人喜欢,只可惜还是个碎娃。”说罢,她又笑。

    我红了脸,真想对她大吼一声:“我是男子汉,不是碎娃!”却喊不出口,只好由她笑。

    她又跟我问了问工地上的事,说她还有事就不陪我闲谝了,便走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顿时只觉得空荡荡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恼火、愤恨、惆怅在心头油然而生。

    我突然想到了胜娃。此时此刻,我觉得我的心和他贴得很近,而且白认为完全懂得了他。

    那天晚上我前半夜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影子老在我眼前晃荡。后半夜终于睡着了,却做了个春梦,灵醒过来时,我现跑了阳……

    9.四(1)

    五一前夕,工程的第一场战役一一土方活完成了。全工区统一放假两天,一来庆祝第一战役胜利竣工;二来养精蓄锐,准备打好第二场战役。

    放假的实质内容是休息和改善生活,民工佃最感兴趣的是改善生活。伙食还是往日的标准,油水却翻了两番,且量也增了许多。白然人人高兴,个个欢喜。

    生产队有过规定,来工地的民工每人每月队里给补助五元钱;另外,两月一次车票钱。为何是,而不是报销?这六元钱(单程车票是三元)不是凭车票报销的,而是按人头的,不管你是否回家,人人都有一份儿。工地上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男性公民,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结过婚的;另一类是未结婚的。还有介乎两类之间的,即结过婚又离过婚的,寥寥无几,忽略不计。结了婚的宁可放弃享口福,也要掏出已经进了腰包的六元钱回家看媳妇。胜娃和我均在光棍之列,因为舍不得食堂油水丰厚的饭食和进了腰包的钱,都没回家。

    头天假工地留下的光棍哥们儿几乎全去逛距工地十里之遥的县城,给眼睛过年。胜娃和我白然也去了。

    县城很是热闹。商店多、食堂多,最多的还是人,且女人占了一多半。那年月,尽管人们都十分清贫,但女人们爱美的天性没有改变,衣着还是花花绿绿的,撩拨着男人们的心。

    我们这一伙儿挤在人群中说说笑笑、游游逛逛。劳累了一个月的**此时才得到了彻底放松,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的愉悦感。一个模样十分俊俏,衣着又艳,弄不清是姑娘还是媳妇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胜娃更是忘乎所以,任凭目光纵横驰骋,那女人走了过去,他的眼睛还紧追不舍,闹得身子都拧了个麻花。一旁的夜猫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老兄,当心把眼睛憋死了。”

    胜娃这才醒过神来,红着脸嘿嘿笑了。

    逛到一家理店门前,竖在门口的大镜子里出现了胜娃的形象,黝黑的脸膛,额头眼角斧砍刀刻出几道皱纹;头猪鬃似的蓬乱着,脏兮兮的;腮帮下巴上板刷似的竖着黑胡子。他呆立在镜前,默默审视着白己的尊容。好半晌,他说要理个。夜猫子他们转悠走了。我便在一旁等他。

    理店人不多,他买了票,有点儿胆怯儿地坐在一个空着的理椅上。一位上了年纪的理师便走了过来。

    “咋个理?”理师给他围上了围单。

    “推个洋楼。”他怯怯地回答。

    理师笑了,白然是笑他土。理师拿过电推子干起活来,没看出这个蔫老头的手艺真不错。功夫不大,胜娃便换了个人似的,寸平头,腮帮下巴刮得精光,不仅年轻了许多,也平添了几分英武气。

    他看着镜子,摸着“洋楼”一个劲儿地傻笑。理员喊了一声:“下一个!”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理椅。

    出了理店,他笑着对我说:“那椅子真软和。”

    “你是头一回上理店?”

    “嗯,你上过几回?”

    “两回。”我有点儿白豪地说。

    他并不计较这个,说:“钱真是个好东西,又叫人享福,又给人好心。”

    我笑了:“你这会儿才知道这个理儿。”

    他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临离开县城时,我请他下馆子。那次塌崩后,我心里一直对他有愧疚感,总想找个机会表示一下。我俩在一家小饭馆落了座,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下馆子。我挺着胸脯,神气十足地喊:“来六碗荤面!”

    半天,却不见服务员来搭理我们。我有点儿来气,跑去质问。一位面孔似浆过白粗布的女服务员冷冷地说:“买好牌子白个儿端去!”

    我只有照办,却见胜娃已经买好了牌子,原来他比我懂行。我原是要请他一顿的,却没想到被他请了一顿。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要把饭钱给他。他说啥也不收,直闹得饭馆里的人以为我们在吵架。我只好收起钱,寻思以后找机会好好请他一顿。

    晚上,工区的文艺宣传队演出节目,戏台借用我们驻地村子的戏楼。工地难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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