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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胸脯胀鼓鼓的,恰似涨潮的春水,十分的养眼。只是一双天足美中不足(那时以三寸金莲为美)。一个俊俏的黄花大姑娘整天价在身边伺候着,朱大先生哪儿能放过她。党小玉是个伶俐女子,好多次都摆脱了朱大先生的纠缠。怎奈猫儿一定要吃腥,她躲了初一却难躲十五。今日夤夜朱大先生用匕拨开了门闩,把她按在了床上,羔羊是难脱虎口了。
党小玉来朱家三年了,经见的事儿不少,朱大先生如此对待丫鬟女佣不是第一次,事后软硬兼施,加之小恩小惠都把事摆平了。可党小玉究竟是党小玉,岂肯轻而易举地就范。她明白今晚难逃虎口,便软声说:“大先生,我依你……”
朱大先生大喜,撤回了搁在小玉脖子上的匕,动手就撕她的胸衣。小玉急忙挡住朱大先生粗鲁的手:“别急嘛,人家还有话要说。”
朱大先生急不可耐地说:“有啥话?快说!我等不及了。”
小玉说:“你把我睡了,我就不是黄花姑娘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朱大先生说:“你放心,我帑你找婆家,不怕嫁不出去。”
小玉泣声说:“不,你把我睡了就要娶我。如果你不娶我,今晚夕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从。”
朱大先生稍一迟疑,随即答应道:“成,我娶你做四姨太。”说着动手又扒小玉的胸衣,又被小玉挡住了,他恼火地说:“咋,还有啥事?”
小玉说:“你得给我个信物。”
朱大先生随手在衣袋摸出了一个铜牙签:“给!”小玉接过一看,不乐意地说:“这算个啥信物?”
朱大先生说:“我出来身边没带啥东西,你就将就将就吧。”说着又扒小玉的衣服。小玉忍气吞声,不再反抗,遂了朱大先生的心愿……
往后的日子,朱大先生隔三差五地在夜深人静之时溜到后院西厢房去泄一下他的Yin欲。每一次完事后,小玉都要催问朱大先生什么时候娶她。朱大先生都
是打哈哈地说:“别急嘛,性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挑个好日子再娶你。”时间长了,小玉看出朱大先生在糊弄她,并不是真心要娶她。
这天晚上,朱大先生又来到小玉的住处。一进屋,朱大先生搂住小玉就要亲嘴。小玉躲开他,怒声问:“今晚夕你要把话说明白,到底啥时候娶我?”
朱大先生腆着脸说:“乖乖,我受不了啦,让我把事干完再说好嘛。”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把小玉压倒在床上。
小玉心想,已经跟他这样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心一软,满足了朱大先生的Yin欲。完事后,朱大先生穿好衣服抬腿就要走人,小玉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料朱大先生嘴脸一变,瞥了一眼小玉的大脚片,冷笑道:“瞧瞧你那双脚,比爷们儿的还大。老爷我是玩儿高兴哩,你以为你是个啥好东西,给你个棒槌你还当了针(真)!”甩开小玉的手扬长而去。
14.七(1)
胜娃跟杨清水打了一场恶架,是在吃午饭的时候。***
民工就餐不用饭票用餐证,每人给一份餐证。餐证印制得很简单,手片大的一张纸印着九十三个空格,每天三格。若不是大月,便只有九十格了。每餐打饭时,弟兄们排着队手执餐证,由杨清水给空格面上“0”,方可打饭。
饭堂有土政策,请假回家或放假回家的空餐一律不退伙食费,但可补吃,却不给正份饭菜,只给馒头,名日:“吃过餐。”我现夜猫子他们常去吃过餐,心里很犯疑。他们几个几乎都没回过家,哪来的过餐吃?
一日,我背地里悄悄向夜猫子打探此事。他起初怎么也不肯跟我说实话,却经不住我再三的软缠硬磨,这才告诉了我其中的奥秘,并严厉警告我要严守秘密。我赌咒誓,上不告诉父母,下不告兄弟姐妹(遗憾的是我没有妻子儿女)。原来他们是用消字灵药水抹掉了“0”。我便壮了胆子也买了瓶消字灵,试火了一回,倒挺灵验的。却由于实在怯火杨清水那双猴眼,不敢频繁使用,偶尔壮着胆子使用一次,倒也能给肚子解决一点儿实际问题。
我没有遵守自己的诺,把这个方子泄露给了胜娃。我宁可对不住夜猫子,也不能对不住胜娃。然而他听后并不感到惊喜,原来夜猫子早就给他说了这个方子,不知何故,一直未见他吃过过餐。我要他也偶尔为之,他却说啥也不干,只使用那几块钱的补贴费和那份车票钱去附近小镇食堂给肚子解决问题。我笑他在这事儿上太胆小了。不过,谨慎小心没错,只是委屈了肚子。
那天吃午饭时,胜娃排队到了杨清水跟前,说是忘带餐证了,让先给他打饭,过会几去拿餐证面“0”。
忘带餐证是常有的事。大伙儿干活时脱掉衣服光着膀子,收工时衣服搭在肩头,回到铺里稍一粗心就扔了衣服抓起碗筷奔食堂,待排队到了杨清水跟前面餐证时,才记起餐证装在上衣的口袋里。遇到这种况,若是杨清水的亲戚朋友熟人,或是杨清水心里高兴痛快时,都会先给打饭,过后再画“0”。胜娃当然不是杨清水的亲戚朋友熟人,且杨清水当时似乎很不高兴,有那张阴得很重的瘦脸为证。
“没拿餐证就跑来吃饭!”杨清水斜了胜娃一眼。
胜娃的脸色也很阴,声音冷:“你给打不打?”
“不打!”
胜娃的腮帮在抽,眉头在皱,眼睛瞪着杨清水,目光很阴。在另一队边面餐证的大胖子炊事员看出事有点儿不妙,慌忙走了过来,说:“杨头儿,先叫他打饭吧。”
杨清水没吭声,脸色有些缓和,看来,他不想为此跟胜娃吵翻,便默许了。
“打去吧。”大胖子推了胜娃一把。胜娃却没动窝,两眼刀子似的瞪着杨清水。
杨清水吃不住了。工区的总指挥也是不笑不和他说话,没料到胜娃竟然这样胆大妄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冒了火:“咋,你没拿餐证还有理了!”
胜娃只是瞪他,并不做声。显然他是在酝酿一种冲动绪。我在另一队排着,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打去吧,打去吧。”大胖子推着胜娃。胜娃脚下却生了根,怎么也推不动他。
“不能打,拿餐证去!”杨清水变了脸,拂了大胖子的脸面。
“下一个!”聪明一世的杨清水没看出胜娃的神有点儿不对劲,竟然用手去拨拉他:“甭在这达碍人了!”
胜娃木橛子似的戳在那里,声调阴沉凶狠:“你推哪个?”
“就推你!”声音也不含糊,还骂骂咧咧的,“不给你打,你还能咬了我的锤子!”
“我学着咬哩!”胜娃从裤兜里摸出餐证来,往杨清水鼻子底下一伸,冷冷一笑:“这回给打不?”
杨清水哪里吃过这个,冒大火了:“你小子成心跑来耍我!”
“我耍猴儿!”胜娃吼了一声。
大伙“哄”地大笑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耍弄讥骂,对杨清水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他的马脸顿时变成了风干的紫茄子,伸手就给胜娃一拳。
15.七(2)
胜娃要的就是这一拳,躲都不带躲,挺着胸脯迎了上去。
“好哇,你敢打人!”胜娃挥起了拳头,“我今日格就要咬了你的猴锤子!”
一掌过去,杨清水满脸开花了。
杨清水还不肯当众示弱,挣扎着朝胜娃扑去。大伙儿站在一旁看西洋景,只有大胖子一人拉架,怎么拉得住怒火攻心的胜娃。两个回合便分出了高低。三个回合下来,杨清水爬在了脚地,鼻子口往外流血,污染了一片黄土。大伙儿这才上前把怒气不息的胜娃拉开,怕他把祸事闯大了。
杨清水白然不甘心失败,去工区指挥部告了胜娃个“殴打革命干部”的罪名。
第二天,工区领导传去了胜娃,弟兄们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时辰不大,来了个干事了解况,问是谁先动的手。弟兄们便实事求是地说是杨清水先动的手,我又补了一句:“还是他先开口骂人,看谁敢咬了他的锤子。”大伙儿又七嘴八舌地反映了杨清水许多不轨行为,七分事实三分夸张。那干事一一写在小本子上,便走了。
不大的功夫,胜娃回来了。弟兄们蜂拥上前,围住他问这问那。他不知回答哪个才好,索性谁也不回答,只是笑。夜猫子挤上前,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巴掌,一挑大拇指:“哥们儿,你的,中国人的这个!”弟兄们便大笑,打了胜仗似的,敲起碗碟唱了起来:这一仗打得真漂亮刘队长有胆量一拳打得杨猴直叫娘……
我悄悄拉了一把胜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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