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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区领导传你去干啥?”
他笑着说:“批评了几句,要我以后再不要动手打人。”
“你咋说的?”
“我念了一段最高指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笑了,很开心。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简直比高家庄还高!
2.一(2)
小玉木橛似的戳在了那里,屈辱的泪水似决了堤的河水在俊俏的脸蛋上恣意流淌。小时候母亲给她缠过脚,她嫌疼,背过母亲就把缠脚布解了。母亲现了用笤帚打她,她生性倔犟,说啥也不愿再缠脚。她家里太穷,一天到晚靠她去放牛打猪草,缠了脚,怎么去干活儿?因此母亲没有再逼她缠脚。她的一双天足,朱大先生不是不知道,玩儿她时化并没嫌弃她的脚大,玩儿过了又如此羞辱她。
这哪里把她当人看了?
三年前小玉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家里一贫如洗,拿不出钱给母亲治病。几年前,他的哥哥被抓了壮丁,至今杳无音信,军队是个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没有消息那就是说哥哥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两个弟弟还小,到哪里找钱去?老实巴交的父亲一夜愁白了头。万般无奈父亲只好把她卖给朱家做丫鬟。她只想着在朱家好好干活,总会有个出头之日,没料到朱大先生像苍蝇一样叮上了她。她是个有心计的女子,心想女人嫁谁还不是嫁,既然朱大先生看上了她,那就嫁给她,虽说是做四姨太,可毕竟身份不同了,以后不光自己有好日子过,娘家也能沾上光。那天晚上朱大先生强Bao她时,她就提出了条件。朱大先生满口答应了她,可事后朱大先生又没有什么行动,她又急又气。今天晚上,在她的再三追问下,朱大先生竟然如此羞辱她。她这才幡然醒悟,她在朱大先生眼里只是一个玩物,玩儿过后就可以随手扔掉。
小玉只感到胸口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团烈火把一切都烧毁了,只留下一腔仇恨!她是个刚烈女子,秉性乖戾要强,怎能咽下这口恶气!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咬牙一跺脚,直奔厨房,在案板上摸了一把菜刀。平日里她在厨房干活,菜刀是她惯用的家伙,最为得心应手。她用拇指试了一下刀口,十分锋利,眉宇间泛起一股腾腾杀气。她怀着一腔怒火,提着菜刀,在夜色的掩护下,直奔前院朱大先生的住处。朱家大宅院她熟悉的跟自己的手掌一样。大老远她瞧见朱大先生大老婆的屋子亮着灯光,寻思一定是那个老猪狗回了大老婆的屋,便奔灯光而去。
到了近前,小玉在窗外屏息细听,果然朱大先生在大老婆的屋子,就听大老婆在埋怨朱大先生:“你到哪里去了?咋这时才回来?”
朱大先生撒谎说:“我到账房跟李掌柜说了会儿话。”
大老婆说:“哄鬼去,你不知又跑到哪个表子的炕头去了。”
朱大先生嬉笑道:“看你,咋又吃醋了。”
大老婆说:“是不是上了那个大脚片子的炕头?”
大老婆说的“大脚片子”就是小玉。大老婆是个刻薄凶狠的女人,平日里待丫鬟佣人十分尖刻凶狠,稍不如意就骂就打。她从不叫小玉的名字,张口闭口叫小玉“大脚片子”,好像小玉没有名字似的。闹得宅院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喊小玉“大脚片子”。因此小玉十分痛恨大老婆。
此时此刻,小玉听见大老婆又叫她“大脚片子”,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一脚把门踏开了。朱大先生吃了一慷,闪目疾看,面前站着一个怒目女煞神,惊得瞠目结舌。小玉骂道:“老猪狗,不劈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挥刀就砍。
朱大先生慌忙用手去挡。小玉用力也真是猛,朱大先生的右腕竟然被齐刷刷地砍断了。朱大先生痛叫一声,跌倒在地,鲜血溅了一屋子。朱大先生泣声求饶,小玉哪里肯饶他,又抢前一步,对准他的脑袋又是一阵乱砍猛劈。脚地杀猪似的血流成河。小玉从衣袋掏出那个铜牙签,狠狠地刺进朱大先生的喉咙,他再也喊不小声了。
大老婆大叫起来:“快来人呀,强盗杀人啦!”
小玉凤眼网睁,心想,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这个老猪婆也不是个好东西,干脆也宰了她。她心一横,挥刀又朝大老婆劈去……
这时,外边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是护院的听到了喊叫奔了过来。小玉不敢久留,从后窗翻出去钻进夜幕之中……
16.八(1)
两天后,有人捎来话,说是父母要我赶紧回家一趟,有要紧的事,却没说是啥要紧事。***我心里不由一惊,不知家里出了啥事,急忙请假匆匆返家。
家里并没有出事。父母拜托人给我说了门亲,女方要相相我。这太突然了,虽然我在人前说我是男子汉了,可心里觉着白己其实还很小。现在父母要给我订婚,是不是有点儿操之过急?
然父母之命不可违,特别是父亲,很威严地说:“你十七吃十八的饭了,该订亲了。明日格就去见见面。”
来日我和女方见了面。说实在的,那个她很不错,皮肤很白,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短袖衫,脂膊莲藕似的,特别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似乎会说话。在她面前我完全无所适从,心里很是慌乱,觉得两只手都成了累赘,没处去搁。她却很大胆,一双眼睛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件衣服是否合身,接着又审口供似的提出了许多问题。我不算太傻,还能做到有问必答。
“你多大了?”
“十七。”
“十七?你家里人咋说你十八?”
“我周岁十七,虚岁十八。”
“上水利工地去了?”
“嗯。”
“活重么?”
“差不多。”
“啥叫差不多?”
“就是我刚拿得起。”
“工地热闹吗?”
“热闹。”
“有女民工吗?”
“有,不多。”
她突然咯咯地笑了。我有点儿惶恐,不知哪句话答错了,抬眼看她。她竞那么近地挨着我!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闹得我面孔痒痒的;那高高隆起的胸脯就在眼皮底下颤动。我的心头腾地燃起一团烈火,胆子也壮了起来。
“你愿意我么?”我提出了第一个问题,也是关键问题。
她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笑着说:“你知道我多大了?”
“知道,十八。”这是介绍人告诉我的。
“不,我二十了,瞒了你三岁。”
我一怔,随即说:“正好。”
“啥叫正好?”
“女大三,抱金砖。”
“这是你的话么?”
“这是我妈说的。”
她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我又不知所措了。好半晌,我拿出十块钱给她。这是临来之前父母给我的,再三嘱咐我,要我把钱给她。她若要接了钱,这门亲事就**不离十了。
可她没接钱。
“你是个实诚人,真讨人喜欢,只可惜还是个碎娃。”说罢,她又笑。
我红了脸,真想对她大吼一声:“我是男子汉,不是碎娃!”却喊不出口,只好由她笑。
她又跟我问了问工地上的事,说她还有事就不陪我闲谝了,便走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顿时只觉得空荡荡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恼火、愤恨、惆怅在心头油然而生。
我突然想到了胜娃。此时此刻,我觉得我的心和他贴得很近,而且白认为完全懂得了他。
那天晚上我前半夜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影子老在我眼前晃荡。后半夜终于睡着了,却做了个春梦,灵醒过来时,我现跑了阳……
3.二(1)
第二天,朱家家人把朱大先生夫妇的死讯报知在县城当警察局长的朱大少爷朱明轩。***堂堂警察局局长的父母被一个丫头砍死了,简直是奇耻大辱!朱明轩怒火中烧,亲自带着人马四处搜捕党小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玉逃离朱家后,本想回家去,但想到朱家人不会放过她的,她怕连累了父母,就跑到西乡一个表姨家躲藏起来。住了几日,她心中不安,白思这不是长久之计,权衡再三,咬牙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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