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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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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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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八(1)

    贺云鹏的联合部队的官兵几乎都是当地土著,自然都熟悉了解盘龙山的地形。这一带塬大沟深梁多,党小玉的人马钻进沟壑里犹如芝麻掉进了草丛中,很难寻找。党小玉占尽了地利之便。但是,贺云鹏的联合部队也不是盲人骑瞎马。

    他在部队历练多年,大小的仗打过二三十次,深知用兵之道。敌在暗处,己在明处,联合部队虽然兵多势众,却是拳头打跳蚤,越急越打不着。他稳住急躁绪,深思熟虑,以己之长攻敌人之短,把联合部队分成数十个小分队,像篦子梳理头似的把盘龙山的沟沟渠渠梳理一遍,看她党大脚这个悍匪还能躲藏到哪里去!

    党小玉没想到贺云鹏来了这一手,乱了方寸,迷藏捉的很失败,半个多月下来,折了几十名匪卒。她着了忙,急派探子打探贺云鹏的来历。探子回来禀报,说贺云鹏是中央军新编第五师168团的特务连连长,其他就不知道了。她暗白思忖,朱明轩请来了中央军,再加上保安大队的两个中队,兵力是她的好几倍,不能再跟他们玩儿捉迷藏了,带着人马撤出了盎龙山,往西北方向逃窜。贺云鹏的联合部队穷追不舍,她看到形势不妙,很难在陕西境内立足,便退到了甘肃的天庆山区。贺云鹏只好暂且收兵。

    和陕西相比较,甘肃的土地更为贫瘠,很难养人。天庆山区尤甚,山民们是半年糠菜半年粮地度日子。党小玉的人马到了天庆山区,虽说摆脱了官兵的追杀,但吃饭成了大问题。他们本来就是靠打劫富绅大户来补充给养的,可天庆山区的山民都穷得叮当响,哪里有什么富绅大户让他们去打劫。无奈之际,党小玉让她的人马去打猎来解决肚子的问题,并且亲白出马去猎取食物。

    这一天,党小玉带着几个女侍马弁去打猎。他们上了高原,只见一片荒草半绿半黄,在秋风中摇曳着。一个眼尖的女侍忽然喊道:“快看,那边有猎物!”

    他们一伙顺着女侍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一群黄羊在吃草。党小玉大喜,命令围猎这群黄羊。他们下了马,悄悄向那群黄羊靠近。离那群黄羊还有百十米,不知是谁不小心弄出了声响,黄羊受到惊吓四散而逃。党小玉一伙翻身上马,分头追猎。

    那个眼尖的女侍看准一只肥硕的黄羊,紧迫不舍。翻过了一道梁,那只黄羊忽然不跑了。她也勒住了马,举起了枪。说来真是奇怪,那只黄羊回过头来,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她的心颤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枪,到手的猎物,她怎能轻易放掉?她的手扣住了扳机,黄羊两条前腿突然一弯,竟然跪了下来。

    她吓了一跳,清楚地看到两行长泪从黄羊的眼里流了出来。她全身一颤,这只有灵性的生灵在向她求饶。她的心完全软了,扣住扳机的手指松开了,慢慢地放下举起的枪。

    忽然她身后有人冷笑一声,随后是一声枪响,那只黄羊倒下了。它倒地后仍是跪卧的姿势,用哀怨的眼光望着她,不肯闭眼,两颗泪珠还挂在眼角。

    女侍惊呆了,她醒过神来,回头去看,是寨主党小玉。党小玉稳坐在马背上,手中盒子枪的枪管冒着一缕青烟,冲着她冷笑道:“打黄羊都下不了手,还能吃江湖这碗饭吗?”

    党小玉要女侍下马去把那只黄羊拖过来用马拖走,她只能从命。那只黄羊很肥壮,肚子出奇的大,她拖不动。党小玉跳下马过来,斥责道:“真没用!”亲自动手去拖,也感到很吃力,便抽出刀来要把黄羊大卸八块。利刀割开了黄羊的腹膣,她忽然惊叫一声:“妈呀!”手中的屠刀掉在了地上。

    女侍急忙细看,原来黄羊的肚子里有两只胎儿,已经成形,一公一母。她这时才明白,黄羊为什么要弯下腿向她下跪,它是求她留下白己的孩子呀!

    女侍跟随党小玉以来,从没见过女寨主如此惊慌失措过。可此时她从党小玉的神色中看出了愧疚,看出了惊恐,看出了不安。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有想哭的感觉。

    党小玉没有把那只黄羊大卸八块。她用那把屠刀和女侍在黄土地上挖了个坑,把黄羊和它的一双还没有c出世的儿女埋葬了。自始至终,她眼里含着盈盈泪水。她是个女人,是命运把她逼上梁山的。她包藏在内心深处的浓浓母爱被这只黄羊的母爱触动了。这只黄羊虽是野兽,可它是只母兽,而且通人性。它那一跪真有点儿惊天地泣鬼神,可她没有放过它。她在心里痛恨白己太凶残了。现在,她只能这样向这只黄羊母亲忏悔。

    10.四(2)

    陈大婶拉了他一把:“这达不敢久留。今晚跑不成了,你先回去睡觉,明日儿我再给你想想别的法子。”

    只有这样了。狗剩悄没声息地回了伙房。刚要躺下,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后响起:“干啥去了?”

    吓得狗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嘴唇直哆嗦,却张不开口。

    “快说,干啥去了?”

    “上……上茅房去了……”

    “胡说!”

    “真格的,我肚子不好……拉稀。”

    “你在后院跟谁说话?”

    狗剩吓傻了。这时,他也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他的顶头上司孙来福。他啥时来的伙房?怎么让他觉了?天爷!

    狗剩傻愣愣地看着孙来福,丢了魂似的。

    “还不老实说!”

    “班长,开开恩,饶了我这一回吧……”狗剩可怜巴巴地向他连连求饶。

    “看把你吓的。”孙来福“扑哧”一声笑了。

    狗剩闹迷糊了,困惑地看着孙来福。

    “别害怕,我不会跟谁说的。”

    “班长,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你说老实话,还想跑吗?”孙来福把声音压得很低。

    “不不,我再不跑了。”

    “真个不跑了?”

    “真个不跑了。”

    “你愿意在这个混账军队再待下去?”

    “愿意愿意。”

    “你他妈的说的是老实话?”

    “全是老实话。”

    “你这个浑蛋!”孙来福突然骂了一句,一把把狗剩推倒在柴火堆上。狗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孙来福。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

    半晌,孙来福拉了狗剩一把,要狗剩挨着他躺下。狗剩顺从地躺在他的身边,他声音低沉地说:“我知道,你是信不过我,不敢跟我说老实话。”

    狗剩急忙说:“不,不是,我……”

    “你别说了,”孙来福打断了狗剩的话,“换上我也不敢说老实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给你掏掏心窝里的话吧。我是热河人,最初在张学良的队伍上吃粮。’九·一八‘亭变后,日本人占了东北,可老蒋不让我们东北军打日本鬼子,把我们开到陕西来打**。后来,我弟弟来信告诉我,大哥被日本鬼子抓了劳工,生死不知;妹妹被日本鬼子糟蹋了,寻了短见;我的老娘又气又恨,病倒在炕上,没钱医治,也升天了。看了信,我眼睛都哭出了血,我要打回老家去报仇!可咱小兵一个能蹦踺个啥,就连张将军也身不由己。没奈何,我开了小差,我要回家去报仇雪恨,杀一个鬼子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谁知在半道上又被傅作义的队伍抓了丁。后来我又偷跑了一次,还是在半道上被38军抓了丁。这几年家里音信皆无,不知我那苦命的老爹和弟弟还在不在人世……”孙来福的声音涩,哽咽地说不下去。

    狗剩没想到,孙来福的家比他还要苦,禁不住鼻子一阵酸:“班长,我信得过你。刚才我是怕……才哄你的。”

    孙来福说:“我不怪你。”停了一下又说:“这次,咱们十有**是被彭德怀、王震的部队围住了,凶多吉少。我吃粮多年,跟共军交过多次战,很少胜过,何况现在时局对**十分不利。”

    狗剩急切地说:“班长,你说,现在咱咋办?”

    “得想法逃出去,不然玉石俱焚,都得完蛋。”

    “想啥法?我刚才偷看了,外边岗哨很多,根本没法逃出去。”

    “现在是不行。临开仗时防得很严。”

    “那咋办?”

    孙来福沉思了一下说:“我跑过两次,一个人行动困难很大,但人太多也不便。张良文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他也想逃ii去。明日儿我把他找来,咱三人再合计合计。还有,房东大婶心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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