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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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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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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她想想办法……”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俩人都是一惊,竖起耳朵聆听。半晌,却再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便又去密谋他们的逃跑计划。

    16.八(2)

    返回的途中,党小玉一直哭丧着脸,一语不。两只野兔从她眼前跑过,她都没有开枪,也没有去追杀……

    天庆山区的猎物本来就十分稀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很难再打到什么猎物了。

    党小玉的人马经常好几天吃不上一顿饭,因此匪卒生出了怨。党小玉白思,再在这里待下去,就是饿不死,队伍也会垮掉,还不如回盘龙山去,就是死也不做个他乡鬼。她打定主意,派了两个精明伶俐的喽哕回盘龙山打探消息。不几日他们回来禀报,官府的联合部队撤出了盘龙山。她大喜过望,带着人马悄然潜回了盘龙山。

    17.九(1)

    转眼到了冬天,天气日渐寒冷。***一场大雪过后,盘龙山更是寒气袭人,党小玉回到盘龙山时,原来的山寨已被官府的兵卒焚为灰烬,他们只好搭起窝棚,或住在破窑洞里柄身。白日尚可,到了夜晚山风一阵紧似一阵,把石头似乎都要冻裂。许多匪卒还穿着单衣,冻得受不了,跺着脚搓着手骂天骂地。党小玉心中十分焦躁,一张俏白脸一天到晚阴得要下雷阵雨。她寻思上哪里劫一批布匹和棉花以解燃眉之急。可一时找不到适合下手的猎物,熬煎得她吃饭不香,夜难成眠。

    忽一日,探子来报,省民政厅拨给北原县一批冬季救济物资,特务连已派一排兵力前往省城押运。党小玉闻讯大喜,这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急令探子再探再报,一定要把况打探清楚。

    以后几日,探子接二连三地报上山来。一说用汔车运,走北线公路;一说用铁轱辘车运,走中线官道;一说用骡马驮,运走南线近道。党小玉双肘抱怀冷着脸蹙着眉不吭声。彪子看着她疑惑地说:“莫非消息不实?”

    党小玉说:“消息实着哩,这样的事瞒不过人的耳目。”

    彪子问:“那他们到底走哪条道呢?”

    党小玉冷笑道:“朱明轩给咱们上眼药哩,他怕咱们打劫,肯定不会走北线这条道。”

    彪子不明白:“为啥?”

    党小玉说:“北线是公路虽然宽阔好走,但要经过盘龙山。我猜想咱们回到盘龙山,他们多少知道些风声。他们又不傻,肯定不会招惹咱们。咱们在老狼沟的莫河桥上设下埋伏,不管他们走中线还是南线,都要经过莫河桥。到时候咱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彪子以拳击掌,笑道:“真是个好主意!”

    党小玉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时隔一日,探子报来准确消息,后天救济物资就押运回北原县,走的是南线近道。

    翌日中午,党小玉让喽哕们饱餐一顿,黄昏时分出,在老狼沟的莫河桥设下了埋伏。

    冬日的后半夜十分寒冷,党小玉的人马大多都穿着单衣,冻得瑟瑟抖。有人要笼起篝火抵御风寒,党小玉怕暴露目标不许燃篝火。匪卒们实在忍受不住寒冷的侵袭,便挤成一堆,用体温温暖别人的同时,也获得别人的温暖。党小玉也穿着单衣,挺立在寒风之中,脸蛋儿冻得青。一个女侍卫取出一张狗皮褥子给她披上,又拿来一条围巾给她围上。她感到暖和多了,举目眺望,四周黑糊糊一片,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绿光在闪动,她知道那是狼的眼睛。

    天,终于亮了。匪卒们这才散开来,搓脸揉手活动着冻麻了的肢体。太阳懒懒地升了起来,坡坎下面的土道沿河迤逦通上莫河桥,道上没有狗大个人影儿。

    莫河结上了厚厚的冰,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白光。河两岸的芦苇在寒风中抖着,几只水鸟从芦苇深处飞出,在河滩上觅食。整个河谷空旷荒凉,只有清晨的寒风在肆虐。有些匪卒忍受不住寒冷,开始骚动起来,不住地跺脚骂娘。党小玉把一口唾沫砸在冻得如铁般的脚地上,怒斥道:“都老实点儿!谁要暴露了目标,我的枪可木认人!”匪卒们这才安定下来。

    太阳升到了头顶,驱走了些寒气。虽然暖和了些,可匪卒们肚子唱开了空城计。下山时走得太急,谁也没有想到会拖这么长的时间,大伙儿谁也没带干粮,此时都感到又冷又饿,有人又开始骂娘了。彪子把裤带紧了紧,仰面看着头顶白晃晃的太阳,嘟哝道:“当家的,消息恐怕不可靠吧?”他也有点儿失去信心。

    党小玉铁青着脸,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紧盯着坡坎下的土道,额头鼻尖竟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此时此刻,她的心比谁都着急,如同火燎一般。忽然,她沉闷地说了声:“来了!”

    众人闪目疾看,只见土道上出现了一个驮队,约莫有十五六匹骡马,每头牲畜都驮着大驮子,且有一队兵卒押运护卫。党小玉凶凶地一笑,命令道:“都把精神拿出来,不要放走一个驮子。”

    匪徒们顿时都把精神抖擞起来,瞪网眼睛盯着驮队。

    11.五(1)

    屁股挨了一脚,狗剩一骨碌爬起身,睁开眼睛已天光大亮。***昨晚一宿没睡妤,黎明时分才合上眼,没想到睡过了头。他长长打了个哈欠,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去生火。

    开早饭时分,士兵们围着伙房敲着碗筷吵吵嚷嚷。突然,传出女人的哭号叫骂声。

    “你们这伙挨枪子的畜生!”

    显然是在骂当兵的。这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士兵们先是一惊,随即都跑出去瞧热闹。狗剩正在锅台下烧火,不禁大吃一惊。他已经听出是陈大婶的哭号声,不知出了啥事,慌忙跑了c出去。

    果然是陈大婶!

    原来陈大婶还有个十八岁的女儿。队伍开到村子之际,陈大婶早存戒心,把女儿藏在了后院的窨子里。窨子口在柴棚里,不知怎地被人现了。昨晚后半夜,一个当兵的钻进窨子,把陈大婶的女儿糟蹋了。天亮后陈大婶借在柴棚揽柴之机,下窨子去给女儿送饭,这才知道了此事,出来后就哭天号地地叫骂。

    陈大婶坐在脚地,双手拍着大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地哭号叫骂着。突如其来的横祸已使她置生死于度外。她的女儿春秀因几天没见阳光,脸色苍白,头散乱,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在一旁哭成了泪人儿。

    狗剩这才明白过来。后半夜他和孙来福没有听错,那是陈大婶女儿的叫声。

    狗剩觉得陈大婶的女儿有点儿面熟,仔细一看,认出她就是那天买他馍的那位大姐。此时此刻,看着待他如亲娘一样的陈大婶母女遭此不幸,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几天的相处,士兵们都知道陈大婶是个好心肠人。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且这些士兵都来自农家,不由得想起老家的父母和姐妹。再者,陈大婶的儿子也是他们的同命人,大伙儿都十分同陈大婶母女的遭遇,许多人都掉了泪,且义愤填膺。

    “妈拉个巴子,是哪个杂种干了这缺德事!”

    “拉出来,枪崩了狗日的!”

    “狗娘养的,连畜生都不如!”

    士兵们群潋愤,骂骂咧咧地嚷着。

    善一扫而光,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妈的有没有姐和妹!“

    孙来福突然走到李德庆面前,平日的和”李德庆,是不是你狗日的干的?你他李德庆跳了起来,火冒三丈:“孙来福,你他妈的别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除了你狗日的,还有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来!”

    “你他妈的血口喷人!”

    “我操你奶奶!”

    就在他俩挥动拳头之际,突然有人高声喊:“团长到!”

    士兵们都是一惊,张目向院外看去,惶惶然不知所措。

    一阵马靴声由远而近。

    一队军容整齐的军人走了过来。为的军人四十岁出头,高挑个子白净脸,一身将校呢十分整洁,脸上的神很是威严。

    “立正!”值星排长大喊一声。

    士兵们齐刷刷地站直身子。孙来福碰了一下狗剩,悄声说:“前面走的是团长。”

    此人正是**38军187师222团上校团长郭士威。他是来布置防务的。

    “敬礼!”值星排长又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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