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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士兵们举手行礼。
郭士威举手还礼。
就在这时,陈大婶哭喊一声:“长官,救命!”一头扑了过去,跪倒在郭士威面前。郭士威一惊,诧异地看着陈大婶。两个卫兵急忙上前去拖陈大婶。
“长官,小民有冤!”陈大婶凄惨地哭喊。
郭士威挥手止住卫兵,上前一步,双手搀起陈大婶,口气柔和地问:“大嫂,你有什么冤?”
陈大婶声泪俱下:“长官,我女儿被你的兵糟蹋了……”
郭士威一怔,随即脸色陡变,威严地说:“你说清楚,是当兵的糟蹋了你的姑娘,还是其他人?”
“长官,我绝不敢诬陷当兵的……我的儿子也在你们的队伍上吃粮,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昨晚上在我家窨子里。”
郭士威的目光射向春秀:“姑娘,诬陷当兵的,可是要枪毙的!”
18.九(2)
驮队很快上了莫河桥,为的官儿举目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就在这时,党小玉了一声喊:“打狗日的!”手提盒子枪跃身而起,直扑桥头。
众匪卒紧随其后往桥头冲,不知谁贸然地开了一枪,出一声吓人的响声。
桥上那伙儿押运驮队的官兵听见枪声并不抵抗,撒腿就跑,转眼间钻进了芦苇丛不见了踪影。驮队的牲畜失去了控制,嘶叫着尥蹶子。因为缰绳串在一起,牲畜们挤在一堆堵住了道。党小玉急令手下的人赶紧拉住牲畜。她最怕牲畜惊了,把背上的驮子甩到河里,到嘴的肥肉就全丢了。
这时,就见彪子失急慌忙地跑过来,喊道:“当家的,大事不好了!”
党小玉急问出了啥事。彪子的声音都变了调:“驮子是空的!”
党小玉大惊,一把拽下一个驮子,急急打开,里面装的竟然是麦草和玉米秆。她一下子就傻了眼。
彪子说:“当家的,咱们上当了!”
党小玉打了个寒战,急喊一声:“快撤!”
可是已经晚了。土坡两边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12.五(2)
春秀一怔,突然喊了起来:“就是你们这伙畜生!”
郭士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腮帮于的肌肉在抽动,半晌,又问:“你认得人吗?”
春秀点了一下头。***
“全连集合!”郭士威吼了一声。
队伍齐刷刷地列队站在院子里。郭士威背着手在队伍前走了一圈,来到陈大婶母女俩面前:“你们去认认,是哪个跟我说一声。”
陈大婶迟疑了一下,看了女儿一眼,拉着女儿的胳膊来到队伍跟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士兵们木橛子似的杵在地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都怕春秀认错了人,指认了自己。
陈大婶母女在所有的兵面前走了一遭,母亲用眼睛询问女儿,春秀摇摇头,一脸的惶恐不安。士兵们都长吁了一口气,整齐的队列里出现了一阵骚动。
郭士威厉声问:“有没有?”
陈大婶母女俩“咕咚”一声跪倒在郭士威面前。陈大婶啜泣起来:“长官,我们绝不敢诬陷当兵的……”
郭士威的眉毛拧成了两颗墨疙瘩,转脸问吴连长:“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吗?”
“全连的人都在这里!”吴连长回答,声音紧张得有点儿抖。
春秀突然抬起头,目光直朝吴连长射了过去。吴连长像挨了一锥子,头刷的低了下去。
“长官,是他!”春秀的手指直指吴连长。
郭士威一怔,随即厉声喝道:“你没有认错人?”
“扒了他的皮,我也认得他的骨头!”春秀脸上写满了仇恨。
“畜生!”陈大婶骂了一声,扑过去要与吴连长拼命,被卫士拖开了。
素以治军严明著称的郭士威,没有想到,他的部下竟敢在大敌当前之时干出这样的事来,而且还是一个连长!他又气又恨,怒火中烧,一双带火的目光直朝吴连长射去。吴连长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浑身筛糠,结结巴巴地说:“团长,这个刁妇是条疯徇……乱咬人。”
“乱咬人?她怎么不咬别人,只咬你?”郭士威冷笑一声,走到吴连长跟前,突然一声厉喝:“抬起头,看着我!”
吴连长抬起了头,惊恐的目光碰上了郭士威威严的目光,急忙躲开,头不能白已地又低了下去。
“团长,你可不能听信刁妇的话呀……”吴连长的嘴里不住地嘟哝着。
郭士威一双带刺的目光在他身上不住地搜索着,突然吼了一嗓子:“吴大成,你的脖子怎么了?”
“没……没怎么……”吴大成几乎吓趴在地上,紧缩着脖子。
“没怎么?”郭士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扯开吴大成的衣领,几道手抓的血印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党国的败类!”两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吴大成的脸上。
吴大成缩成了一团,全身瑟瑟抖:“团长,我该死,饶了我这一次吧……”
郭士威脸色铁青:“在党国的危难之际,你身为党**人,不以国家安危为重,竞胆敢胡作非为,祸害百姓。你知罪吗?”
“知罪知罪……”
“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能稳定军心!”郭士威从牙缝里迸出了这句话。
吴大成瘫在了地上:“团长,饶命!”
“拉出去,军法从处!”郭士威猛一挥手。
两名士兵拖起吴大成。
“参谋长,救救我……”吴大成冲着站在一旁的参谋长哭喊。他和参谋长是同乡。参谋长凑到郭士威的耳边说:“团座,就要开战了,枪毙人有点儿不吉利,是不是让他戴罪立功……”
“参谋长,”郭士威打断了参谋长的话,“大敌当前,吴大成身为党**官,知法犯法,败我军纪,若不严惩,军纪将不整。军纪不整,怎能克敌制胜!”
“团座说的极是,只是现在重整军纪,恐怕为时已晚。”
“老弟此差矣。亡羊补牢,未为迟也。我们若再要心慈手软,姑息养奸,将会民心失尽,亡日将至。”
“现在我们已失去了民心……”参谋长欲又止。
19.十(1)
原来这是朱明轩和贺云鹏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朱明轩一直在寻找机会歼灭党小玉的人马。他早已侦察到党小玉的人马从天庆山区撤回到盘龙山,白思狗撵兔似的追捕党小玉不是个办法,便佯装不知,按兵不动。他暗暗派出许多探子打探消息,伺机歼天党小玉。他得知党小玉为过冬的棉衣熬煎,眉头皱了半天,计上心来。他便为贺云鹏设计,以过冬物资为诱饵,四处放风,引诱党小玉出山。党小玉原本机警过人,常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次她却轻易地上了钩,究其原因,一是盘龙山上急需过冬的棉衣棉被,二是朱明轩和贺云鹏的这个圈套设计得很周密。
省民政厅给北原县拨一批过冬救济物资确有其事。北原是个穷县,省上每年都要拨给救济物资。今年这批救济物资还真不少,棉衣棉裤棉被棉鞋什么都有。朱明轩认为歼灭党小玉的时机到了,便找贺云鹏,给他出谋划策。他们并没有急于派人去省城押运这批物资,而是故意让人把这个消息传i卅去,且传出了好几种消息。朱明轩知道党小玉十分机警,故意为之,好吸引她上钩。他们在老狼/45
/46沟布下伏兵,守候了好几天,党小玉果然上了钩。贺云鹏举着驳壳枪,大声吼道:“狠狠地打!”
几挺机枪像铁扫帚似的封锁住了桥头,狂嘶乱跳的牲畜倒在了血泊之中。党小玉的人马踩着牲口的尸体往这边桥头猛冲,还未到桥头,又有两挺机枪的火力扫来,冲在前头的匪卒都倒下了,后边的匪卒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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