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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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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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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张良文说啥,吴连长就跟屁股来了,没问青红皂白,左右开弓打了狗剩一顿巴掌,随后又赏了张良文两个耳光。

    “妈的,这个兔崽子要再开小差,抓住连你一块儿枪毙!”吴连长骂骂咧咧地又回去睡觉。

    张良文吃了哑巴亏,又挨了两个耳光,又气又急,在狗剩屁股踢了一脚:“你他妈的,成心想了结老子的伙食账!”他还要踢,被孙来福拦住了:“算了算了,已经够他受的了,别再跟他过不去了。”

    张良文还真听孙来福的,余怒不息地抓着狗剩的胳膊往回拖:“你要再开溜,老子可真对你不客气!”

    18.八(2)

    没人敢动窝。***有几个士兵往后缩,企图开小差。杨龙生急了眼,开枪打死了一个逃兵,大声吼着:“谁要再敢开小差,军法从处!”

    士兵们被震慑住了,趴在地上乒乒乓乓地乱开枪。李德庆手中的机枪也响了。一个士兵朝天瞎开枪,杨龙生狠狠在他屁股踢了一脚,骂道:“你他妈的打飞机!”随后大声喊:“一排长!”

    没有人回答。杨龙生侧脸一看,一排长倒在不远处,半个脑袋不见了踪影,脑浆迸溅了一地,很是醒目。他吓丁一跳,随即明白过来,奔过去把一排长的尸体拖到避眼处,又用脚踢了几下松软的黄土,把那醒目的脑浆遮掩起来。

    “李德庆!”杨龙生大声喊:“你代理一排长。守住这块阵地,我给你请功!”

    李德庆好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一下来了精神,狂喊起来:“弟兄们,打呀!”

    手中的机枪铁扫帚似的扫了起来。

    杨龙生奔向二排阵地。

    狗剩被炮弹炸起的泥土埋住了。他憋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挣扎着从泥土里拱出身子。忽听李德庆高声喊他:“张狗剩,子弹!”

    狗剩急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从土缝里窥视李德庆。这家伙利令智昏,已经打红了眼。他不见人递子弹,回头一看,不见了狗剩,恶狠狠地骂:“这个小兔崽子钻到哪儿去了,老子抓住你,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骂着,白己捡起弹匣换上,又打了起来。这家伙已经完全昏了头,忘了狗剩被调到团部去当传令兵了。

    狗剩在肚里骂道:“你这个凶神,死到临头还撒歪!”

    突然,一阵嘹亮的军号声响彻云霄,共军起了总攻。狗剩的目光朝阵地前沿射去。远远的一杆红旗卷着弥漫的硝烟,猎猎招展,旗后许多战士像猛虎似的朝前冲锋。突然,擎旗的战士倒下了,那旗竞没倒下,还高高地飘扬。那旗被另一个战士接过,又朝前飘着。

    李德庆这个亡命之徒打疯了,机枪直朝那杆红旗猛射。但那杆旗却不曾倒下,一直向前飘着,飘着……

    狗剩偷眼环顾阵地四周,李德庆的左右已经没有了活人。远处的士兵们都白顾不暇,趴在战壕里一个劲儿地瞎放枪。他心里不禁一阵惊喜。“见机行动。”

    孙来福的叮咛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此时不行动,还待何时!可惜孙张二人不在,不能相互照应。

    狗剩的眼珠子在周围转了一圈,想找个得心应手的家伙,却没有。他下意识地在身上摸,手触在挂在腰间上的手榴弹。他是炊事兵,没有枪,只了两颗手榴弹。原来这两个玩意儿疙里疙瘩地挂在腰间是个累赘,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狗剩拔出手榴弹,拧开把儿上的盖。孙来福给他教过手榴弹的用法,他知道只要拉断手榴弹把儿上的绳,扔i出去就能爆炸。他手有点儿哆嗦,迟疑了一下,没有拉绳。他轻手轻脚地朝李德庆的身后爬去。他要在逃定之前打死这个恶魔。

    李德庆眼睛盯着前边,后脑勺儿上没长眼睛。

    快到近前时,李德庆的机枪突然哑了。狗剩吓了一跳,急忙躺倒在地,在鼻子上砸了一拳,两股血水顿时流了下来。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闭上眼睛,憋住呼吸。

    李德庆是打光了子弹。他在身边找不到子弹,一抬眼看见狗剩身下压着几个弹匣,急忙奔了过来。他认出是狗剩,狠狠踢了一脚,骂道:“妈的,短命鬼!”

    从狗剩身下抽出弹匣转身走了。

    狗剩爬起身,一眼就看见了李德庆的后脑勺儿。他吐了一口流进嘴角的血水,肚里骂道:“狗日的,我叫你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他刚要扑过去,用手榴弹砸开李德庆的后脑勺儿,忽然,红旗飘处有人大声喊:“蒋军弟兄们,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喊声刚落,几十米开外的二排阵地上立刻有人回应。

    “弟兄们,别打了,再打咱们就都没命了!”

    是孙来福!

    狗剩又惊又喜,刚想看个仔细,只听杨龙生扯着喉咙大骂:“孙来福,你他妈的动摇军心,不想活啦!”

    7.三(1)

    翌日清晨,队伍又向西开拔。狗剩带着遍体鳞伤被迫又扛起了子弹箱。

    中午十时许,队伍升离双庙镇不到二十里地,突然响起了一阵紧急的号声。

    随即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传令兵大声喊:“停止前进,原地待命!”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弄不清为什么突然停止前进。清晨出时,吴连长说围住了共军一个纵队,让火速前进,怎么刚开拔又停止了前进?去问班长,班长白然也不清楚,班长去问排长,排长也是个糊涂神。排长去问连长,连长去了团部,好长时间不见回来。

    士兵们坐在路边,抽着卷烟,议论纷纷。

    “说是围住了共军,恐怕又是共军围住了咱。”

    “就是,咱哪儿能是彭德怀、王震的对手!”

    “彭德怀、王震的口袋阵真个是厉害!”

    “唉,咱们的气数尽了……”

    一股惶恐不安的绪在士兵中迅速地蔓延。

    吴连长终于回来了,一声令下,队伍又往回走。士兵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怨四起,说是不是搞错了,咋又往回走?吴连长恼怒道:“瞎嚷嚷啥!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上峰叫咱往哪儿走,咱就往哪儿走,不许口出怨!”

    再没人敢吭声了。

    夕阳磨住山尖,队伍回到了乌井镇西的一个小村。上边传下命令,队伍在村子驻扎下来。狗剩躺在铺位上,连身都不想翻。二十多斤重的子弹箱在肩头压了一整天,他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李德庆这时走了过来,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呵斥道:“到伙房烧火去!”

    狗剩翻了他一眼,没动窝。

    “兔崽子,你耍得比我还大。起来!”李德庆又踢了狗剩一脚,顺手操起一根木棍,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成心又要找打!”

    孙来福上前拦住李德庆:“李班长,这个小鬼吃这份粮还嫩了点儿,今天扛了一天的子弹箱,把他累垮了……”

    李德庆蛮横地截断孙来福的话:“这是连长的命令,你少管闲事。”转脸又凶声凶气地对狗剩说:“你他妈的起不起来!”手中的棍子高高扬起,威胁着狗剩的肉皮。狗剩还以沉默抗拒。孙来福走过去拉起狗剩:“别找打了,起来吧。”狗剩只好忍气吞声地站起来。

    “孙来福,你不是嚷嚷着人手不够吗,连长说了,这个兔崽子就编在你们炊事班,跑了他,拿你问罪。”李德庆恶狠狠地说。他虽和孙来福都是班长,却是吴连长的亲信,白认为高其他班长一个等级,说话从来都是这种口气。

    几天前在咸阳与解放军打了一仗,败得很惨,一个连队只剩下了六十几个人,炊事班都死了两个。孙来福说:“他还是个娃娃,能干个啥。”

    李德庆说:“你就知足吧,现在哪个班不缺兵?等下次抓到壮丁,再给你补充。”

    自此,张狗剩正式成为国民党38军187师222团二营四连炊事班的一名火头兵。这一天是: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农历六月初四。狗剩把这个日子铭刻在心里。

    伙房安在一个老乡家,紧邻着连部。两户人家的院子都很空大,只隔着半人多高的土墙,彼此之间都看得见人的走动。狗剩当火头兵管烧火,这差事不用学就会。其实上厨做饭也难不住他,在家时他常帮母亲做饭。

    由于给养不足,士兵们的伙食很差劲儿,早晚是稀饭馍馍,外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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