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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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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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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正经的。我跟我爹说,你是我的对象,还说一一”宝蛋嗫嚅着,不住地看梅梅的脸色。

    “还说啥了?”梅梅的声音温柔了些。

    宝蛋的胆子壮了:“还说我跟你睡觉了。”

    梅梅勃然,一把拧住了宝蛋的嘴角:“看姑奶奶拧烂你的狗嘴!”

    “姑奶奶,你手轻点儿……”宝蛋的脸变了形,连连求饶。

    “你这个厕所嘴还往外喷粪不?”

    “不咧不咧。”

    梅梅松了手。宝蛋揉着疼的嘴角,半晌说:“咱俩说真格的,你到我家去一趟,两张老人头,咋样?”

    “哼,你的钱好大!”梅梅撇了一下嘴。

    “三张!”

    梅梅没吭声。

    “好梅梅,求你了,帮帮忙吧。”宝蛋显出一副可怜相。

    “只帮这一回。”梅梅露了个笑模样儿。

    “你真是我的好媳妇!”宝蛋猛地蹿上去,在梅梅的脸上啃了一口。

    “去你的!”梅梅一把推开他,却没火。

    “过会儿我开车来接你。拜拜!”

    4.四(1)

    宝蛋在街上把摩托开得像刮风。***他那一身打扮就像他爷在香港做服装生意。

    这小子这些日子被街东头美容店的小老板梅梅给迷住了,有事没事都往美容店里跑。

    宝蛋来到美容店,店里没有顾客,梅梅拿着电梳子站在镜子前正给白个儿理。她的型是仿照一个电影明星的型做的,但无东施效颦之感。

    梅梅从镜子里看到来人,说道:“请坐,理什么型?”完全是不认识的口气。

    “梅梅,是我呀。”宝蛋有点儿傻眼了。

    “你是谁呀?”梅梅转过身来,还是一副陌生人的表。

    “我是宝蛋呀。”

    “哪个宝蛋呀?”

    “你再甭酿人了。”宝蛋终于从梅梅的神气中品出了她在玩儿他。

    “你来干啥?”梅梅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请你去看录像。”

    “我不去。”

    “走吧,我的一位朋友刚弄来的碟片,外国的,带着色,可刺激啦。不看你会后悔的。”

    “我还没吃饭哩。”梅梅似乎答应了。

    “那咱先吃饭,我请客。”宝蛋一拍厚实的胸脯,豪气冲天地说:“我也没吃,咱把肚子呸饱再说。上’西秦7还是‘望月楼’?”这两家饭馆在县城最有名。

    “都不去,那地方人太多,闹心。”

    “哪上啥地方?一一嗨!”宝蛋忽然猛一拍手,高兴地叫了起来:“到我家饭馆去!我爹回家种地去了,我妈管不了我,除了灶爷就我大。你点菜,我下厨,取后的庄兰今日儿叫你尝尝我康大厨的手艺。”

    梅梅俊俏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冲宝蛋飞了一个媚眼。宝蛋乐得一蹦三尺高,癫癫狂狂地跑出去动摩托。

    豪爵摩托载着一对红男绿女风驰电掣般地冲上大街……

    11.十一(1)

    康三老汉躺在炕上,闭着双目,面容憔悴,脸色青黄,出气像拉风箱。***满同侍立在炕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伏下身说:“爹,宝蛋跟他媳妇回家看你来了。”

    老汉睁开眼睛,昏黄的眼珠里映进了一对红男绿女。他认出小伙子是孙子宝蛋。

    “宝蛋,”老汉的声音有气无力,瘦骨嶙岣的手颤颤地抖向孙子。宝蛋把手伸了过去,老汉却没有抓,手往高地抖。满同猛地在儿子脊背拍了一巴掌,儿子的身子矮了下去。老汉的手在孙子的头上背上抖着,眼窝里滚出两颗浑浊的泪珠。

    “宝蛋,爷不衍了……”

    “爷,我爹在城里买了房,还要接你去城里享福呢。”

    “你爹在城里买房了?”老汉把目光转向儿子。

    满同点头。

    “家里这一摊子你不要了?”

    满同说:“要,咋能不要。”

    老汉知道儿子早就想搬到城里去住,他再说啥也拦不住,长叹一声:“唉!

    宝蛋,不管你爹把房买到哪达,你都要记住,你是庄稼汉的后人,要常回来看看爷。”

    “爷,我记住了。”

    半晌,老汉忽然想起了什么,张目四望:“你媳妇哩?”

    “在这儿。”宝蛋把梅梅让到炕前。

    老汉拉住梅梅的纤纤嫩手,昏花的老眼不住地瞅着、看着,半晌,喉咙里咕哝出一句:“不是庄稼汉娃的手。”

    老汉一阵大咳,半天才平息下来。拉了一阵风箱,老汉转过眼,定定地看着儿子:“记住,把我埋在你爷你婆的下,最好把你妈搬过来和我埋葬在一达……”又喘了一阵,接着说:“渠拐角那块地,你说啥也要种!”

    满同不住地点头:“爹,你放心。”

    老汉又大咳起来。

    5.五(1)

    康三老汉的病不见轻,反而加重了。***

    满同慌了神,赶紧请来大夫。西药中药吃了一大堆,老汉的病还是不见起色。儿子要把老爹送到县城医院去,老爹却说啥也不去。

    “满同,扶我起来。”

    早饭老汉吃了一个鸡蛋,喝了半碗拌汤(白面做的稀饭),感觉有了点儿精神。

    满同扶起了老爹。“鞋,把鞋拿来。”

    “就在屋里净手吧。”满同以为老爹要解手,转身去端便盆。

    康三老汉摇着头:“不,我想去地里转转。”

    “你能走?真是的!快好好躺着。”儿子有点儿不高兴了。

    老汉执意不躺,一双脚抖抖索索地在脚地寻鞋。

    儿子猜出了老子的心思,说:“你是怕我把地没种上吧?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地我都种上了,一亩地我上了两袋碳铵、两袋磷肥。”

    “我去看看。”老汉还是寻鞋。

    满同深知老爹的牛脾气,只好拿来鞋。老汉穿好鞋,踩在脚地只觉得脚腿软,不由得打了个趔趄。满同慌忙扶住老爹。

    “我用架子车拉你去吧。”

    “唉一一”老汉仰天长叹,无可奈何地点了一下头。

    12.十二(1)

    农历十月初一,康三老汉下世了,终年七十九岁。

    满仓从新疆赶了回来。兄弟俩大办丧事,请来了大戏,唱了三天三晚;猪羊各宰了两只,白面大米吃了许多。那热闹场面轰动了方圆十村八堡。

    头七那天康三老汉人土为安。兄弟俩依老爹的遗嘱把他安葬在渠拐角那块黄土地里,又把母亲的坟迁过来和父亲合葬。村里人都说:“三老汉有福,养了两个好后人。”

    葬罢老爹,满仓回了新礓。满同也要回县城,老爹由病到安葬耽搁了他少赚许多钱。当然,这话他对谁都没说,连老婆在内。

    他摆了一桌酒席,请来伯叔侄子大柱。面对丰盛的酒菜,大柱诚惶诚恐,不敢落座。满同把他按在椅子上,端起酒盅:“来,咱爷儿俩喝上一盅!”自个儿先喝了。

    大柱也糊里糊涂把酒倒进肚里。

    酒过三盅,满同扯开了正题:“大柱,城里那一摊子二爸走不脱。先前你三爷在世,我顾了这头还要顾那头。如今你三爷下世了,这头我也就放心了。只是那几亩责任田我腾不出手来种。”

    前些年种地要交税,这两年不但不交税了,国家还给补贴款,可满同不愿种地。他的生意很红火,就像大柱说的那样,他耍一月勺把子就顶种一年庄稼。可父亲留下遗,渠拐角那块地不能不种。他是个孝子,不能让父亲死不暝目。他要找个让他放心的人替他种那块地。

    大柱说:“那就让人种吧。如今耍手艺的都不吃泥巴饭了。”

    “我也这么想。别的人我不放心,你是个实诚人,就看着把那几亩地种了吧。一一你甭急,听我把话说完。二爸一分钱的租金都不要你的,只要你把渠拐角那块地种好,甭叫长出蒿子就行。”

    大柱把手中的酒仰头灌进肚里,拍着胸脯说:“你的心思我明白。你尽管放心。我别的本事没有,玩泥巴是本行。咱是庄稼汉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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