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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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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2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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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

    9.七(1)

    日子在继续。***

    张家小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欢乐。黑丑和改芳的脸上一天到晚挂着笑,整个家庭弥漫着甜蜜、欢乐和幸福。

    究竟名不正不顺。一旦有人来家,俩人便成了路人。掩饰是紧要的,也是必需的,而且不容别人看出破绽。

    最初,黑狗对此浑然不觉。却由于他们的不慎,一次竞被傻人堵在了被窝。

    他们惊慌失措的举动和神自然十分不雅,而傻人呆愣愣地看了他们半晌,突然抱着脑袋圪蹴在脚地,死了人似的号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比他们更难看。

    黑丑慌忙穿上衣裳,回到自个儿的屋子,狠狠抽了自个儿两个耳光,大口大口抽着卷烟。时辰不大,改芳进了屋,柔声说:“你甭担心,我哄他睡了。我跟他说了,他要说出去,我就跟他离婚。”

    黑丑只是抽烟。改芳挨着他坐在炕沿上,下巴顶着他的肩膀,出主意说:“他怕你,你再吓唬吓唬他,他是不敢乱说的。”

    黑丑还是抽烟。改芳摇着他的肩膀:“你说话呀。”

    黑丑推开她:“你走吧!”使劲儿地把烟卷按灭在炕沿上。

    改芳一惊:“走!上哪达去?”

    “越远越好,找个好人家。”

    改芳哭了:“你不是人……”

    “你骂的对,我不是人。我对不住我娘,对不住我舅,对不住一一我哥……”

    改芳一愣,瞪着红的眼睛:“你就对得住我了?”

    黑丑垂下了头。

    改芳哭了:“我……有了……”

    黑丑一怔:“是我的?”

    改芳扑进他的怀里:“部是你害了我……”泣不成声。

    黑丑紧搂着改芳:“甭哭,甭哭……”泪珠子却也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5.四(1)

    一日傍晚,改芳突然不见了踪影。

    自然是黑丑先觉察到的。

    黑丑抓紧干完了地里的活,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一进家门,他就感到少了点儿啥。

    “哥!”他叫了一声。

    黑狗出了厨房门,端着比脑袋还大的高把耀州老碗,大口呸着黏面。

    “我嫂呢?”

    黑狗摇头,嘴被饭塞得说不出话来。黑丑立马慌了,忙去两邻打问,都未见。村西头的根娃脑子有点儿迷糊,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半年前他爹花了两千元从甘肃给他买了个媳妇,没过上三天,那女人跑了,至今连个踪影都寻不着,闹了个人钱双丢。想到这一层,他心里更加惊慌不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沉思片刻,他慌忙奔通往北山方向的小道追寻。

    夜幕完全垂下了,一片淡淡的月光沐浴着原野山川。小路如蛇,在草丛中蜿蜒,直钻荒山深处。黑丑心急胆壮,大步流星急急迫寻,出了一身透汗,眼前只是荒草一片。他心里不禁犯疑:是否判断失误?

    倏然,前面不远处闪出一团黑影,且有杂乱的脚步声。黑丑先是一惊,随即又是一喜,轻提脚跟疾步追了上去。

    黑影果然是改芳。黑丑斜括奔到前边拦住去路,胸脯拉着风箱,两眉倒竖:“你一一干啥去?”

    改芳惊得“呀”地叫了一声,浑身直打哆嗦。待看清来人时,牙齿才不捉对儿打架,半晌,说:“回娘家。”

    “咋不传一声?”

    “……”

    “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

    “回吧,有啥话回去说。”

    “跟谁说?跟那个傻子说吗?”

    “你这么走了算个啥?”

    “我让我爹还你家的八百块钱。”

    “这不是钱的事。”黑丑耍了蛮,抓住改芳的胳膊往回硬拉。改芳也豁出去了,蹲下身子打坠儿,又哭又骂:“放开我,骗子!”

    黑丑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没有松手。娘和舅的影子老在他眼前晃荡。他心一横,不管不顾,一抱抱起改芳撒腿往回走。改芳孩子似的在他怀里蹬着腿,边哭边数说:“你舅编瞎话骗我,你使软性子哄我,你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黑丑任她哭骂数说,抱住她就是不松手。离村子近了,黑丑才放下改芳,呼呼直喘粗气。改芳脚一挨地,又撒腿往北跑。黑丑慌了神,又一抱抱住她。改芳便躺在草地上打滚,闹得黑丑干搓手不知所措。

    半晌,黑丑蹲下身哀求说:“嫂,甭闹了。”

    改芳呼地坐起身,两手没头没脑朝黑丑乱打:“我不是你嫂!我不是你嫂!”

    黑丑不躲也不还手,任改芳打骂。改芳打累了才住了手。黑丑这才开了口,声气十分柔和:“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再甭闹了,当心村里人听见笑话。”

    改芳双手掩面,嘤嘤痛哭。黑丑不再说啥,只是无语地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改芳总算止住了哭声。

    “回家吧。”黑丑说。

    “我恨死你了!”政芳恨恨地说,却最终还是跟黑丑回了家。

    10.八(1)

    转眼又过了两年。

    政府连连出台惠农富民政策,农民的日子红火起来了。黑丑脑子灵心眼儿活,承包了几亩地,搞起了果树育苗,日子过得更是滋润。小矮屋换成了大瓦

    黑丑闲话l房,鸡眼窗换成了亮堂堂的大玻璃窗,仓里有了吃不完的粮,柜里有了穿不尽的衣,兜兜里也有了剩余的票子。

    喜中却也有忧。

    这一天,久不走动的有义老汉上外甥家来了。老汉已是六十出头了,倒显得精神起来。脸还是先前那样清瘦,气色却很好,皱纹也少了许多,留着神气的山羊胡子,腰带上斜插着旱烟锅,背着双手,脚步沉稳有力。

    “舅来了。”黑丑把舅舅迎进了屋,恭恭敬敬地端了一把椅子,请老人上座。

    改芳却不像黑丑那样尊敬老汉,只是含糊其辞地打了个招呼,连声“舅”都不愿叫出声。有义老汉有点儿尴尬,但不能计较外甥媳妇的态度。他心里清楚,改芳一直恨着他。

    这一切黑丑都看在眼里,他急忙打圆场,对改芳说:“快给舅拾掇饭去。”

    改芳转身要出屋,老汉拦住了她:“甭忙乎了,我吃过了。”说着,在椅子上落了座。

    黑丑拿出香烟敬舅父。老汉看了一眼烟,呵呵儿一笑:“还是硬盒盒烟,日子过得不错嘛。”

    黑丑笑着说:“种了点儿树苗,卖了些钱。”

    老汉抽着外甥敬的烟,眼角一扫屋子,问:“你哥哩?”

    黑丑心里一惊,但立刻就镇定了:“跟人到县城打工去了。”

    老汉看了外甥一眼,没再说啥,大口抽烟。这时从外边蹒跚进来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孩子长得眉清目秀,酷似黑皿的翻版。

    “虎娃,叫舅爷。”黑丑对孩子说。

    虎娃口齿不清地叫着。有义老汉嘴里应着,一双眼睛紧盯着孩子看,脸上变了颜色。半晌,他忽然问:“黑丑,你今年二十五了吧?”

    黑丑一怔,“嗯”了一声,茫然不解地看着舅舅。

    “该成个家了。”

    黑丑浑身一颤,变颜失色。有义老汉似乎没有看出外甥的神变化,继续着他的话题:“这事一直在我心头放着,是我的一块心病。前几年穷,我心劲儿再大,可浑身榨不出二两油来,顾了家里那头就顾不了你这头。现在好了,你的光景比先前强多了,人品模样都不赖,娶个媳妇不是难事。要是手头紧的话,舅帮帮你,千儿八百元舅还拿得出来。”

    “不不……”黑丑额颅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啥?男大当婚嘛。”有义老汉看了外甥一眼,又说:“今日儿我就是专程来给你说这事的。我村上有个女子叫萍萍,今年满二十了。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模样都没麻达的。我跟她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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