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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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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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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待见你。舅不是老脑筋,后天你俩先见个面。”

    啪嚓!猛地一声响。

    黑丑和有义老汉都一惊,转过头来。改芳在桌子跟前倒茶水,手一哆嗦把茶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三人一时都没吭声。半晌,有义老汉的目光落在了改芳的身上。改芳变颜失色,忙拿过毛巾捂住手,说是没小心开水烫了手。

    有义老汉转过目光看外甥。黑丑神色恍然地看着改芳。他干咳了一声:“黑丑,这事就这么定了。”

    黑丑一惊,回过神来,急忙说:“舅,这事不急吧。”

    “不急,咋能不急?”有义老汉的脸色严厉起来:“你知道嘛,你一天娶不上媳妇,我的心就一天不得安宁!”

    “这个,我知道……”

    “那你咋还说不急?”

    “舅,不是这话,我是说我年龄还小,往后再缓缓。”

    “啥,你还小?”有义老汉撅起了山羊胡子,“你都二十五了,还小?你看看村里还有哪个二十五的小伙儿没娶上媳妇?舅没本事,给你说不下媳妇……舅对不住你娘。”老汉说着落了泪。

    黑丑的鼻子也酸酸的。他双手捧给勇舅一杯茶:“舅,您老甭生我的气。”

    改芳在屋里待不住了,疾步出了屋。

    有义老汉抹了一把眼睛,接过茶杯,说:“舅已是六十出头的人了,活不了几年了。为你哥我受尽了熬煎,总算给他拉扯了个媳妇,如今也抱上了娃娃。这会儿剩下了你,不傻不笨的,要是给你娶不上个媳妇,叫我死后咋去见你那苦命的娘……”

    6.五(1)

    日子又继续往下过。***

    黑丑白知对改芳有愧,越格外地照顾她,重一点儿的家务活绝不让她沾边。改芳逃跑之心不死,又跑了两次,都被黑丑追了回来。她这才知道黑丑时时刻刻都盯着她,晚上睡觉也睁着一只眼防着她。她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我恨死你了!”黑丑每每去厨房吃饭,改芳都要瞪着眼这么说一句。

    最初,黑丑默然无语。后来有一天,黑丑突然说了一句:“我也恨白个儿!”

    改芳一怔,看了一眼黑丑,黑丑避开她的目光,一脸的愧色。打那以后,她不再说那句话了。但黑丑的缝缝补补,拆拆洗洗,吃吃喝喝,她全都包了。

    冬去春来。院里落秃叶子的洋槐、椿树在春风的吹拂下,慢慢吐出了嫩绿。

    树叶渐渐地肥大了,变得一片葱绿。

    平川的五谷真能养人。改芳的身上突然大放光彩,细条脸变成了鹅蛋形,没了菜色,白里透红;焦黄的头乌亮丰厚了,单薄的身子骨丰满了;特别是那扁平的胸脯十分惹人注目的凸耸起来;那腰肢十分柔和,走路似踩着云,如同微风摆动着杨柳。一个女人长成了这般成色,就是村里一道亮丽的风景,每逢改芳从街上走过,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村里的小伙免不了拿傻人取笑寻乐。

    “黑狗,夜里在哪达睡觉?”

    “黑狗,你媳妇的肉馍馍好吃吗?”

    “傻人真有傻福。”

    “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硬是叫猪拱了,可惜!”……

    傻人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任人笑骂取乐。

    这样的场面难免让黑丑碰上。他先是沉着脸让哥走开,随后大骂取乐者:“你们的嘴闲着就吃屎去!”

    “你咋张口就喷粪!”有好斗者还骂。

    “跟你们这号人说话用不着刷牙!”

    “跟你嫂说话怕要刷牙吧?”好斗者恶语中伤。

    围观者跟着起哄。

    黑丑的脸变成了紫茄子。“日你先人!”骂着,扬拳打了道去。

    好斗者脸上虽然开了酱油铺,却当着众人面不肯示弱,以拳还拳。一场恶斗下来,黑丑免不了破衣衫、身上带伤。回到家,傻哥哥视而不见,改芳却大惊失色,忙问他怎么了。他强颜欢笑,搪塞了之。

    时间长了,改芳便知道了黑丑受伤的真正原因。一见黑丑破衣烂衫带着伤回家,她便无地替黑丑包好伤,要他脱下衣衫,一边缝补,一边默默垂泪。黑丑不知说啥才好,只有默默相伴,皮肉虽苦,心里却暖烘烘的。

    一日上午,黑丑又破衣烂衫、满脸血迹地进了家门。改芳大惊失色,急忙迎上去:“你又打架了?我说过,要你不要理会那些哈辰,你看你……”她只觉着泪水直往眼眶外涌,掏出手帕要替黑丑拭去脸上的血污。

    黑丑却一把推开她:“不要你管!”

    改芳以为他在火头儿上,并不在意,温柔地说:“把衣服脱下来,我补补。”

    黑丑却一声不吭地进了屋。改芳一怔,随即也跟了进去。

    “把衣服脱下来吧。”她又说了一句。

    黑丑猛地回转过身:“嫂,你出去吧。”

    “咋?”改芳这才现黑丑一反常态,脸色铁青,十分怕人。她惊呆了:“你……这是咋了?”

    “甭问了,你出去。”

    “到底是咋了?”

    “叫你甭问,你就甭问了。”

    改芳也犯了牛脾气:“不,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出去!”

    “你这人真个是!”

    “到底出了啥事?”改芳要刨根问底。

    “球娃那狗日的说咱俩的闲话哩。”

    “谁爱嚼舌头就让他嚼去,我不怕。”

    “你!”黑丑转过身,不禁一怔。

    改芳的眼神有点儿异样,正痴痴地看他。黑丑一惊,急忙避开她的目光,说:“嫂,我哥是那么个具体人,我这个兄弟要维护他的名声。从今往后,咱们要避别人的闲话。”

    改芳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慢慢垂下目光,两行泪水涌出了眼眶。半晌,她猛地双手掩面,转身跑出了屋。

    黑丑想追出去喊住她,脚抬了一下又站住了。他砸了白个儿一拳,跌坐在炕沿上,使劲儿地揪着白个儿的头……

    11.八(2)

    “舅,你甭说了……”黑丑哭了。***

    许久,有义老汉开了腔:“你甭哭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后天你到我家来跟萍萍见个面,谈好的话就结婚。”说罢,放下茶杯起身要走。

    “舅,吃了饭再回吧。”

    “不咧。”

    黑丑起身送舅舅。出了屋门,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住了脚。厨房有人在哭,是改芳。有义老汉皱起了眉,看着外甥。黑丑红着眼圈,呆望着厨房,六神无主。有义老汉“咳”了一声,抬脚走人。

    黑丑惊醒,慌忙追上舅舅,叫了一声:“舅!”老汉站住了脚。

    “那事……过几天再说吧。”

    有义老汉瞪起了眼睛:“为啥?”

    黑丑不敢看舅舅的目光,垂下眼皮:“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没见过面不知道是光脸还是麻脸,你咋就不愿意?”有义老汉了火,“你舅给你说的媳妇能有错?萍萍那娃辱没不了你!”

    黑丑低头不语,以沉默表示拒绝。外甥的态度使老汉的火气更大了,但声音却比先前低了许多:“你当我是聋子,是瞎子!我还没老糊涂,心里清白着哩!

    那荒唐事不能再干了!”

    黑丑浑身一激灵,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舅舅。他完全明白舅舅话中的含义,脑子里却一塌糊涂。

    “看我干啥?”老汉用烟锅指着外甥的额颅,“旁人往我耳朵眼儿里吹风,我只当是胡嚼舌头。今日个来一看,我心明如镜,你看你跟她都成啥了。丢人败兴的!”

    “……”

    “这么下去能长久吗?旁人会把你的脊背戳烂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呢!”

    “舅……”黑丑泪如泉涌,口张了张,却不知说啥才好。

    “你要认我这令舅,还顾点儿脸面,后日儿就来我家见面!”老汉扔下这句话,愤然地走了。

    7.六(1)

    家里失去了往日的平和气氛。***

    黑丑的衣服脏了,白个儿洗;破了,白个儿补。改劳看见很想去帮他,却最终还是没有去帮,只是偷偷掉泪。改芳劈柴挑水,黑丑也装作没看见,可心里也很不好受。两人似乎成了路人。黑狗对此浑然不觉,每日依然照吃照睡,再加上下地干活,有时也说几句胡天黑地的浑话,没谁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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