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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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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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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黑丑早已到了该成家的年龄,可媳妇还没个影影。虽说也有媒人登门,可一张嘴就狮子大张口要几千元的彩礼。他哪里拿得ci+ij?白天好过,在田地里出力受苦,在男人窝里嬉笑浪谝,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夜晚却难熬,长夜漫漫,被窝里没个说知心话的人真不好过。

    有义老汉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也虎瘦雄心在,一直在心里惦记着小外甥的媳妇,却日子过得不景气,再也没力量钻北山了。只有委屈黑丑了,慢慢地熬着。

    张家小院里还有一个苦熬的人。

    谁哩?改芳!

    夜静更深,常从上房传出改芳压抑不住的嘤嘤哭声,那哭声真揪人心!原本就难以入睡的黑丑更全然了无睡意,不住地烙肉饼。他十分清楚上房在生什么事,可他又能怎么样?他只能用手堵上耳朵,不去听那哭声。有时实在忍受不住他就蒙上被子,出一个男子汉强抑不住的悲哭声。

    唉,这日子!

    一夜,黑丑好不容易人了睡,却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侧耳一听,又是哥和嫂。

    “畜生!”嫂子的哭骂声。

    “你是我买来的肉,我想咋吃就咋吃!”哥的嗓门。

    黑丑最怕听见这吵闹声,用被子蒙住了头。谁知那吵闹声越来越大,已经闹到了院子。他实在无法装聋作哑了,便穿上衣服下了炕。拉开匡门,眼前的景象顿时气得他浑身抖。惨白的月光下,哥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强扒改芳的衣服。

    改芳哭骂着,死命抵抗。他看不下去,疾步冲了过去。

    “混球,松开手!”黑丑的声音低沉,似闷雷般的怕人。他是怕惊动了两邻家,一只手紧抓黑狗的胳膊,指甲里都挤进了肉。黑狗痛叫一声,不由白主地松开了手。改芳像脱离狼口的羊羔。急忙逃向一边。

    “你甭管!”黑狗嚷嚷着,像了的种猪,又朝改芳扑去。

    改芳吓得钻进了黑丑的屋子。黑狗又朝屋里扑去,黑丑用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回屋去!”

    黑狗邪火烧身,横冲直闯,满嘴喷粪,不堪入耳。黑丑一咬牙,扬手猛地在黑狗胸脯上打了一拳。黑狗惨叫一声,仰面朝天跌倒在地。这一拳真重,黑狗挣

    扎了半晌才从脚地爬起来,看了兄弟一眼,浑身不禁哆嗦起来。他从来都很怕兄弟,今夜是欲火烧身,才敢不把兄弟放在眼里。现在被兄弟一拳退了邪火,他才害怕起来。从兄弟那阴沉沉恶狠狠的脸上,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逃命似的跑回了他的屋。

    黑丑长长吐了一口气,举起拳头看了半晌,在自个儿的胸脯捶了两下,慢慢地松开。他在院子呆立半天,这才转身进屋。

    一进屋,黑丑就呆住了。改芳披头散地缩在屋角,像只受了伤的羊羔,睁着惊恐的大眼,瑟瑟抖。她身上的汗衫被撕成了条条,短裤也成了破布,几乎是裸着身体;浑圆的肩头上有着青红的牙印,两个白馍馍似的**印着鲜红的指印,渗出了斑斑血迹。

    黑丑慌忙退出屋。他的心突突乱跳,一股热血在全身涌动,浑身上下直热。

    “柜里有衣裳你穿上吧。”黑丑在窗外说,强抑住心跳。

    屋里一阵塞塞率率。

    半晌,黑丑才进了屋。改芳穿着他一身宽大的衣裳,坐在炕边,双手掩面,呜呜地哭。

    很久,很久…窗外传出一声鸡叫,紧接着一阵鸡叫声。慢慢的,夜又恢复了宁静。

    黑丑终于开了口:“嫂,你甭伤心了,回屋睡去吧。”他的话刚一落音,改芳的哭声忽的大了。黑丑慌了神:“甭这样,甭这样,半夜三更的当心别人听见笑话。”

    “我不怕入笑话,我要让一村人都知道我受的是啥罪……”改芳嚷着,却哭声变成了强抑的抽泣。

    12.九(1)

    一轮残月从云层钻了出来,流水似的清辉从窗口淌了进来,静静地照在黑丑和改芳的身上。***

    四年了,他们相亲相爱、互慰互助、举案齐眉,忘记了苦痛,忘记了烦恼,胜过人间无数夫妻。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样偷终不能长久,但都不愿去想这一层。他们都明白终有分离的一日,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一时间,他俩都无法承受这致命的一击。

    一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融化为一体。四股泪水在一起流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终于,他们分开一点儿。女人把脸紧贴在男人的胸脯上,说:“你舅说得对,你该成家了……”说着,泪水流了男人一胸脯。

    “不,除了你,我谁也不要!”男人紧搂着女人,似乎她立刻要飞走。

    “甭这么说,我不能连累你一辈子。”

    “那你咋办?”

    “我的苦我慢慢受……”女人的泪水流得更欢。

    “不,说啥我也再不能让你受苦了。”男人把女人搂得更紧了些。

    “这是没办法的事,咱俩这么过活是不会长久的。”

    “这个,我也想过。”

    “如果还过以前的穷日子,咱俩也不会这么快就分开。唉!人的命,天注定。

    有啥法呢?”

    “我不信命!”

    沉默半晌,女人忽然说:“我真想给那浑人下耗子药!”

    男人一惊,紧搂女人的胳膊松了一下。女人自然觉察到了,抬起泪眼,说:“你甭怕,我不会那么做。一来我下不了那毒手,二来他是你的亲哥。”

    “我哥他也可怜。”

    “我就不可怜吗?”

    “可怜。我哥可怜是老天害的,你可怜是人为酌。”

    “都是你舅害了我。”

    “别怨我舅,我舅是个好人,他为咱们家操碎了心。”

    “我就要怨他,是他骗了我。”

    “唉,要这么说,咱俩也到不了一块儿。”

    “我的亲人呐……”女人疯了似的吻着男人,泪水流了男人一脸。

    男人的泪珠珠也往下直滚,搂得女人都喘不上气来。

    “我咋能离开你呀……”女人温软的**颤抖起来。

    男人也无法自制,强健的身躯在筛糠。

    许久,许久……男人最先从悲痛中解脱出来:“你甭这么哭了,听我说……”

    女人竭力抑制着白己的绪,身子却禁不住地抽动着。

    “我问你,你舍得下这个家?舍得下这些财产?”

    女人一怔,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屋子。这个原先贫穷不堪的家是他和她支撑振兴起来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把日头由东背到西,用勤劳的汗水使这个家日渐富裕。若要不是那个浑人,这个家是多么温暖、美满、幸福。

    “你说话呀!”

    “除了你和娃娃,我啥都舍得。”她说。

    “那咱离开这达!”

    “离开这达?”

    “树挪一步死,人挪一步活。”

    “那……上哪达去?”

    “到人找不到的地方去。”

    女人明白了,哽咽着说:“这么做,世人要骂你一辈子的……”

    “由他们骂去。”

    “不不,我不要你为我背骂名。”女人紧紧抱住男人,哭了。“咱们盼来世吧……我在阴间等着你……”

    “甭瞎说,我也想明白了,不知还有没有来世,今世咱先好好活着,好日子才开头呢。只是可怜了我哥……”

    “好人哩……”女人把脸紧贴在男人的胸脯上,呜呜哭了起来。男人也滚出了泪蛋蛋,紧搂着女人….一月亮不忍心看这副景,悄悄钻进了云层。

    8.六(2)

    黑丑点燃一根烟,吸着,许久,说:“我哥就是这么个具体人,你甭和他计较……”

    改芳“哇”地一下又哭出了声。黑丑又不知所措了。

    很久……

    黑丑柔柔地说:“再甭哭了,当心伤了身子,你就在这屋睡吧。”他掐灭了烟,退出了屋,轻轻带上门。

    屋外一片黑暗,月亮钻进了云层,几颗星星从云缝中探出头来,鬼火似的眨着眼睛。黑丑呆呆地站在院中,屋里传出改芳揪人心肠的哭泣声,在静夜中显得十分凄惨。他打了白个儿几拳,仰面朝天,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唉一一”良久,他转身朝街门走去,走到了门口,又停住了脚。迟疑思忖片刻,他折回了柴房。

    虽是初秋季节,深夜颇有冷意。他蜷缩在麦秸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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