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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地望着远去的列车……
下一个相聚的日子在何时?
原载2008年《秦都》第五期
1.一(1)
那是六月的一个中午,天空像是刚刚用扫帚扫过,没有一丝云彩,只有火球一样的太阳炙烤着大地。***风儿也死了,树叶摆也不摆。
多好的天气!
村里人都在打麦场上晒刚碾打出来的麦子,李大老汉却大声吆喝两个儿子快装粮食。两个年轻人痴呆呆地望着老子,以为听岔了耳朵。
“看我咋的,还不快装!”老汉扯着嗓子喊。
这下听清楚了。
“装?不晒了?”两个儿子大惑不解。
“晒啥?有雨!”
“有雨?”
两个年轻人仰起脸,都看不出这天哪达要下雨。和他们邻场的二旦也抬头看了一下天,笑了:“大叔,是玉皇大帝跟你说了要下雨?还是龙王爷通知你要下雨?”
李大老汉哼了一下,对二旦的戏谑不屑一顾,只是催两个儿子快装粮食。老汉是家里的皇上,两个儿子虽有不臣之心,却还不敢违抗旨意。
痔疮尻子关节炎,本身白带气象站。这虽是句俚语,却很是灵验。几个患痔疮、关节炎者,隐隐感觉到了身体局部的不舒服,看见李大老汉往家里拉粮食,心里不免犯疑,却抬头看一下天,疑虑顿消。
可能有雨,但绝不在今日!
在场的人都在窃笑李大老汉太愚。
却在吃午饭时分,西天天边浮起一厚层锅底般的黑云,紧接着起了风。那风来得猛且狂,赶着乌云山崩似的压了过来。众人大惊失色,呼儿唤女,扔了饭碗就往场上跑。乌云却跑得更快,霎时盖过头顶,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天粮食未受损失的只有李大老汉一家。
事过之后,村里人颇感奇怪,议论纷纷:李大老汉咋的知道那天有雨?
不免有人去问。李大老汉嘿嘿一笑,算是作答。两个儿子去问,答日:“少管闲事!”
看来这件事将成为永远的秘密。没料到,晚上枕席之间老伴问起了此事。精明一世的李大老汉被感冲昏了头脑,透露了真。
“是老槐树跟我说的。”
老伴大为惊讶:“老槐树能知道天下雨这事?”
“嘿嘿,老槐树东边折断的那枝权上有个小洞洞。我仔细看过好多次了,那洞洞往外一冒水,第二天保准就要下雨。冒的水越凶,雨越大。百验百灵哩!”
“那不成了精嘛!”
“千万可甭给外人说这话!”
“怕啥?”
“那树怕是神哩。老辈人说过,天机不可泄露!”
虽然再三叮咛,老娘儿们的肚里却藏不任话。不几天功夫,一村人都知道了这话。
李家洼村口有道黄土梁,紧挨黄土梁有棵老槐树,树身两人合抱搂不住。据说,老槐树已有三百余岁,算是棵古树,不过,沿山边的村子几乎村村都有这样的大树,因而不足为奇。李家洼的这棵老槐树也没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只是十多年前一场大雷雨后,东边的一股枝权被雷击断了。这是平常事,没人以此为怪。
夏日,众人闲暇之时,都爱聚在树下说古论今。老槐的好处只在于给众人阴凉。
众人眼里都看它是棵树,和其他树相比,没啥不同的地方。现在听了李大老汉放出的话,便都认真观察起了老槐。东边被雷击断处果然有个银圆大的小洞洞!果
然下雨的前一天,那小洞洞往外冒水!果然那小洞洞冒水越凶,下的雨越大!
“这树神了!”
众人无不惊讶,都感到此树非同一般。
“李家洼出了棵神树!”
这话不知从谁的口传了出去,无从追究。却像长翅膀似的,在三乡五堡,十村八寨地传扬开了。便有善男信女前来朝拜神树。
“李家洼的神树保治百病,灵验极了!”
不知从哪里又传出了这话。方圆几十里,乃至百里以外的人都来求拜神树。
先是庄稼汉,后来还有不少戴眼镜穿西装的人,还有许多坐着架子车来的癌症患者。再后来,竞有坐鳖盖小铁壳汽车的人!
李家洼空前地出了名,空前地热闹起来。
每日来朝拜神树者络绎不绝。本来不怎么宽敞的村口竞显得人山人海,整个村口香烟缭绕。前来朝拜者虔诚地顶礼膜拜,对着老槐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便去摸树干一一说那样便可解除病痛。
2.二叶雨珠(1)
杨玉峰的脾气愈来愈坏了,可叶雨珠怎么也想不到竟坏到撕她书的地步!
那天晚上和以前许多夜晚一样,叶雨珠趴在书桌看书写东西,杨玉峰躺在床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不知过了多久,烟雾充满了整个房子,着了火似的,呛得雨珠咳嗽起来。
“别抽了,行不行!”雨珠忍不住说。
“不抽让我干啥?”玉峰怒气冲冲。
这样的矛盾不是第一次。这次也和以前许多次一样,以雨珠的缄默忍让而告终。
又过了不知多久,玉峰下床冲到书桌跟前,一把抢过雨珠手中的书撕成两半掷在脚地,狠地说:“我叫你看!”
雨珠一惊,呆呆地望着玉峰,一时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雨珠目光转向书桌,闹钟的时针指在凌晨一点。
“你跟我结婚,还是跟书本结婚?”玉峰拉开了吵架的阵势。
雨珠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她真想和玉峰大吵一场,把一肚子怒火泄出来,可她还是忍住了。隔壁是婆婆的屋子,她是个极要脸面的人,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和玉峰的矛盾。
雨珠捡起脚地撕成两半的书,放进抽屉,关掉台灯,默默回到床上。玉峰也回到床上,想和雨珠亲热。雨珠却侧过身面壁而睡,给他了个硬脊背。玉峰使劲扳雨珠的肩膀,却怎么也扳不过来,便赌气地转过身去。
俩人谁也没睡着,各想各的心事。
雨珠和玉峰的关系在婚前和蜜月都是十分融洽的。雨珠是代理教师,玉峰在镇上的机修厂干临时工,天平是平衡的。雨珠喜欢看书写东西,常在县、地区的报纸上表散文、随笔以及新闻通讯和人物特写等文章。处朋友时,她跟玉峰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
“将来不许你干涉我的白由,你能做到吗?”
“能!”玉峰拍着胸脯打保票。
此后,玉峰常给雨珠买来许多文学书刊,还说:“你需要啥就传一声,天上的月亮星星我摘不来,买个书呀本呀的是小菜一碟。”
雨珠笑着在他额头戳了一指头:“这会儿不要你献殷勤,我要你将来待我好。”
蜜月里.雨珠打破白己多年养成的晚上读书写作到深夜的习惯,陪着玉峰,把一个女人全部的和爱献给了玉峰。一个良宵,雨珠偎在玉峰怀里,柔柔地说:“咱们晚两年生孩子,行吗?”
“行,我听领导的,领导说咋办就咋办。”玉峰调皮的话语中充满着温。
“我不要当领导,夫妻是平等的。”
“那我就妇唱夫随吧。”
“你真好!”雨珠在玉峰结实的胸脯上动地亲了一下。
过完蜜月,雨珠回到学校,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活习惯。周六晚上回到家,也不像蜜月时那样一刻不离地陪着玉峰,把许多热给了书桌。起初,玉峰没有微
词,偶尔开玩笑地说一句:“你对书桌比对我还亲。”
每逢这时,雨珠回眸一笑,给玉峰一个飞吻。
渐渐地,玉峰忍耐不住了,大口抽烟,大声咳嗽。雨珠数说他几句,他便嬉笑着搂住雨珠要亲热,雨珠也就顺从了他。时间长了,雨珠烦了,不再理他了。
他便过来死缠雨珠。雨珠生气地数说他:“你这人真个是的!也干点儿正经事嘛。”
玉峰涎着脸说:“生孩子这事就是最正经的事。”
雨珠气恼地推开他:“我可跟你有约在先,两年之内不要孩子!”
小两口的感出现了裂痕本可以弥合,却偏偏在这时婆母出冷冷语让雨珠听。
“雨珠,这个月挣了多少稿费?”婆母脸上挂着笑,话语中却绵里藏针,直刺玉珠的心。雨珠本想奋起还击,却还是忍住了。她不愿落个顶撞婆婆的恶名。
就这样也就忍了,可婆母一双眼睛却整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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