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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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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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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没见到陈全生母子,不知他们生活得可好?我想.那样好的人,上苍一定会保佑他们的。我为他们祈福!

    收入华夏出版社《生命·阳光礼赞》一书(2011年版)

    8.三郑文龙(4)

    郑文龙陪着李淑梅,默默无语。***两人就那么泥塑木雕般地呆坐着。天色将晚,郑文龙站起身,说:“已经这样了,你也甭太伤心了,娃还要你养。”又说:“往后有啥事,我会来帮你的。”

    郑文龙说到做到。

    秋收秋播时,他忙完了淑梅家,才去忙白家。隔上三五天,他便去淑梅家一趟,帮淑梅磨面挑水劈柴。时间久了,生出一些闲碎语来,也吹进他的耳朵眼儿里。他并不在意,白信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觉到了冬季。

    这一天北风呼啸,雪花满天飞舞。郑文龙买了一车蜂窝煤给淑梅送去。到淑梅家时,他成了一个雪人。淑梅把他迎进屋,帮他扫身上的雪。孩子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他忍不住上前亲了一下。淑梅说:“他刚睡着,别把他弄醒了。”

    递过一杯滚烫的浓茶让他暖身。他啜了一口,是甜的,抬眼看淑梅,淑梅一双乌眸正含脉脉地看着他。他心一颤,慌忙垂下眼皮,去对付双手捧着的糖茶。对付完那杯糖茶,他要回家。淑梅执意不肯,强留他吃饭。却之实在不恭,他只好留下。

    吃罢饭,他起身告辞。拉开屋门,北风吹得更紧,雪下得更猛,且夜幕已经拉开。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迈开了脚步。淑梅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风雪这么大,你咋走!”

    他怔住了,一时不明白淑梅的意思。

    淑梅一双毛眼眼痴痴地看着他,柔柔地说:“你就住下吧。”

    他心里忽地腾起一股**,嘴里却说:“不不,别人会说闲话的。”

    淑梅说:“别人爱咋说咋说去。咱们是为白个儿活着,不是为别人活若。”

    他讷讷地说:“闲话我倒也不怕,只是觉着有点儿对不住新明。”

    淑梅忽然生气了:“你以为我忘了新明?你要走就走吧。”抹起了眼泪。

    他惶然了,不知该怎样安慰淑梅。

    稍倾,淑梅抹掉泪水,似怨似嗔地看着他,随后把手伸给他。他握着她的手,他感到淑梅的手炙热滚烫。

    那天晚上,他留下了。

    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感受到了从没有的温暖。女人似水的柔融化了他。

    在**之时,不知怎的,他想到了张新明,顿时从激之峰跌到了低谷。

    “你咋了?”淑梅一下就感觉到了。

    “我……想起了新明。”他实话实说。

    “你真是个好人。”淑梅喃喃地说,泪水涌出了眼眶,用温柔的**把他贴得更紧。

    两人默默无语。许久,淑梅说:“新明的死都怨他太贪。”

    他一怔,不明白淑梅话的意思。

    “我早就劝他别干那种事了,钱挣多少是个够?种个大棚菜啥的,收入虽然少点儿,可心里安然。可他就是不听,还说现在的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郑文龙不解地问:“那你当初为啥要我跟着新明干?”

    “你那时太穷了。人不能没钱,挣了钱就要知足,不知足就会出事的,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对。”郑文龙把淑梅抱在怀里,“我现在就知足了。”

    淑梅抚着他的胸脯:“打新明出事那天起,我就想劝你别干了,可又怕你不听我的。”

    “你的话我咋能不听。我原本打算挣足了钱再去搞文学创作,跟你说心里话,我对文学的热一直没有减,真希望有一天能写成一本书。”

    淑梅不无激动地说:“我支持你!”

    郑文龙说:“就怕我没那份儿才气。”

    “你有!你一定能写成一本书!”淑梅在他的耳边激励他说:“往后咱们一起过日子,白天咱们一起干活,晚上我忙家务,你读书写文章……”淑梅i出气如兰,憧憬着他们未来的新生活。

    “你真是个好媳妇!”郑文龙把淑梅紧紧抱在怀中。

    柔柔的,浓浓的爱把他们融化了……

    1.一(1)

    那是个春寒料峭的黄昏。

    凛冽的北风吹熄了落日,路旁的枯草在暮色中当风抖着。刘玉成的老母亲背着背篓,颤颤巍巍地朝村口的麦草垛走去。寒风扬起了她的满头白。老人家清瘦的脸庞布满了蜘蛛网般的皱纹。

    老人来到麦草垛跟前,放下背篓,便动手揽柴。忽的,麦草垛里钻出一个人来!惊得老人一屁股坐倒在地。半晌,老人定下神来,问道:“你是干啥的?”

    “我……我是要饭的……”一个姑娘的声音。

    老人睁开昏花的老眼,站在她面前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姑娘,佝偻着腰,头上挂满了麦草,瘦弱的身躯在寒风中抖。老人见姑娘局促不安,忙和蔼地说:“闺女,甭害怕。听口音,你是甘肃人?”

    “嗯。”姑娘低下了头。

    “唉!这几年甘肃来这达讨饭的人多得很。”老人叹着气,看了一眼麦草垛:“麦草垛里咋能过夜,这么冷的天。”

    姑娘红了眼圈,见老人仍坐在地上,忙上前扶起老人。

    一个出门逃荒的人,能上哪儿去过夜呢?

    老人揽满了柴火,说:“闺女,到我家歇息去吧。”

    姑娘感激地点点头,跟在老人家身后。

    “玉成妈!”有人喊叫。

    玉成妈停住了脚。喊她的是大脚赵四婶。赵四婶和玉成妈年纪一般大,却比玉成妈精神好多了,没缠过脚,走路和年轻人一般,风风火火的。她和玉成妈打年轻时就很要好。

    “四嫂,你有啥事?”玉成妈问。

    赵四婶指着她身后的姑娘问:“这是谁?”

    “是甘肃过来的要饭的。”

    “哦。”赵四婶上上下下把姑娘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声给玉成妈说:“是个罗锅腰。”

    玉成妈这才现姑娘不是冷而佝偻着腰,而是个罗锅腰,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赵四婶又打量了姑娘一番,凑到玉成妈耳朵边说:“把她留下,给咱玉成做媳妇。”

    玉成妈不禁一愣:“这……”

    “你不要糊涂了,玉成今年都二十三了,得下那个孽障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年纪大了,身子也熬坏了,晚上睡下还不知明日能不能起来。你得往远处想点儿,玉成不能没个指靠。”

    “玉成不许人给他提这事,他脾气犟,你不是不知道。”

    赵四婶思谋了一下,说:“先瞒着他,就说这女子是甘肃你姐家的娃。等过些日子,再想法给他明说。”

    “这个……”“甭这个那个了,过了这个村,不一定有那个店了。”

    玉成妈犹豫了一下:“不知人家闺女愿意不愿意。”

    “我去问问。”赵四婶走到姑娘跟前,问:“你叫啥名?”

    “兰女。”

    “多大了?”

    “二十五。”

    “寻下婆家了吗?”

    姑娘红了脸,摇摇头。

    “她有个儿子”,赵四婶指了一下玉成妈,“比你小两岁,没讨媳妇,就是腿有点儿毛病。我看,你俩倒是挺般配的一对,你愿意吗?”

    姑娘低下了头,两手拧着辫梢,不吭声。

    “你一个女娃娃,出门在外不方便,有个落脚处不是好得很嘛。咱这地方穷也是穷,总比你出门讨着吃强得多。”

    姑娘还是不吭声。

    玉成妈说:“四嫂,人家娃怕是不愿意,不要勉强。”

    赵四婶不死心:“闺女,你愿意吗?你要不好说出口,就点一下头。”

    姑娘的头轻轻动了一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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