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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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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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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成也打心眼儿里喜欢她了,感激她使他在病痛中得到安慰和欢乐。

    兰女用勤劳、善良、贤惠的美德赢得了玉成的尊敬。玉成奇迹般地在她身上现了一种美,一种女性特有的魅力。他一点儿也不再厌恶兰女那畸形的身体了,反而觉得正因为兰女有那畸形的身体才可亲可敬。

    玉成不再只是同怜悯兰女了,而是真真正正地喜欢她!玉成对她不喊“姐”不开口。他真挚的感和真诚的尊敬终于取得了兰女对他的谅解和信任。

    兰女不再以佣人对待主人的态度对待玉成了。她开始对玉成亲近起来。

    3.二母与子(2)

    主治医生急忙把他扶起:“不要这样,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

    “妈,我对不住您呀……”小陈趴在母亲身边,痛哭流涕。

    主治医生把他拉起:“不要哭了,这样会刺激老人的,对治疗不利。”

    小陈好不容易才止住悲伤,哽咽着说:“大夫,求求您了……我妈和妈不一样啊……”

    这话是怎么说的?病房的人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落在小陈的身上。

    “我妈不是我的亲妈……不不,我妈就是我的亲妈,比亲妈还要亲……”小陈语无伦次,泪如雨下。

    怎么,他们不是亲母子?病房的人不禁都是一惊,如坠五里雾中。

    好半天,大家才从小陈的泣诉中弄明白了一一文革期间,城里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两岁孩子被流放到渭北高原的一个小乡村。一年后,那对年轻夫妇不幸遭遇车祸,那个孩子被村里一个善良的妇女收养了。农妇家里十分贫穷,还有两个孩子(一女一男),地可怜没妈没爸的孩子,从没另眼相待这个孩子,反而疼爱有加,宁肯让自己的孩子吃糠咽菜,也要省一把粮食给这个孩子吃。这个孩子活下来了,可农妇的亲生儿子(两个孩子同岁)却因营养不良,不幸夭折。

    病房一阵沉寂,谁都明白那个善良的农妇是谁。小陈哀哀地啜泣着,病房所有人的泪水都涌出了眼眶。谁说他们不是亲母子?他们比亲母子还要亲!

    仲春时节,我要出院了,去跟陈全生母子告别。

    推开病房门,老人鼻孑l插着输氧管,正在输液。小陈伏在母亲病床边睡着了。笃笃的拐杖声把他惊醒了,他站起身,拿过椅子要我坐下。他没有休息好,眼圈青,白眼1一布满了血丝。我没有坐,默默地注视着老人。她脸色灰青,闭着眼睛,似一片即将凋零的秋叶,枯黄而又赢弱。

    我轻声问:“大妈好点儿了吗?”

    小陈说:“好点儿了,能吃点儿东西了。”

    我拿出两罐奶粉递给他:“给大妈补补身子。”

    小陈推辞着,我说啥也要他收下。

    忽然,老人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我俯下身,叫了声:“大妈!”

    老人昏黄的眼珠呆呆地看着我。小陈在老人耳边说:“妈,我贺哥看你来了,他要出院了。”

    老人脸上现出了慈祥的微笑,说道:“好实在了吗?”

    我说:“好实在了。”其实我的伤病药物已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安慰老人,也是安慰自己。

    “妈,我贺哥送你了两罐奶粉。”小陈拿ll奶粉给老人看。

    老人说:“看你这娃,你身子骨也要好好补补,留着自己吃吧。我老胳膊老腿了,吃那东西就浪费了。”

    我说:“大妈,快别那么说了,全生还离不开您老人家哩。”

    “妈!”小陈叫了一声,已热泪盈眶了。

    “甭哭,妈死不了,妈还要跟我娃过好日子哩。”老人说着脸上绽开了笑容。

    我也笑着说:“大妈和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哩。”

    小陈破涕为笑……

    出了病房,春光灿烂,万物复苏,草坪织出一片新绿,草叶上的晨露未消,闪着晶亮的光辉。我再回,目光穿过窗户,小陈正一匙一匙给母亲喂汤。我忽然想起一古诗:谁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心里一热,眼睛又潮湿了…十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见到陈全生母子,不知他们生活得可好?我想.那样好的人,上苍一定会保佑他们的。我为他们祈福!

    收入华夏出版社《生命·阳光礼赞》一书(2011年版)

    9.八(1)

    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它常常和人们开些不该开的玩笑。

    一天下午,玉成妈不知干啥去了,屋里剩下了兰女和玉成。兰女坐在炕沿缠线团,玉成侧身躺在炕上双手架着线。

    格莲嫂来了,手里线拐子舞的团团转。

    “哟,看你姐弟俩亲的哟。”

    兰女的脸一下子涨得血红,下意识地站起身,眼皮都不敢抬:“大嫂,你坐。”她给格莲嫂拿过一把凳子。

    格莲嫂没有觉她感的变化,拉着她在炕沿上坐下。“大妈呢?”

    “出去了。你有啥事?”

    “没啥事。”格莲嫂笑了一下,摸着兰女乌黑亮的头,亲热地问,:“妹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了。”兰女不明白格莲嫂为啥突然问起了她的年龄,不解地望着她。

    “你在甘肃寻婆家了吗?”兰女有点儿明白了,红了脸,轻轻摇了一下头。

    “我娘家有个兄弟,比你大一岁,有木匠手艺,人品不错,五官也端正,人挺精灵,就是不会语……你要不嫌弃,我给你保个媒……”

    哦,原来格莲嫂是来给兰女姐介绍对象的!玉成心里说不t出是喜还是忧,县是呆呆地看着兰女。

    兰女的神慌慌,两只灵巧的手也变得笨拙起来。

    “妹子,你愿意吗?”

    “……”兰女的脸好像蒙上了红布。

    “咋,你还怕羞!嘿嘿,你要不吭声,就是答应了。”

    兰女没有吭声。

    “那好,我明日就回娘家去……”

    兰女蓦地抬起头,目光正好和玉成的目光相遇。她“啊”地叫了一声,别在线团上的竹针戳在了指头上,一股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染在了白线团上。

    “咋,你不愿意?”格莲嫂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兰女吮吸着手指头,连连摇头,眼里泪水盈盈。

    格莲嫂转脸望着玉成,那意思是要他劝说兰女。玉成低下了头。他心里很不好受。按说,兰女姐早就该出嫁了,村里像她这样大年龄的姑娘,孩子都有四五岁了,可她还没寻下婆家!然而,她要出门了,这个家怎么办?

    玉成已经深深认识到,离开了兰女姐,他这个家很可能就不存在了。

    就在这时,玉成妈回来了。

    格莲嫂还没有给老人说完她的来意,老人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打玉成记事起,还从没见过母亲过这样大的火。

    “狗逮老鼠多管闲事!你给我往出滚!”老人的指尖几乎戳上了格莲嫂的鼻子尖。

    格莲嫂和玉成都傻了眼,呆在那儿,弄不清老人为啥要这么大的火。

    兰女低着头,一声不吭。

    “给你说明白,我家兰女不嫁人!往后你少操这份儿闲心!”

    “大妈,你……”格莲嫂想问个究竟。

    “你给我往出滚!”老人怒不可遏。格莲嫂十分尴尬地走了。

    “妈,你咋能那样对待格莲嫂!”玉成埋怨母亲。

    “谁让她多管闲事!”老人怒气不息,“你知道嘛,你兰女姐不能出嫁!”

    玉成见母亲的火太大了,吓得不敢做声。可他在心里十分埋怨坶亲不明事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世之常理。母亲为何要出此?就算格莲嫂多管闲事吧,可兰女总不能一辈子不寻婆家。她老人家有点儿老糊涂了吧?

    1.一(1)

    那是个春寒料峭的黄昏。

    凛冽的北风吹熄了落日,路旁的枯草在暮色中当风抖着。刘玉成的老母亲背着背篓,颤颤巍巍地朝村口的麦草垛走去。寒风扬起了她的满头白。老人家清瘦的脸庞布满了蜘蛛网般的皱纹。

    老人来到麦草垛跟前,放下背篓,便动手揽柴。忽的,麦草垛里钻出一个人来!惊得老人一屁股坐倒在地。半晌,老人定下神来,问道:“你是干啥的?”

    “我……我是要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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