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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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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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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玉成感到有点儿奇怪。白他生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这样高兴。莫非是母亲又给自己找下了白称能治好骨髓炎的大夫?

    “甘肃你大姨的女子来咱家了!”

    哦,难怪母亲这么高兴!

    玉成没有舅舅,外爷外婆早已过世,只听母亲说过她有个姐姐,早年逃荒去了甘肃,多年来一直没有音讯。现在大姨的女儿突然来了,真是大喜事!

    “兰女,快过来呀!”玉成妈朝门外大声招呼。

    站在门外的兰女,听到这一声呼唤,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酸甜苦辣全都有。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她,一个十分不幸的人,命运使她失去了健康。她十分自卑,平日看人,头都不敢抬。天灾**又把她赶出了家门。一个苦命的女子背井离乡,流落他乡异地,真是可怜呵!为了活命,她要去和一个她人没见过面,而且腿有毛病的男子去成亲。不,现在还不能成亲,只能以男方的表姐的身份走进这个家门。

    此时此刻,她的心无法形容。她不知道命运将给她安排怎样一个生活道路。

    “兰女,快进屋来吧!”里边又呼唤一声。

    她慌忙抹去泪水,竭力使白己平静下来。半晌,她才挑开门帘。映人她眼帘的是一床旧被下躺着一个皮包骨的小伙儿,那脸色既像白蜡,又像黄表纸。

    玉成挣扎着坐起身,定眼一看,心中不禁一痛。

    如今城里的女青年讲究的是曲线美。曲线在姑娘挺挺的胸脯,那线条柔美、健康,别说勾得小伙子心驰神荡,也会把上了岁数的人的心引回到青春的时代。

    可那曲线出现在妯娘的脊背,那将是怎样一个形象?唉!唉!

    其实,兰女的长相一点儿也不难看,乌黑油亮的一双辫垂在腰间,网网的脸蛋,细细的弯眉;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扑闪闪的会说话,腮帮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可恨苍天瞎了眼,给她长了个罗锅背!

    兰女用眼角偷看一下玉成,恰好和玉成的目光相遇了,顿时红了脸,慌忙垂下眼皮,不敢抬头。

    玉成没有觉察到兰女的神变化,问:“大姨和姨夫都好吧?”

    兰女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刚刚吞进肚里的泪水又涌出了眼眶。

    玉成不知咋了,急忙问:“你……你咋了?”

    玉成妈慌忙在一旁打网场:“你大姨和姨夫都殁了,也没留下小子娃,只有你兰女姐一个。现时甘肃饥荒闹得怕怕,你兰女姐没奈何才寻到了咱家……”

    哦,是这么回事!

    玉成信以为真了。他暗暗叫苦,来我家逃荒?真是叫花子来到了穷神庙!他在心里诅咒着苍天:“苍天,你瞎了眼,为啥把人世间的不幸都加在我们身上!”

    11.十(1)

    生活揭开了新的一页。

    兰女和王成相依为命。换药,是他们的主要生活内容。没有欢声笑语,纱布条成了他们的纽带,加深了玉成对兰女永不能忘怀的感。

    在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总是很多的,格莲嫂就是其中一个。她并没有因为玉成妈曾经把她赶出家门而气恨老人。玉成妈过世后,她一直帮着兰女和玉成料理家务,给玉成说宽心话。玉成和兰女都十分感激她。

    一天中午,兰女出门洗衣服去了。格莲嫂来,随手拿起玉成的破褂子缝起来,嘴却没闲:“你兰女姐呢?”

    “洗衣裳去了。”

    “兄弟,咱大妈殁了,你姐弟俩这么过不咋方便,干脆过在一达算了。”

    “过在一达?”这是啥话?玉成不明白,他们姐弟俩不是在一达过着吗?

    玉成大惑不解地看着格莲嫂。

    格莲嫂笑着说:“你真个没看出?你姐对你有那个意思!”

    “啥意思?”玉成更加糊涂了。

    “你真是个木头!一一给你挑明说吧,你姐弟俩干脆结为夫妻吧。”

    玉成几乎要跳起来了:“你胡说些啥?她是我姐呀!天底下有姐弟结夫妻的吗?你没老咋就糊涂了!”他真想扇格莲嫂一个嘴巴子。

    格莲嫂收了话,一本正经地说:“她是咋嘛个姐?他是你姨的女子一一表姐!

    天底下有没有表姐弟结亲的?你说呀!”

    玉成已经完全把兰女当成了他的亲姐姐,经格莲嫂这么一说,他才醒悟过来。

    “你说话呀,到底愿不愿意?”

    玉成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他没有思想准备。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需要认真考虑考虑。

    他想起了格莲嫂以前跟他提到的这件事,顿时感到十分内疚,惭愧。他以前怎么能那样想呢?真个是糊涂呵!兰女姐的罗锅腰是不美,可她一颗心却是金子做的!没有地,就没有刘玉成!假如她真的能和他结为夫妻,那该有多好哇……

    玉成想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心跳,面红耳热。

    格莲嫂见玉成不吭声,以为他不愿意:“咋,你嫌她是个罗锅腰?兄弟,你现时不能和别人比,有病。听我劝吧,将就将就算了。”

    玉成本来都动心了,可听格莲嫂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酸,十分生气。

    “将就将就算了”,这是啥话?好像他们两人一个身有残疾,一个有病,结合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格莲嫂,你咋这样糊涂!

    其实也难怪格莲嫂,村里人几乎都这么看。玉成当初不也是瞧不起兰女吗?

    玉成突然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人们往往只注重一个人的外表,而忽视了他的内心世界。这种偏见是可怕的,也是可悲的。

    玉成认为他的兰女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他是配不上她的。他的腿不知是否还能保住,他不能坑了亲爱的姐姐。

    几天后,赵四婶又来劝说玉成。

    “玉成,你看兰女咋样?”

    “我姐是世上第一个好人。”

    “让她给你做媳妇吧。”

    “这……”

    “你不愿意?瓜娃,听四婶的话,你是个病身子,心甭往高处想了…..”

    赵四婶怎么也这样想?可叹,可悲!

    “四婶,不是这话……我是……”

    “你想咋?”

    “我这腿不知能不能保住,万一要保不住,不是害了她一辈子?她是个菩萨一样的好人,我配不上她。她应该找一个和她一样的好人一起过日子。”

    “你这是真心话?”

    “四婶,我还能给你说假话!”

    “你说的也是……”

    赵四婶嘴唇动了几动,欲又止。“菩萨保佑你姐弟俩……”

    3.三(1)

    玉成很是同兰女,不光是同,而且还有怜悯。但他却怕看兰女的身影,尽管他自己走路还需靠拐杖帮忙。

    玉成妈却把兰女当宝贝看,竟比亲玉成还亲她。在儿子面前,老人时常夸兰女。张口“你兰女姐咋样咋样好”,闭口“你兰女姐如何如何贤惠”,唠叨得玉成都头疼了,竞有点儿嫉妒兰女分去了他的母爱。

    青年男女在一起,本应该是要谈的话很多。可玉成和兰女单独在一起时却默默无。玉成对兰女虽说十分同,态度却很冷淡。他除了怕看兰女的罗锅腰外,还因为和兰女无话可谈。

    每逢屋里只有他俩时,玉成就只是无聊地翻看着旧报纸,时而用眼角偷看一下兰女。兰女坐在板凳上,两只手玩弄着辫梢,低着头,眼睛看着脚尖,罗锅腰越显得佝偻了。

    这时,一股同伤感之不禁在玉成心中油然而生,止不住喟然长叹:“唉一一”

    兰女蓦地抬起头,眼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你咋了?腿疼?”

    “不,我好着呢。”玉成实在怕看她那可怜相,目光急忙返回报纸。

    兰女一愣,起身出去了。屋外传来哭泣声。

    玉成一惊。是她在哭?她为啥要哭?

    “羔女,你咋了?是他惹你伤心了?”母亲的声音。

    “……”不吭声,只是抽泣。

    “看在我的脸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脾气犟,又有病……”

    玉成又是一惊。呵,是我惹她伤心的!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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