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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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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3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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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儿是十分馋人的。但是,一个想去寻死的人,就是把山珍海味摆到他面前,他怎么能咽下去!

    兰女央求玉成似的说:“多少吃点儿吧,你已经一天多没吃啥了。”

    玉成只是摇头。

    “强挣着吃点儿吧,你有病……”

    病!一提起病,玉成恨不能立刻去死。这该死的病已经把母亲拖累死了,他咋能再忍心拖累兰女姐呢!

    玉成忽地坐起身,两眼直瞪瞪地看着兰女,半晌,说:“姐,你明日回去吧……”

    “回去?”兰女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玉成,不解其意。

    “你再甭陪我这个活死人受罪了……”

    “看你胡说了些啥话!”兰女生气了。

    玉成哽咽着说:“我这么活着都不如死了的好……妈叫我活活拖累死了,我咋能再连累你……你走吧……”

    “快不要说傻话了。这达就是我的家。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咋能离开你……”兰女说着,泣不成声了。

    “姐!”玉成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扑在兰女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兰女抹着眼泪说:“你不要伤心了,吃点儿饭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怕。”

    平平淡淡的话语,却出白肺腑。

    “姐……”

    玉成在心里责备着白己。他对不起兰女姐。这个世界咋能没有他值得留恋的东西?姐姐的爱,姐姐的关怀,姐姐的温暖,不是永远值得他留恋的吗?

    18.十五(2)

    玉成连连摇头:“不,不……我,我……你……”他囫囫囵囵说不清个话来。

    格莲嫂在一旁说:“兄弟,你兰女姐说得对。她不能守着你一辈子,你得有个家呀。”

    兰女又开了腔:“兄弟,你信得过我吗?”

    玉成的声音有点儿哽咽:“姐,我要信不过你,还能信得过谁!”

    兰女淡淡一笑:“有你这话就好。那这事我就做主了。”她转脸斩钉截铁地对格莲嫂说:“大嫂,这事就这么定了。麻烦你去给女方说一声,就说我们同意。”

    “姐……”玉成叫了一声,只觉得鼻子酸,嗓子眼辣。

    兰女一笑:“看你,这么大的喜事,你应该高兴才是,你咋是这副模样。”

    她说着还笑出了声。

    “姐……”玉成扑进了兰女怀里,热泪满面。

    兰女笑着,推开玉成:“甭这样,看大嫂笑话你。”

    格莲嫂被这个场面感动了,对玉成说:“兄弟,不要忘了你姐的好处啊……”

    下午,玉成要回厂于去。他到姐姐屋里向姐姐辞行。

    兰女坐在炕沿上,目光呆滞,脸色惨白。

    玉成不禁吃了一惊,急忙问:“姐,你咋了?”

    半晌,兰女惨白的脸上才挤出了一丝笑纹:“哦,没啥……我心口有点儿疼……”

    玉成信以为真了:“我给你请个大夫去。”说着,往外就走。

    兰女急忙拦住他:“不要紧的,一点儿小毛病,用不着请大夫。”

    “那我下星期天给你带点儿药回来。”玉成知道兰女姐有胃病,那全是因为吃糠咽菜太多的缘故。

    19.十六(1)

    下个星期天,玉成给兰女带回了健胃药。

    一进家门,他不禁大吃一惊,仅仅一星期没见面,兰女好像一下老了十多岁,瘦得使他不敢相认了!

    兰女的脸色苍白,额头显出了三道皱纹,眉梢眼角的鱼尾纹也清晰可见,腰越显得佝偻了。更使玉成感到诧异的是,她的眼睛竞有点儿红肿!难道她有啥伤心事?不可能吧,她是个很要强的人,从没见过她轻易掉过泪。玉成百思不得其解,以为她是胃病犯得厉害,急忙拿出药让她吃。

    兰女听从了玉成的话,吃了药,下午玉成回厂时,再三关照她要按时吃药。

    她强笑着说:“你走吧,我又不是三岁娃娃。”

    以往的星期天玉成回家来,兰女都是有说有笑的。可那个星期天她却少寡语。玉成给她说话,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从不搭话,很有点儿魂不守舍。玉成觉着有点儿奇怪,却以为她是身体不好,精神不振,也没太在意。

    以后的每个星期天,玉成都要给兰女带药回来。可她的病并不见轻。玉成有点儿心慌了,要带她到县医院去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病。可不管玉成怎么说,兰女就是不去。玉成无奈,要给她请大夫来家看看,她也不让,还直说她没病,让玉成别瞎操心了。玉成知道她的脾气,认定了死理,就是用八头牛去拉,也不回头。玉成没敢强求她。

    一个星朔天,格莲嫂对玉成说:“近来你姐的气色不大好,叫你媳妇来看看你姐。大伙儿见见面,高兴高兴,你姐心里宽畅了,也许会好点儿的。”

    玉成觉着这话说得在理,便点头同意了。

    玉成的对象来家那天,兰女确实很高兴。她不让玉成帮忙,亲手杀了两只鸡,做了一顿很丰盛的饭菜,可她却没有吃一口。玉成和他的对象都要她吃一点儿。她说胃口不好,一看见荤腥就恶心。

    下午,玉成和他的对象要离家走了,却不见兰女的影子。玉成来到她屋门口,门闭着,听见里边有哭泣声。

    啊,这是怎么回事?

    玉成急忙上前推门,门却上着闩。他大声叫了起来:“姐!姐!”

    哭声顿时没了。

    过了一会儿,门才开了。玉成进了屋,现兰女姐刚刚洗过脸,可两眼还是通红通红的。兰女见玉成直看她,慌忙避开玉成的目光,低下了头。

    玉成的心一时变得十分沉重,不明白兰女姐为啥要哭。

    “姐,你咋了?”

    “不咋。你们该走了吧。”兰女没抬头。

    “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不,我好着呢。”

    “那你是咋了?”

    “啥也不咋。”

    “姐,我看你近来有啥心事瞒着我。”

    “看你说的啥话,我有啥心事还能瞒着你。”

    玉成久久地凝望着兰女,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白母亲去世后,他们俩相依为命。兰女姐是喜欢他的,信任他的,不可能有啥心里话瞒着他。可她为啥要背着他哭呢?她是对他找的对象不满意?不可能,这门亲事是她做主定的。是他啥地方不注意,伤了她的心吗?反躬白省,他没有啥地方对不住姐姐。那么是她想出嫁了?是的,姐姐早就该出嫁了。他已经托格莲嫂等几个好心人给姐姐打听合适的人家,这个姐姐也是知道的。哪究竟是为啥呢?玉成百思不得其解。

    “姐,咱妈殁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有啥心里话,你就跟我说吧。”玉成诚恳地说。

    “你不要多心了,我啥都好着呢。”兰女抬起头,望着玉成笑了笑。

    玉成就是再傻,也看得出她的笑是强装的,里边包藏着悲伤相难的苦衷。

    谜,一个玉成无法解开的谜!

    11.十(1)

    生活揭开了新的一页。

    兰女和王成相依为命。换药,是他们的主要生活内容。没有欢声笑语,纱布条成了他们的纽带,加深了玉成对兰女永不能忘怀的感。

    在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总是很多的,格莲嫂就是其中一个。她并没有因为玉成妈曾经把她赶出家门而气恨老人。玉成妈过世后,她一直帮着兰女和玉成料理家务,给玉成说宽心话。玉成和兰女都十分感激她。

    一天中午,兰女出门洗衣服去了。格莲嫂来,随手拿起玉成的破褂子缝起来,嘴却没闲:“你兰女姐呢?”

    “洗衣裳去了。”

    “兄弟,咱大妈殁了,你姐弟俩这么过不咋方便,干脆过在一达算了。”

    “过在一达?”这是啥话?玉成不明白,他们姐弟俩不是在一达过着吗?

    玉成大惑不解地看着格莲嫂。

    格莲嫂笑着说:“你真个没看出?你姐对你有那个意思!”

    “啥意思?”玉成更加糊涂了。

    “你真是个木头!一一给你挑明说吧,你姐弟俩干脆结为夫妻吧。”

    玉成几乎要跳起来了:“你胡说些啥?她是我姐呀!天底下有姐弟结夫妻的吗?你没老咋就糊涂了!”他真想扇格莲嫂一个嘴巴子。

    格莲嫂收了话,一本正经地说:“她是咋嘛个姐?他是你姨的女子一一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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