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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脏?”“不管你怎么去和男人睡觉的,你都不是妓女,”停了停,他又补充道,“我不知道别的和男人睡觉的女人是不是,但我能肯定你不是。”“她们不是,我是,我比她们脏。”“她们是,你不是。”他坚定地说着。“我真的不是?”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睛闪着光,那是浮动的一层泪光。他颤抖着声音说:“你不是妓女,你也不脏。”我用手捂住脸,眼泪喷涌而出。(九丹《乌鸦》第十七章)
九丹在序言中说该书内容是她的“经验”而不是“经历”,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故意玩弄文字游戏。不但经历,而且身有体会,掌握了一定技巧和知识,才能称之为“经验”。人家毕竟是去了新加坡留了学的。“留学”了好多年,学问很高。不过就算写的是自己的真实经历,也不至于把这丢人的经历当作资本写成书来欺世盗名。《乌鸦》明显存在这样一种误导,就像前几年出版的一本《河南人怎么了》一样,让本来不存心歧视的人们心头都落上了歧视的阴影。个个出去似乎都是为着去做妓女,给老外当玩具娃娃。那些本来就带着有色眼镜的外国人因此而更加理直气壮地歧视我们中国女性。彻头彻尾的损人利己。
书中“我”自诩为去留学,可是整本书里,作者一直在酒色场里生活和蜗居。“我”明显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败类,从未想过干点别的工作,只是一心把所有心思放在如何引诱和利用新加坡男人身上,意图以身体为交易筹码通过男人而得到想要的东西。她一下飞机是以这种心态打算的,后来经过屡次失败,到Se情娱乐场所跳脱衣舞,再后来彻底堕落成为专业妓女。她被日本人搞,身为中国女人的她还陪日本人去拜祭日本慰安妇灵牌,最后被日本人凶横虐待、变态折磨,光着身子逃跑,连卖身的钱都没得到。即便是如此,她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我宁死也不愿回中国去。”这的确是一副乌鸦嘴,的确是乌鸦嘎嘎的叫喊,令人很讨厌,一种故意捣乱故意想惹人注意的沙哑嘶吼。宁可在新加坡猪狗不如地卖肉也不愿意在国内当记者。我不明白,我们自己的祖国没那么差吧!
“我木然地听着,犹如有一艘船正在沉去。但我挣扎着问道:“你真的一分钱不给我吗?”
……
他搀着我的手把我引进他公寓的卧室,床头旁边是一盏光线柔和的灯,在这样的场景里,好像不需要任何暗示,我便坐在床上自己脱起了衣服,他在一边看着,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我推开浴间的门,紧紧搂住了他,把脸贴在他身上,亲着,吻着,在弥漫着的水蒸汽中,我看不清楚这个老人的脸部表情,只想把自己的身体溶在他的身体里。
我靠在这个老人的脚上,再一次流下了泪水。(九丹《乌鸦》第十章)
“二十五岁吧?哈,”她一手搂住我的肩头,朝客厅走去,“你知道他有多大了吗?他六十岁了,且不说他的年龄,且不说他的女人像换幻灯片一样一个接一个,就说你自己,你不是要找个人结婚吗?他虽然单身,但不可能和你结婚。”
……
我张开嘴贪婪地吸吮着他,要把他吸进我的身体里去。(九丹《乌鸦》第十一章)
“你不是小龙女又是什么?”
“我不是。”
“你当然是,来这儿的中国女人都是。”
“你也是。”我脱口而出。
……“流吧,都是些肮脏的血,流干净了重新去投个好胎。”(九丹《乌鸦》第十八章)
“那你怎么活?怎么交房租?怎么交学费?怎么吃饭?再节省也得有钱啊。”“去当表子,卖身,卖肉。”“有骨气,我还不知道中国女人有这样的精神。”(九丹《乌鸦》第十四章)
全篇就是这样的东西堆积起来的。九丹在这本书里毫不遮拦地流泻着她内心的扭曲和变异,目光短浅而向下,做着脱衣舞女的疯野秀。令人愤愤不平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心理扭曲的作者自白,在反复的作秀和一再强调“真实性”的宣传下,让老外对中国女人另眼相看。
“那么事情一旦败露,他完了,我完了,你也会完。你不怕我把你说出来吗?”“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相信你们这些中国来的小龙女?”(九丹《乌鸦》第二十章)
九丹在该书中喜欢以动物来比喻人,充满了讽刺:
“男孩看见一只鸡死了,鸡两腿朝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模样,就问他爸爸,”柳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车里的姑娘们说,“他爸爸告诉他,那鸡被上帝带去了,上帝抓住它的腿,所以它是两脚朝天,你们说是这样吗?” 有姑娘附和道:“也许是吧,上帝要是想带走什么,首先就是抓住它的腿,让它再跑不了。” “那个小男孩听了他爸爸的解释后,也认为他爸爸的话是对的。他摸着脑袋说,怪不得我那天放学回来看见妈妈躺在一张床上,两只腿朝上,幸好有隔壁的叔叔在她身上一直压一直压,所以妈妈才没有被上帝带走。他爸爸一听就急了,问是隔壁的张叔叔还是李叔叔。那男孩告诉他爸爸,不是张叔叔也不是李叔叔,而是隔壁的柳叔叔。”(九丹《乌鸦》)
这样的比喻文中还很多,比如乌鸦、猪等动物。
文化领域的鸦片(3)
《乌鸦》,荼毒人文的精神鸦片。在这本书里,看不到人的尊严和希望,只有对人类尊严的践踏,只有对人文精神的荼毒。
讳莫如深的文学滑稽
九丹的另一个文学闹剧就是她那哗众取宠的滑稽演技,把娱乐圈的绯闻炒作戏法运用到文学市场上趾高气扬地反复使用。这是九丹演技的第九招:跳动不已的文学伦巴舞。
写《乌鸦》挣出了大把金钱名利之后,她的地下情人们一个个“神秘”地冒了出来,“九丹情人写九丹”。
九丹情人刻不容缓地打乘九丹的大蓬车,让人看到了鸡犬升天的现代情景剧。如此做戏,果真是别开生面。且看九丹的情人是如何鬼鬼祟祟地上场的:
6日下午,《英格堡的冬天》一书作者终于打破沉默,首次接受了媒体的电话采访。微有醉意的他承认刚喝过酒,并且爆出写作《英格堡的冬天》的原因是“因为过去经常打九丹”。操着一口纯正北京口音的阿伯告诉记者他过去经常打九丹。尤其九丹有次跟他讲:“即使我对别的男人产生兴趣你也不能怪我。因为你很胆怯,不敢离婚。”他当即出手暴打了九丹一顿。阿伯回忆说,在送九丹远赴新加坡时,自己又带着非常复杂的心情伸手打了九丹一耳光说:“滚!”当九丹拿了机票却表示不想走的时候,阿伯大吼着说:“你不走干吗?你以为我会娶你吗?”阿伯还透露当初认识九丹时,两人同在一家文化公司供职,公司老总爱上九丹并请阿伯帮忙追求,被阿伯拒绝,于是两人被双双开除。阿伯表示虽然目前自己已是文坛上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但他出于对孩子的考虑,仍不想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杨翘楚《九丹新作创作背景:经常被名作家男友虐打》载2002年2月7日《天府早报》)
九丹和她的情人们扯皮一样地拉双簧,这是九丹行为艺术给我们带来的又一大热闹场面。
说到前男友阿伯,九丹充满深情,认为他是最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因为他是有家庭的,九丹只好放弃。那时他们都在漂泊,相互之间都有些共同遭遇,所以自然就到了一起,后来阿伯把自己的家室接了过来,九丹就觉得是她该退的时候了。最近,阿伯也出了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九丹情人写九丹”,对此,九丹一点也不介意,相反,她觉得能帮助过去的情人感到很高兴。阿伯的太太至今不知道九丹是阿伯的情人,九丹称阿伯是中国第一个“用身体写作的男人”。(《九丹:宁当“妓女作家”不做“美女作家”》载2002年2月21日人民网)
九丹和她的这位阿伯情人还不失时机地合作了一本《音不准》的书,该书的副标题是“九丹评论中国十大文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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