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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朱学勤、余华、王小波、王朔等十位文化人进行了臭味弥漫的“屁”评。该书中九丹的乌鸦嘴巴发音真的是“音不准”,因为她的评论一点儿都不到位,纯粹是插科打诨。以无比野蛮的文化程度面对朱学勤这样的学者的时候,她只能嘎嘎地叫几声也就没事了,可是看她多么聪明,什么钱都赚,什么表演都要来一遍。九丹和阿伯说着“《活着》还是死了、朱学勤们最好别革命、卑微的王小波、王朔是不是知识分子、脸上沾满奶水的评论家……”这样的话,以为世界上只有她俩那床上做习惯了的二人转才是文坛最大的文化,就这样,二人活脱脱地演绎了生动的文化闹剧,把文化界当成了他俩的温床,在文坛上兴风作浪。
测测尹丽川的文学温度(1)
其实,当年的文学女生尹丽川的《爱国、性压抑……与文学——致葛红兵先生的公开信》才是这位美女真正意义上的一次亮点吧!我相信诗坛之外的大多数人是从这时候才开始意识到她的存在的。葛红兵当年走火入魔,为了出头喘气,不惜以疯狂的魄力虔诚无比地《为20世纪中国文学写一份悼词》、《为20世纪中国文艺理论批评史写一份悼词》,搞得文坛神魂颠倒的时候,人人对葛红兵又气又恨的时候,这位巾帼英雄出现了!好一个女将才,把人们的目光一下子吸过去。这多像武侠小说里的英雄大会。我想,金庸先生对此更有发言权:欧阳峰大使蛤蟆功,把所有大有名头的武功大师打下台,人人不服气却又不敢上去说什么,正当欧阳峰用双手倒立,在人群中大喊“我是武功天下第一!”之际,说时迟那时快,“咄!”一个长得标致的清秀女子跃上台来,众人看时,只见那女子细腰红唇,煞是好看:来人正是黄蓉也!——我想葛红兵当年使用的就是“哈骂功”,而尹丽川则是一个惯用“借力打力”技法的黄蓉。套用鲁迅当年惯用的打狗棒句法,咬文嚼字地对葛先生一顿嬉笑怒骂。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小女子对着一个大龄青年咬文嚼字地摆谱……那样子一定很滑稽。
公元2003年9月,尹丽川有东西出现了——《37°8》,借助于非典期间的体温恐怖,这个名字再一次很成功地达到了招惹眼球的效果,再一次证明了尹丽川在起名出名扬名……各种名堂上有着非同一般的本领。《尹声浪语》这名字不错吧?——这是尹丽川的博客主页名称;“抱抱……不嘛……抱抱”——这是尹丽川的博客简介……很好啊。
一个“下半身”女诗人,她的下半身诗歌自然是她最大的本行,所有的底气都从这里发生。读一读她在2001年出版的小说诗歌混合集《再舒服一些》,对于一个向来以“下半身”为幌子出现在文化闹市上的人来说,批评她,就得先砸砸她这个营业招牌。先看看尹丽川的诗歌写了些什么:
哎 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
这不是Zuo爱 是钉钉子
噢 快一点再慢一点再松一点再紧一点
这不是Zuo爱 是扫黄或系鞋带
喔 深一点再浅一点再轻一点再重一点
这不是Zuo爱 是按摩、写诗、洗头或洗脚
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呢
嗯 再舒服一些嘛
再温柔一点再泼辣一点再知识分子一点再民间一点
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
——尹丽川《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
这时候,你过来
摸我、抱我、咬我的Ru房
吃我、打我的耳光
都没用了
这时候,我们再怎样
都是在模仿,从前的我们
屋里很热,你都出汗了
我们很用劲儿。比从前更用劲儿
除了老,谁也不能
把我们分开。这么快
我们就成了这个样子
——尹丽川《情人》
我多么想,呵,坐在你腿上,因为我多么想呵
挑逗一位有妇之夫
你是别人的男朋友,别人的情人
……
成功的男人呵,幸福的丈夫与父亲
我多么想,呵,坐在你们腿上
因为我多么想呵
挑逗你们身后坚贞的女人。
女人越坚贞呵,我越要坚决勾引你们的男人
——尹丽川《挑逗》
在诗歌朗诵会上,尹丽川常常会在台上对着众人朗诵起她的这几首诗歌,念念有词地呻吟着“哎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你过来/摸我、抱我、咬我的Ru房/吃我、打我……”,“我多么想,呵,坐在你腿上,因为我多么想呵/挑逗一位有妇之夫”。据说这时候台下的很多人都想入非非了。
她的同门师兄弟诗人沈浩波描述过这样的场景:“去了很多诗人,男男女女,人摸狗样,尹丽川黑衣墨镜,冷酷而美丽,为全场最为抢眼者。她朗诵了一首《为什么不再舒服一点》,‘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声音甜美娇嗲,让人想入非非。”这样的诗歌的诗意的确只有下半身能感觉得出它的诗歌意境。
“下半身”的“成功”之处是对“身体”的强调,其最大的“卖点”是“性”。(朵渔《“下半身”的终结》载2003年10月24日《南方都市报》)
这是下半身主要谋士朵渔先生以终结者的豪迈情绪写的一篇文章中说的话。这也一点也不惊奇,下半身诗歌本身就是一个卖“性”的文学活动,只是一直以来以诗歌的名义掩人耳目。论其本质:沈浩波和他的下半身马戏团,从事的并不是诗歌而是诗歌以外的活动。这些人太丑所以以下半身示人,做起了皮肉生意,以诗歌的名义在公众眼皮底下抚摸下身并呻吟不止,给诗坛带来极大幅面的影响,不管这种影响是正面影响还是负面影响。
下半身造势运动充满了功名追打,不惜重金收买出版界来发行几本干瘪的下流诗集。下半身的工于心计不惜一切代价,事实上是冒着一种很大的危险,所挑战的是人性和诗性的底线。从严格的法律的角度来讲,下半身们也在国家对网络管制为零的年代挑战了一个严格的文化制度。说下半身冒着危险,这个危险就是政府对“Se情、Yin秽”文字的禁令。下半身的确很聪明,了解在这个保守惯性的中华文明古国,性与政治是最敏感的,于是以性为媒,以性压抑之下中国庞大的性饥渴人口为宣传对象,造就一轮接一轮的画饼充饥滑稽场面,以猥亵的语言文字对充满性饥渴性好奇的国民进行一次有组织有预谋有目的的性骚扰和性挑逗。但好笑的是,下半身们自己很快就从勃起一软而下,狐狸尾巴一漏出,下垂才是真正的下半身写真。《下半身及反对上半身》文出多年,下半身一直疲软下垂,并没写出《下半身及反对上半身》所宣誓的那样的肉体美诗鲜货,连一首能和自身的宣言对上号的诗歌都没生出来,成了真正的“下”人。下半身的另一个鼓手(鼓吹高手)朵渔的《是干,不是搞》干巴巴的,和《下半身及反对上半身》一文一样满载广告词。下半身就这样早泻了,谈不上高潮,没那个本事。引起民众的愤怒的是性诗歌的泛滥成灾。变态的性生活焉能搞出好诗?下半身的诗歌作品用两个字就可以总结:Kou交。下半身文化革命于2004年彻底完蛋了,我们看到了沈浩波2004写的宣告结束的文章,而朵渔退出的时间更早,早在2003年10月就宣告了“下半身”的终结。
测测尹丽川的文学温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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