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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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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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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从那间房里走了出来,室外飘起了细雨。

    这是2001年春末的一个早晨,迎面吹过来的风还带着几分寒意。

    我头昏脑涨地走向市教育学院的教室。

    11、一个疑问

    我今天心里有了一个疑问。事情得从晚餐开始说起。

    我老公田强承昨天到市里参加研究生面授,今天晚上会归来,所以我特意多做了几个好菜。我想他一定非常辛苦,所以我给他滋补滋补。

    我是亲自到灶上做的。平时都是保姆小聪做饭。但小聪做饭跟我亲自做饭,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特别是田强承在家的时候。因为我觉得我在做菜的时候,把我作为妻子的爱心与体贴,也像盐一样地融进了饭菜里。

    我是一个不错的舞蹈演员。但我也晓得我的局限。一个县级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撑死了也成不了名角,何况就是在县歌舞团我的技艺也不一定是最好的。我们吃的就是一碗青春饭。跳上十来年,青春就成为辉煌的记忆,或者说昨日黄花。所以,在我看来,作为一个女人,相夫教子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有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田强承回来了。

    我兴奋地跑到客厅,手在围裙上擦着,跟他打招呼,又泡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里。他接过茶,没多说什么,也没有看一眼在摇床上玩儿的清儿,径直到卧室里去了。看得出来,他似乎满身心的疲惫,这让我心疼。

    饭菜做好了,我让小聪喊田强承吃饭。

    他出来了,在饭桌边坐了,埋头扒拉着。

    我问他:“觉得今天的菜做得怎样?”

    他敷衍着说:“还行。”

    我扑赤地笑了:“今天怎么啦?谁欠你钱啦?怎么一回到家里便没见你笑过?”

    田强承说:“我不是辛苦了嘛。”

    田强承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饭,拿了碗筷,到厨房里的水龙头上冲洗了一下,然后将这副碗筷放到碗橱里最上层的一个偏僻的角落。这让我有些奇怪,他从前是从来不洗碗筷的。我曾哄着让他洗碗,他笑着说,这好像不是我这个男子汉该做的事,家里有女人还有保姆,要洗碗筷也轮不上我呀。今天他是怎么心血来潮,自己洗碗筷了?而且还放那么一个角落?

    我觉得这是一个疑问。但我没有问田强承。

    有必要的话,一般他会自己解释。

    晚上,田强承早早地睡下了。我不能睡那么早,我得给清儿喂奶,陪着他玩儿,或者看看电视。如果按照婚前或者新婚时的情景,我会早早地也陪着强承上床,为他献上生命之舞。在这桩事情上,他是很贪的那种,而且他很棒,真的很棒。

    说出来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喜欢他那种劲头,觉得男人女人之间,就应该是那样的。有什么必要压抑自己,或者装腔作势呢?

    今天我看出田强承心里有事。他自己洗碗的细节,也使我狐疑。

    他要与我们隔离?

    是他自己有什么需要隔离,还是觉得我们有什么需要隔离?

    要隔离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电视的时候,根本没记住电视里都在播出些什么内容。后来清儿熟睡了,我便让小聪带着他去她的房间里睡,我来到我们的主卧室里。

    不由分说,我脱光了自己,钻进被窝里。我喜欢光着身子睡觉,这样舒服,而且随时可以迎接田强承的需要,方便他进入。

    田强承好像熟睡了。

    12、不肯享用

    我小鸟依人地偎在田强承的肩头。

    我习惯于这样的睡姿,而他也喜欢这样搂着我睡觉。我的右手搁到他的腹部,轻轻地抚摩着。然后,我把手从他的短裤那儿往下插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它。

    强承动了一下身子。他似乎叹息了一声,似有若无的,然后扭转了身体,把背部对着我。这样,我的手便从他的下体那里被他挣脱开。

    我不解地问:“怎么啦?”

    强承说:“我困了,今天早点儿休息吧,好吗?”

    我只好委屈地点了点头。

    强承拿屁股对着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我在他的背后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我的手臂却捂着他的肚子。我就这样睡着,一动不动。我猜测他也没有进入睡眠,因为他静得没有声息。他睡着以后一定有均匀的鼻息的,睡眠深的时候还会有鼾声。还好,他的鼾声不太响亮,我习惯于在他的轻微鼾声伴奏下入睡。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的手再次摸索到他的那里,轻轻地抚弄着。我曾经对他说过,不握着这个东西,我会睡不着觉的。那时我曾有些浪荡地笑着说,为什么会这样让人挂心呢,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这么个讨厌死了的东西,偏偏让人挂心。

    我惊奇地发现,他的那个东西居然一直沉睡着,振作不起来。为什么呢?过去,只要我亲近它,爱抚它,它一定会立马醒来。我跟他说笑,它像是要向我炫耀它的威武哩。老公则会谦虚地说,哪里,你的手才是一双了不起的魔术师的手噢。

    今天,是怎么了呢?

    带着沮丧,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晚上,是昨夜的重复。我仍然把头贴在强承的后背,拿我的纤手抚摸他的黑不溜秋的东西,他依然说累了,睡吧。我好想问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有追问,但是很长时间,我还没有睡着,我也没有听到他的均匀的鼻息,轻微的鼾声。我觉得我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我心里很害怕,我害怕我心里潜伏着的是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第三天晚上,强承仍然这样对待我。我仍然只能抱着他的脊背。他拿屁股对着我。似乎觉得我不值得他转过身体来。我再也沉不住气了。但我不想跟他发生矛盾,不想吵闹,我只是轻声地问:“老公,你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对吧?”

    强承说:“没呀,你别胡思乱想。”

    “你怎么晓得我胡思乱想来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没。你放心吧。”强承转过身子,抚摸着我披散的长发,说:“凤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爱你呀,凤清。”

    我幽幽地说:“我晓得。但是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变了,你有情况。”

    “我真的没变。”

    “你已经厌倦我了,也包括厌倦了我的身体。”

    “哪会呢?你的身体这么美妙。”

    “但是你不肯享用。你从市里回来几天了,你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以前可不是这样,以前你很贪。”

    “不是这样,我只是累了。”

    13、一身冷汗

    我说:“不。我晓得你变了。从你这次到市里去了回来,你就变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是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作为妻子,可以帮你分担呀。不是说,快乐有人分享,就会变成双倍的快乐;痛苦有人分担,就会减轻一半吗?如果有不开心的事,你别一个人闷在心里,会把你闷坏的。”

    “你别七想八想的,别这样,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趁早告诉我,我会谅解你的一切的。”

    “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求求你,别这样想了。”

    “好。那你告诉我,你那天晚上住在哪里?跟谁住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你告诉我了,我明天去市里核实一下,对上号了,我就相信了,也就不会七想八想的了。或者,你住哪家宾馆,有发票或者收据吗?”

    我摆出了这种不屈不挠不舍追问的架式,强承似乎吓出了一身冷汗:“你别这么逼问,我真的一切都好,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发生。”

    “不,你不愿意说清楚,越发说明你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我还没有傻完哩。”我不担心有别的事情,我最担心的是他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强承我知道,他是一个本份人,而且他是一个优秀的教师,他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的。但是他作为男人,最容易犯的错,便是男女作风上的错。有人说,男女之间有了不正当的关系,雷都劈不散。

    我本是一个人们常说的漂亮女人,本来应该自信,我也还算是颇为自信的,常骄傲地对我们歌舞团里的同事们开玩笑说,全天下的男人都出了问题,我的老公也不会出问题。但是,他今天的行为,不能不让我狐疑。一个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很准确的。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你别追着赶着。”

    “那你说吧,你那天住在哪家宾馆?”

    “我没住宾馆。”

    “没住宾馆?那你住哪里了?在哪个朋友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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