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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怎的也说不出,始终就哽咽在喉咙之中,片刻之后,终于深吸一口气,咽了回去,心一刻不停的怦怦乱跳,面上却强作镇定,笑道:“穆姑娘,想必是你太多心了。”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连连暗道:“穆姑娘啊穆姑娘,你便万万千千不要牵扯进来,不然怕是会有杀身之祸,那几个人若真给察觉了,定是甚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这一切便交给我彭依刀吧。”他一时又只想给这句话告诉穆馨瑶,再一寻思也更是不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不知该怎样稳下她的心神,心中矛盾不止,混乱无极。
“二狗儿,李白的《行路难》你会背么?”一个孩童手中拿着一本诗集翻开几页,神色得意的问道。
“恩......好像有些印象,馨瑶姐姐教过我,不过我记不大清楚了。”二狗无奈笑道:“咱们换一首吧,好么?”
“哈哈,不换不换就不换,就让你背李白的《行路难》既然你记不大清了,我便说与你几个字,你若能接着背下全诗,便算你赢,怎么样?”那孩童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笑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好了,你接着背吧,背下来便算你赢了!”
二狗低头寻思片刻,有些含糊不定道:“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恩......恩......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让我想想......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恩......下面一句是.....”二狗寻思良久,忽而大笑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对也不对?”
“不算不算,我方才提醒了你一句呢,不能算!”
“你怎的又耍赖啊?不是你说的我若背下全诗就算我赢了么?”二狗儿不服气辩驳道。
“好吧好吧,若你能背出我说的字,便彻底算你赢了,怎样?”那孩童再问道。
“明明就是你耍赖......”二狗辩驳道,随即沉寂半许,似乎对自己本来赢了但不被承认有些心有不甘,便抬头道:“谁怕你啊,来吧。”
“瞧你背得也不是很熟,我又提醒了你一句,便考你几个简单的吧!恩......一。”
“一是个‘金’字,是也不是?”二狗有神色九分自信道。
那孩童低头寻思片刻,却半天也不说话,二狗儿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你怎的不问啦?”哪料这时,那孩童双目一动,再道:“二!”
二狗寻思片刻,掰指细数,却有些含糊道:“二?二......恩......应该是个‘樽’字,对不对?”
“我一直以为你是片刻的记忆,过一会便会忘啦!没想到你却都还记得住,可也真了不得,二狗你真聪明啊!”
“那是!我若不聪明,馨瑶姐姐哪里会那么喜欢我?嘿嘿!”二狗有些得意忘形。那孩童而咯咯一笑,再道:“八。”
“八......八......八......恩......是个......是‘玉’,可对否?”二狗愈发犹豫,但仍是硬着头皮,强装出一副自信的模样问道。那孩童神色有些吃惊,不禁再道:“十一。”
“十一......是个‘羞’字,对吧?”那孩童心思很缜密,知道二狗儿前十四个字不熟悉,便专门从挑那十四个字中的字让二狗儿背,二狗从最初的九分自信,到五分不定,再到七分含糊,到了这第四个字的时候,竟有些反问起那孩童的意思,但也总算都背出来了。那孩童对二狗儿霎间钦佩不已,连连叹息道:“哎,二狗儿也真是聪明,你赢啦!”
二狗雀跃欢呼。
“一、二、八、十一。”远处那三人在地上写了一首诗:灵花有泪黯凄凉,东风夜渡诉情伤。十里花凋离人怨,寸寸相思愁断肠。古道斜崖昔时别,云水数载各一方,观听白马蹄声入,不识君郎似君郎。本在专心琢磨,但被那孩童这新鲜的游戏所吸引,一时之间听得入神,觉得好玩得很。只是这手中却没有诗集,便跟着那孩童念出的数字往写于地面的那首诗上细细瞧去,心中暗暗念着这四个数字,手指弯曲着便在诗中去找,嘴上不禁道:“灵、花、东、渡!”
那其中一人不禁大吃一惊道:“难道这就是逝鸿图这首诗中的玄机?”
“大哥,你不知道甚么叫做童言无忌么?那不过是几个七八岁的小娃娃背诵《行路难》信口胡说出来的几个数字罢了,你怎的就把他与逝鸿图的玄机扯在一起了?可也不觉好笑?”一人有些冷嘲道。
“你自己看看,那四个数字放在一起都是甚么字?这难道还是巧合不成?”
“灵、花、东、渡!”那人不禁也大吃一惊:“大哥,你的意思是这绝世宝藏跟绝世刀法真就藏在灵花东渡?只是,这灵花东渡有好几十里大,单凭这四个字却跟那大海捞针又有甚么区别?这后面定然还藏着一些咱们不知道的数字。”
“恩,我之前就觉得这个小村子虽然与世隔绝,但似乎藏着好多秘密,果也不出我所料,此行当真收获不小!如今咱们便找个机会先从这几个小娃娃身上下手!只是,此事却万万不得张扬出去,若给那彭依刀察觉了,咱们兄弟几人可也讨不到甚么便宜。咱们可还指望着彭依刀那蠢货将咱们带出这里呢。”便将地上的诗擦抹干净,连忙起身回到了柴火堆旁,坐下身去。
第十六章:金蝉脱壳
这夜,到也总算是相安无事,平安而过。
次日黎明,忽隐约听得外面有人惊叫一声,随即语调十分恐惧的大叫道:“我的妈呀,死人了,啊......”彭依刀闻声而起,不禁大骇:“这天还未亮,况且这村子如此闭塞,怎的就恁容易死人?”想到此处,他连忙提鞋下床,蹬开房门,奔了出去。
只见到很多人急匆匆往那条小溪边而去,心中不禁暗暗惊疑,虽觉有些蹊跷,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混在人群中,跟了上去。
沿着溪水向下游方向走了约莫二里,在溪岸边瞧见一具尸首,那尸首面目被毁了容!一见毁容的尸首,彭依刀心中忍不住咯噔大震,再一瞧那尸首的穿着,顿然全明白了:“这便是那日那三个恶徒做下的好事!哪想到天网恢恢,如今这具尸首却被溪水岸边凸出的一块大石拦了下来,这尸首穿着你们的衣服,我看你们还能如何花言巧语的狡辩!”想到此处,彭依刀心中大喜,感叹老天有眼,让这几个恶徒的恶性公诸村子。
“这......这是阮氏三兄弟的尸首?”一人看了片刻,惊恐道。
“方才我已经去看过了,阮氏三兄弟的行李包袱都还在,只是人不知道去了甚么地方。想这若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只是,为何只这一具尸首?若真是阮氏三兄弟被杀了,那剩下二人的尸首呢?”另一人说道。
“咱们往下游找找看,看这尸首是被那大石拦了下来,剩下的定是顺着溪水飘去下游了,阮氏三兄弟平日里待咱们可不错,拿咱们当亲兄弟一样对待,如今老天怎就这不开眼,让他们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呢?咱们没什么报答人家的,如今人家真若死了,咱们既不知真凶,至少也不能让人家曝尸荒野啊,怎的也应该厚葬人家才是。”那人一面叹息,一面摇头。
众人也随声附和,便纷纷往下游而去。岸边只留下了方才心头大喜,此刻惊讶万分的彭依刀、陷入凝思的穆馨瑶和惊魂未定的二狗儿。彭依刀心中连连寻思:“那三个恶徒真不见了踪影?好端端的他们又要做甚么?难不成他们发现了这尸首,一时之间来不及销毁自己的罪证便逃了去么?”再一寻思又觉极是说不通:“那三人若说销毁不及也全然没了道理,三个身强体壮的男子,怎会竟连这尸首都奈何不得?况且,即便被人察觉,他们也可杀人灭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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