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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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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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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宁婉的口气既沉痛又伤感,“连公公,本宫看错了你,但本宫依然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争气……”

    贺兰敏德又命内侍将几份供状交与群臣传阅,沈傲卿看后最是义愤填膺,她禀奏道:“陛下,楚国贼子阴险毒辣,竟然使诡计陷害君后与皇太女,简直欺人太甚。连碧甘心为楚国收买,犯下滔天大罪,决不能姑息,臣请陛下判其凌迟处死,以正朝纲。”

    “对,臣等附议!处死奸细,处死贼子!臣等附议!”沈傲卿一番话引得群情激奋。这些年来唐国与楚国关系紧张,楚国善于行使收买、挑拨或暗杀的诡计,唐国中绝大多数人一提起楚国,都不免神色愤愤。宁婉曾经反复想过,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尾,又如何才能削弱这场风波在群臣和百姓间的影响,不可否认,楚国是最佳的也是最可以利用的一个筹码。面对共同的外敌,无论是白羽珍一派还是柳冷泉一派,都不会冒着被指为叛国贼的危险来与她这个皇太女作对。即使,对于两派来说,她们将失去一个扳倒皇太女的最佳时机,但是,她们身为唐国人的立场让她们不敢也不能跨越这一道忠于国家的底线。

    平王面色铁青,白羽珍一脸无奈,然而,输就是输了,一切已成定局。

    到了此时,贺兰敏德也才真正长长舒了口气,宁婉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当群臣高喊着诛灭楚贼的口号时,连碧无论何种辩驳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无庸置疑,率先提出这宗闹剧的庞明晔是喊口号喊得最响亮的一个,这倒不是因为她想多找回几分面子,而是因为她内心后悔不迭,她的冒进和思虑不周险些冤屈了君后与皇太女。通过这件事,皇太女睿智果敢沉稳不惊的高大形象很快就在庞明晔的心中树立起来,当然,很多官员,特别是对于那些还在犹豫是投靠平王还是投靠雍王的官员来说,此时此刻,她们的眼中除了皇太女,再也容不下旁的皇女了。

    五 芳心苦 上

    内侍恭敬地将软帘掀开,迎了叶慕华霜进凤藻宫栖凤殿。贺兰敏德刚服了药,半卧在凤榻上,见叶慕华霜带着几分期盼的望着自己,就知道他有话说,于是轻声吩咐,“湖玉,你在外头守着,朕不传,谁也不许进来,朕和君后单独待会儿。”

    廖湖玉领命退下。贺兰敏德看着丈夫微微一笑,“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可就猜着你要来,有什么话不用绕圈子了,咱们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你想说的朕也明白。”

    “陛下……”叶慕华霜沉吟片刻,在榻前跪了下去。贺兰敏德有些诧异,急忙撑起身子去拉扯,“好端端的这是干什么呢?”话未说完,或许是着急的缘故,引来猛地一阵咳嗽。

    叶慕华霜急忙起身去给妻子捶背,服侍她喝了几口茶,才把咳镇住。叶慕华霜轻轻叹了口气,又好似无限的愧疚,“都是我无能,陛下御体违和,还因为我给您添麻烦。本来身子刚好些了,若因为怒气攻心旧疾复燃,就都是我的罪过了。”

    “与你无干,原是朕对不住你们父女的。朕只是没想到,连碧竟然没死,这十几年间又忽然现身,还去御史台告御状。是朕的疏忽,当年朕以为贵君不会放过他,朕一时失察。”

    “我也没有想到他如今变得我都不认识了。那些话,他该是怎么说出口的?”

    “或许是有人教他说的,他那样子潦倒不堪,形销骨立,定是被人囚藏之故。朕的确是有些动怒,朕知道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处心积虑就是不叫朕安生。今日朝堂之上,幸亏宁婉争气,不然还不知如何收场,看起来,朕真的老了。”

    “陛下,别瞎说,您哪里老了?”

    “五十的人,还不老吗?倒是你,怎么看怎么还像年轻的时候。”贺兰敏德说着,轻轻攥住叶慕华霜的手,摩挲着,眼眸中带着多年来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歉意和感激。“今天在殿上,朕听宁婉提起她五岁那年,你们在冷宫连过冬的炭火都没有,你还抱着她晕倒了,朕心里真的不是滋味。朕当时太狠心了,华霜,这些年你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朕为了宁婉,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

    “不……,不……”叶慕华霜连连摇头,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陛下当时只能那么做,别人不懂,我心里却明镜似的。当年是我太意气用事了,陛下已经很为难,我却还不知好歹,不能理解陛下的心意。陛下做那样的决定是为了保住我和宁婉的命,我们受苦,陛下的心也是一样疼的。只可惜,这些个都是我在冷宫之后才悟的。”

    “无论如何,你替朕把女儿养大,你是个好父亲。朕要谢谢你。”

    “陛下……”话说到此处,许多深意不言自明。多年来积郁在两人心里的苦因为连碧挑起的轩然大波而抽丝剥茧,渐渐揉在胸腔里,干涩,疼痛,分外敏感而清晰。

    双手交握,叶慕华霜靠在贺兰敏德怀里好一会儿,“陛下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在女儿面前说过您一句不是。我一直都告诉她,她的母皇是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人。”

    贺兰敏德频频点头,“朕知道,宁婉是个孝顺的孩子,心地善良,懂得分寸,识大体,这些都仰仗你的功劳。”

    “您说,连碧的话会不会叫她难过?”叶慕华霜抬起脸,流露出一种父亲对子女深切的担忧,“她的性子到底是倔强的,骄傲的,她不说,不代表不会介意。”

    “放心吧,她到底是你的孩子,不是吗?你不会失去她的,永远都不会。”贺兰敏德沉吟着,“她方才来过了,朕叫她先去替朕批几道奏折,然后,叫她晚膳的时候去中宫看看你。还有,快过年了,你那里缺什么就吩咐内府布置,朕也打算年关的时候到你那里多住几天。”

    “嗯,叫陛下费心。”叶慕华霜很满足的笑着,“其实现在就很好了,我有妻子的疼爱,也有女儿的孝顺,还有什么奢求呢?一个男子若是能这样两全其美,该是最幸福的了。”

    “呵呵,是呀,可你毕竟是君后,后宫的事还要依靠你,朕也要依靠你。”

    栖凤殿炭火旺盛,温暖如春,案头淡雅的水仙开得正盛,安适中透着一丝甜蜜。叶慕华霜陪着贺兰敏德躺了一会儿,刚起身穿了外衣,就听见门外略显嘈杂的吵闹声。

    廖湖玉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贵君殿下,君后正在内殿和陛下叙话,要不,请您去偏殿稍等一会儿。”

    “混账奴才!你的皮又痒了不成!”白贵君的声音很刺耳,“告诉你,你别以为上次有君后护着你,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本君能打你二十板子,下次就能打你四十,你不过一个低贱的内侍,趁早去通传,再在这里横加阻拦,本君就不客气了。”

    “贵君殿下,非是奴才有意阻拦,实在是陛下的旨意,与君后叙话期间,任何人不能打扰。”

    “你少拿这话来压本君!”白贵君看着廖湖玉那青涩的韵致就气不打一出来。想着前些日**人奏报,贺兰敏德带着廖湖玉去了望月楼几次,都是子时进去,清晨方离开。他把持后宫少说也有十几年,眼中早容不得半粒沙子,对叶慕华霜都不甚恭敬,更何况一个凤藻宫执殿内侍。廖湖玉微低着头,穿着一身淡蓝色厚缎魏绣宫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上等的绣品,漫说普通的内侍根本穿不起,就是低等的侍君想做一身魏绣的衣裳,也要花去几十两的银子。

    白贵君打量廖湖玉低眉顺眼姿态恭敬的姣好容貌,越发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厉声吩咐左右,“他这么张狂,你们还不去掌他的嘴!”

    廖湖玉显出惊慌惧怕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下,伏低了身子,“求贵君殿下不要为难奴才,君后正在里头和陛下说话,奴才也是照实回禀的。”话音未落,胳膊已被人架起,脸颊上一边挨了一记重重地巴掌。

    廖湖玉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哀求道:“贵君殿下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敢欺瞒您的。”

    白贵君哪里解恨,还要命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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