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指点江山君莫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4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雏身上,“这位是……?”

    “哦……”宁婉正寻思该如何给二人引荐,凤雏已经略略欠身,“凤雏见过白公子。”

    “凤侍君有礼。”白玉彦含笑,嘴上说着有礼,身子却动也未动。况且他一句话便点破了凤雏的身份,称呼虽不错,但听起来难免有些刺耳。

    凤雏假装不以为意的低下头,气氛骤然变冷。

    宁婉知道最好的方法便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对白玉彦客套地说:“逛了很久本宫和凤儿都有些累了,要是玉彦你不介意,我们打算落脚歇歇。”

    宁婉口中凤儿二字体贴温柔,她去牵凤雏的手,凤雏下意识一缩。白玉彦将一切尽收眼底,毫不掩饰羡慕之情,“早听说殿下对凤侍君宠爱有加,云京城中更是广为流传。今日一见,凤侍君果然有独到过人之处,难怪殿下先前会拒绝了玉彦的相邀。看起来,玉彦日后一定要向凤侍君多多请教,还希望凤侍君能不吝指点。”

    “宠爱有加”而非“恩爱有加”,白玉彦话中深意不言自明。凤雏心里不是滋味,元夕灯会本就是他提议在先,宁婉守信陪他也无可厚非,看样子却叫这位白公子十分介怀。当着众人的面,凤雏不愿示弱,盈盈双眸直面白玉彦,“岂敢,白公子说笑了,凤雏才疏貌丑,能得到殿下怜惜实属侥幸,实在不敢当指点二字。”

    “呵呵,凤侍君你何必过谦呢!今日你我虽为初见,但我其实已仰慕你许久。玉彦自问虚长了你几月光阴,若你不嫌弃,以后你我二人就兄弟相称如何?玉彦托大,喊你一声凤弟弟,不知可否使得?”

    “这……”夫侍之间通常都是以兄弟相称,尊为兄,卑为弟。白玉彦虽未过门,但仗着钦点的太女君身份摆出东宫男主人的姿态来,尽管为时尚早,也并不算失礼于人。

    宁婉在一旁看着两人闹别扭,想插嘴又怕适得其反,见白玉彦有步步紧逼之势,更暗暗替凤雏担忧。

    凤雏这厢云淡风轻的笑了,“承蒙白公子看得起,大婚之后,凤雏自当遵从礼数,绝不敢在太女君面前失了分寸和规矩。”

    言下之意,便是你白玉彦还未入门,这样嚣张似乎不妥。

    白玉彦的脸历时就绷紧了。宁婉看在眼里,恐怕事态更加严重,咳嗽了一声,攥紧了凤雏的手,“好了,本宫知道你们一见如故,想聊天不难,日后有的是机会。凤儿,走吧,本宫真的饿了。玉彦,时候也不早了,你也……”

    “是,我也要回府去了。”白玉彦躬身施了一礼,抬起脸时,忽然漾漾秋波就锁定在宁婉手中的彩灯上。他惊喜的一笑,“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原来殿下也知道魏国定情灯的典故。相传这定情灯乃是结发夫妻互赠的定情之物,在魏国家喻户晓,且已流传多年。”

    “哦?既然是结发夫妻互赠的定情之物,难道皇太女殿下是买来送给公子的吗?呵呵,还真是叫人羡慕呀!”宁婉尚未启口,容嫣已经大声叫了起来。

    在场众人都是一惊。

    而凤雏听到结发夫妻四字,手猛地抽了回来,脸上也微微变色。

    墨竹方才就很是不忿,如今实在看不过眼,对容嫣嚷嚷道:“喂,什么结发夫妻不结发夫妻,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殿下买来送给侍君的,怎么可能是……”

    “墨竹,不得无理……”凤雏微寒的目光瞪过去,墨竹极不服气,但还是讪讪的闭了嘴。

    白玉彦的脸上没有丝毫惭愧或者尴尬的样子,盈盈笑着,仿佛宁婉手中的定情灯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凤雏对白玉彦微微点头,“白公子莫怪,墨竹心直口快,却没有恶意。”

    “哪里?是玉彦管教无方,下人不懂事,凤侍君见谅。”

    凤雏转头看向宁婉,竭力叫自己平静,“殿下,白公子乃是陛下钦点的皇太女正君,殿下手中的定情灯倘若送给白公子,白公子当之无愧。”说罢,侧身退至一旁,垂首不再多言。

    宁婉脸上似笑非笑,将花灯递给白玉彦,语调听不出喜怒,“拿着吧,玩得开心点。”

    “多谢殿下。”白玉彦嗓音婉转,含笑接过彩灯,纵此物系相争得来,但他毫不遮掩跃然于面的欣喜。

    宁婉对墨竹淡淡吩咐,“陪你家主子先去吃碗八宝浮元子,本宫一刻就来。”

    “是。”墨竹忿忿却不能表达,只得偷着扯了扯凤雏的衣袖。凤雏勉强一笑,施了礼便上了楼。果然是临街有窗的雅间,凤雏推开窗户,不用刻意也瞧得见楼下的宁婉和白玉彦。

    墨竹小声劝道:“主子别怕,凭他是谁,殿下娶他不过看中了他是白相的儿子罢了。奴才瞧着,殿下的心总还在主子您的身上。”

    凤雏默然不语。楼下,宁婉正握住白玉彦的手,又为他将被风吹起的零乱发丝别于耳后。凤雏只觉心中猛然像被利刃扎了一刀,那种疼痛是全然没有防备的,如此生涩如此真实。

    临近亥时,喧市渐渐散了,除了依旧高悬的彩灯,整个街道变得安静下来。一轮月色皎洁明亮,淡淡光华洒在路上,凤雏一手托腮,若有所思般看着树枝在绢窗上扫过的剪影。车厢里很静,静得毫不掩饰那车辙一声声咯吱咯吱的转动。

    宁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过去,柔柔的覆在凤雏的手背上,言辞透着关切,“累不累?瞧你后来都不怎么说话,身子乏了是不是?”

    “嗯。”凤雏轻轻应了一声,之后再无话。宁婉又笑道:“看起来那半盏汀的八宝浮元子和你不投缘,你总共也没吃下两个,累了大半天,一晚上又没怎么吃东西,等回头叫雪竹炖点雪蛤当宵夜吧,滋补滋补,别委屈了自个儿。”

    “哦,有劳殿下记挂着,实在是也真没胃口。”凤雏眉目间有驱不散的愁绪,下意识的嘘了口气,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宁婉都瞧在眼里,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檀木盒子递了过去。“打开看看。”

    凤雏有些诧异,迟疑了一刻还是接了,盒子里面是一把杏黄|色的梨花木梳,木质上乘,雕工精湛,两只蝴蝶翩翩飞舞,栩栩如生。

    “喜欢吗?”宁婉就势将凤雏揽在怀里,“方才逛的时候见你多瞅了几眼,猜想你会中意,所以便自作主张的买了,送给你做元夕的礼物吧,也算是本宫的一份小小心意。”

    “谢谢殿下……”那木梳是典型的汉家风格,带着久违的家乡的暖意。凤雏紧紧握着梳子,心里划过一丝安慰。可忽然,他的眼前浮现出半盏汀楼下宁婉将白玉彦的发丝别于耳后的情形,无言的抽痛顿时充斥了整个内心,他手一抖,梳子便掉了下去。

    宁婉弯腰去拾,话中带着几分戏谑,“拿稳了!都说不吃东西就没力气,你倒好,梳子才几两重呀?”抬起脸时猛然愣住,凤雏的眼里一片水雾,腮边大颗大颗的泪珠正不停的往下滚。

    宁婉心疼得紧,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用衣袖替凤雏擦眼泪,“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呢?快别这样……”

    凤雏拦开宁婉的手臂,带着三分倔强咬了咬嘴唇,“臣侍失礼了,只是心情的确憋屈得很,哭出来才舒服些。”

    宁婉叹了口气,将梳子放回盒子搁去一边,寻思着开口,“本宫全明白,你今日受了委屈,心情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只是一盏灯而已,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俗话说气大伤身,错不在你,又何苦自寻烦恼呢?再说今日是元夕节,家家户户观灯赏灯其乐融融,应该开心才是。瞧你哭得眼睛都肿了,本宫心里也不落忍的……”

    “殿下,臣侍并不是存心叫您不痛快……”凤雏抹了一把泪,哽咽着,“殿下也说那不过是一盏灯罢了,臣侍并非小气的人。”

    他嘴上说着不小气,眼圈却越发红得厉害。

    宁婉拉过凤雏的手揉在掌心里,语气含着歉疚,“其实都是本宫的不好,之前白玉彦来信相邀,本宫因与你有约在先婉拒了他,岂料他会迁怒于你……,凤儿,你一向知书识礼,又善良宽厚,答应本宫,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好不好?”

    凤雏沉默,不点头也不摇头。此时就听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住,流鸢隔着车门禀奏,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