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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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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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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君后您不问便罢了,这样一问,臣侍斟酌之下也推测出一二。其一,臣侍虽与凤侍君表面上并无恩怨,但谁叫臣侍姓白,又有个身为太女君的表侄。今日乃是皇太女与太女君大婚之日,凤侍君因太女君入主东宫夺其宠爱,自然心生怨恨。臣侍便成了他迁怒的对象。其二,云水桥相遇之际,臣侍如实告知凤侍君,这盒中之如意乃是陛下送与臣侍,又命臣侍转赠太女君的贺仪。凤侍君心怀嫉妒,自然巴不得太女君失意于皇太女,便故意打碎玉如意,心怀恶念咒怨太女君的幸福。凤侍君,真没想到,你表面温文尔雅,其实心肠如此歹毒!听说元夕节那天,你当众给太女君难堪,还妄图从太女君手中夺去本应是夫妻定情之物的定情灯,你对太女君已经怨妒日久,今日你逮到机会,行为可恶!你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殊不知宫规森严,岂容你以下犯上!”白贵君越说越激动,话到最后,当真像被气得捶胸顿足。

    凤雏眼睁睁看他做戏,句句话滴水不漏,心中猛然一凛。自古夫侍争宠屡见不鲜,凤雏承认自己曾为了白玉彦和宁婉置气,可当宁婉对他剖白心迹,他早已后悔不迭。有了宁婉的爱,他已经满足,他暗暗发誓,再不会叫宁婉为难,自己也不会再做糊涂荒唐的事。然而,他自己无愧,旁人却不这样认同。就好比此时此刻,白贵君以夫妒为借口诬蔑陷害于他,虽是无稽之谈,却最易取信于人。

    果然,殿内顷刻便飘起低微的窃窃私语。凤雏紧紧攥了拳头,垂首忍怒不发。叶慕华霜沉吟,见白贵君满脸得意,淡淡一笑,“凤侍君,你还有何辩解?”

    “禀君后殿下,凤雏清清白白,心胸坦荡,没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

    “哦,这样说来,凤侍君是不会轻易认罪的了?也好,君后,臣侍请您将这公案移交内府审理。臣侍也不妨明言,除了钱氏,臣侍还有人证目睹一切,想必内府经过审讯定能使真相水落石出。”内府掌管内宫一切刑狱案查,当中更有白家势力。叶慕华霜怎会不知白贵君真正目的,屈打成招毁尸灭迹,自古便是无人不晓的秘密。

    叶慕华霜微微挑眉,“依着贵君的意思,凤侍君似乎已经是罪魁祸首。本后需要提醒你,事实尚未查清,凤侍君是否有罪亦无定论,你不要太过心急了……”

    “呵呵,孰是孰非不是显而易见吗?难道说他小小一个侍君,君后还要偏袒不成?”白贵君返身落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臣侍就在这里等,相信君后会给臣侍一个交代。”

    “父后!”叶慕华霜忍怒还未出声,贺兰凝飞由小侍搀着打殿外走了进来。“父后金安!呦,贵叔君也在,巧了,倒省得我去凝碧宫请你。”

    对于这位素日行事乖张的二皇子,白贵君与平王一向都有几分忌惮,于是忙陪着笑,“原来郡君今夜住在宫里呀,怎么没去喝皇太女的喜酒?”

    “怎么没去?不过我腿脚不便,比旁人早去恭喜,不敢贪杯就回宫而已。”贺兰凝飞挨着叶慕华霜坐下,只扫了跪着的凤雏一眼,假装没看见。

    白贵君自然也听说过凤雏开罪贺兰凝飞的事,暗自得意的又喝了一口茶,“不知郡君找本君有何事?若是吃穿用度少了什么,只管派个小侍来打个招呼,叔君哪有不应承你的?”

    “呵呵,就知道贵叔君会心疼人……”贺兰凝飞说着揉揉膝盖,看向叶慕华霜,“父后,儿臣方才经过云水桥的时候腿酸得厉害,所以坐在一棵树后头歇歇脚。那里黑咕隆咚的,儿臣本打算随意坐坐,哪知道却看到了一出好戏。儿臣想着有这样一句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就来找您说说,希望博您一笑。当然,贵叔君平日对儿臣不错,儿臣寻思着一定要把贵叔君也请来同乐才是。”

    贺兰凝飞说话的神色极其自然,仿佛他看到的真是一段趣闻。起初,白贵君脸上还挂着笑,可等贺兰凝飞后面的话一出口,白贵君的脸刷得就青了,手掌也不由自主渗出了汗。

    叶慕华霜打量着儿子,没动声色。

    贺兰凝飞站起身看向凤雏,“凤侍君,咱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本君早提醒过你,别没事就乱得罪人。你的性子也真该收敛收敛。贵君是什么人?当朝一品侍君。他在宫里走,谁不得退避三舍呀?你瞧瞧你,不绕着走反迎上去,活该就被人那么用力一把……”

    他说着做了个推搡的动作。白贵君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二皇子!”

    贺兰凝飞愣住,疑惑的看着他,“贵叔君,您这是怎么了?大冷天的,您头上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还不是被你给吓着了?凝飞,你也是,什么好笑的事非要拿出来议论,又说得绘声绘色的,看惊到你贵叔君了吧,还不赔礼。”

    “是,儿臣知错了,贵叔君可别和我计较。”贺兰凝飞说完似笑非笑,一瘸一拐的走到凤雏面前,伸出一只手把他拽了起来。“凤雏,你这个人就是不讨人喜欢,也不知道本君的太女妹妹怎么就钟情于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虽然得罪过本君,但本君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有人要害你,也要先问过本君答不答应。”

    贺兰凝飞目光犀利,瞪了白贵君一眼,白贵君恍惚着脚下不稳,幸亏有身旁的贴身小侍扶住。叶慕华霜的话语中含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又胡说,哪个去害凤侍君了?不过是一场误会,以后都是一家人,万事和为贵,贵君,你说是不是?”

    “是。”白贵君咬着牙缝说出这个‘是’字,“君后,既是误会,就不牢您费神了。天色不早,臣侍不舒服,先行告退。”白贵君说完便走,叶慕华霜爽朗的笑声从他背后传来,“你且好好休息,明早太女君进宫,你们叔侄两个得好好叙叙才行呢。”……

    偏殿里生着上好的丝竹碳,一室暖如春昼。因凤雏进宫匆忙尚未用膳,南瑶命宫侍奉了十色点心与青梗米粥来。宫内的陈设布置典雅华丽,墨竹啧啧,“侍君,要不是跟着您,奴才这辈子也难得进宫来饱眼福。”

    凤雏静静的喝着粥,正殿内叶慕华霜和贺兰凝飞仍在叙话,凤雏寻思等一下便会有人再传自个儿,果真,刚把碗筷放下,南瑶就亲自过来接。

    凤雏急忙站起,翩翩拜下,“南叔叔,方才承蒙您的照应,凤雏这厢有礼。”当年他进宫时年龄尚小,终日跟着金太傅陪伴皇女们读书,而南瑶伺候叶慕华霜,细数下来,两人相见也有十来次的光景,算是旧识。那“南叔叔”的称呼便是跟着宁婉叫。

    南瑶哪敢受他的礼,赶紧抢步上前用手搀了,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

    凤雏含笑,还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十几年了,而且云水桥漆黑一片,刚刚乍一见有些个不敢认,您别见怪,其实凤雏心里一直都记着您呢。”

    “呵呵,难得侍君有这份心。今时不同往日了。说句托大的话,皇太女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心地最纯良不过,侍君终身有靠,将来得蒙圣宠,必定也是前途无量。走吧,君后在麟趾殿等着侍君,莫令君后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麟趾殿的东暖阁,叶慕华霜正在宽衣,见凤雏来了,屏退了满屋子的宫侍,阁中只留下他与凤雏二人。

    “坐下说话。”叶慕华霜指了指凤榻边的秀礅,凤雏应了一声,垂着头安静的坐着。叶慕华霜不开口,他也不敢鼓噪。

    自打凤雏进来,叶慕华霜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他。过了半晌,叶慕华霜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傻孩子,被人欺负到了头上还那般委曲求全,若不是凝飞仗义执言维护你,今日之事你打算叫本后怎么了结?”

    后的语气中,怜惜多过责备,凤雏的眼圈渐渐湿润,强忍着心里的委曲回道:“若没有人证,不论刑囚或是拷问,臣侍都任凭处置,绝不会叫君后殿下为难。”

    “嗯。”叶慕华霜赞许地点点头,“本后知你说的是真心话。不过,本后还想多问一句,你到底怎么落水的?”

    “这……”凤雏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很肯定,“是凤雏脚下湿滑,路过云水桥一时不慎失足落水……”

    “哦……”叶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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