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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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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2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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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方才我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只在你枕头下面找到这个,在场的都能作证。你说不是你偷的,那你方才跑哪里去了?深更半夜不在房里睡觉到处乱窜,可见你不是个好东西!”说完了吩咐左右,“姐儿几个,把这个丑奴才拿下,明儿回禀了太女君和南公公再发落。”

    说话间不等李允昭辩白,已经有人过来将他用绳子绑了。李允昭死死盯着茹筝,“你、你为何要、要害我!我、我又没、没得罪你,我、我是冤枉的!”

    他连喊了几句,声音越来越悲愤。茹筝过去如白天那样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下贱的东西,我犯得着冤枉你吗?你手脚不干净,既做了贼就不怕认。要不,你大半夜跑外头去干吗了?你不妨说来给我们听听!”

    “我、我……”李允昭一时语塞,总不能说他是去看望卢氏,这样只会把卢氏也带累了。

    刘二姐见李允昭憋红了脸不言语,贼赃又是在他房里搜出来的,便认定了他就是贼。不容分说和其他侍卫一起将他推搡出去。东宫设有地牢,为的就是临时关押作奸犯科的侍从。李允昭被推进牢房关了起来,那刘二姐心里对茹筝本有意思,更恼恨为捉贼害得她们折腾了大半宿,虽不便擅自对李允昭用刑,也不想他好过。于是几个人一合计,将李允昭从新捆了吊在粱上,又唯恐他叫喊,用破布塞住他的嘴。李允昭的手臂被勒的生疼,偏偏一声发不出只能强忍。受了这般虐待,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

    白玉彦得到这个禀报时正合上经书,“已经确定是那个宝珠了?”

    “是,赃物从他房里起获的,他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溜出去定没干好事。虽然他喊冤,茹筝却一口咬定他是贼,又问他半夜去做什么他不肯说。依奴才看,想必是他无疑的。少爷您想想,天底下有哪个做贼的会承认自己是贼了?”李允昭凭着养花的本事就进了庆瑞斋伺候,这在很多人看来都分外眼红,容嫣也不例外。

    白玉彦慢慢喝了口茶,“既如此,你去跟南公公说,按规矩处置也就是了。”

    东宫侍从犯偷窃的,一律发送官府徒刑三年,窃取御用之物的罪加一等,充军边外为奴。

    白玉彦揉揉太阳||穴,气色疲倦,“唉!最近是非实在多,殿下偏不在宫里,我又要诵经礼佛,无暇管理俗事。你请关公子多照应着点儿吧。”

    正说着,忽听外头小侍禀报,“君上,关公子来了。”

    “哦,快请!”白玉彦没想到刚一提关冷烟,关冷烟竟然就上门来了。自关冷烟在偏殿养伤,白玉彦感激他替自己承担了罪责,对关冷烟十分礼遇,又知宁婉早将关冷烟收作了枕边人,便越发拿他当东宫的君侍一般看重。

    关冷烟躬身行礼,白玉彦亲手过去拉了他坐,笑道:“都说了你也是殿下的人,咱们以后全当自家兄弟不分彼此,你也就不用这么规矩。对了,有何事要你亲自跑一趟的?”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昨晚庆瑞斋出了一桩官司,属下过来问问。”关冷烟时常出入庆瑞斋,宁婉临走时也交待他事事照应,这一点白玉彦心中有数。

    于是白玉彦解释道:“不过是一桩小案子,奴才中出了贼,丢的也是奴才的东西,依常例办也就是了。”

    “那个贼可拿到了?”

    “拿到了,是那个叫宝珠的。”容嫣抢着回答,白玉彦抬眼微微一瞪,容嫣吐吐舌头忙退下去了。关冷烟沉吟片刻,“不知贼人喊冤了没有?”

    白玉彦不解的看着他,“就算他喊冤,听说也是人赃并获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关冷烟淡淡一笑,“不,属下只是随便说说。殿下临出门时特意叮嘱过,叫属下留意庆瑞斋的动向。如今既是庆瑞斋出了贼,又有人喊冤,属下想审一审,问一问,也好查清是非对错,莫冤屈了好人。”

    “嗯,你这话也对。既然殿下交待过,你只管放手去办,一干人等随你查问便是。”白玉彦虽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宝珠怎么会惊动关冷烟这样的人物,却也不便深究。

    关冷烟谢过白玉彦便从鸾喜殿出来直奔地牢。李允昭此刻还在梁上吊着,关冷烟一进去忙吩咐,“还不把人放下来,谁叫你们滥用私刑的?”

    侍卫们知道关冷烟是宁婉身边的红人,谁也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把李允昭放下来解开了他的绳子,又朝他脸上喷了几口水,李允昭啊的一声悠悠醒转。

    关冷烟命所有的人都出去,见李允昭醒了,沉着脸盯着他道:“我知道你是谁,如今这案子归我来审,你若说实话,我总能查清楚案子的始末,你若不说实话,我只能把你送到官府去叫你生不如死。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也就在那日晚间,茹筝和庆瑞斋的小侍雨翘一同被关冷烟叫到了地牢的刑房内。李允昭跪在刑房一侧,茹筝和雨翘站在另一侧。刑房内摆着众多令人胆寒的刑具,老虎凳、拶子、夹棍样样俱全,盐水桶里皮鞭又黑又粗,炭火盆里烙铁滚烫通红。

    茹筝和雨翘都有点紧张,偷偷交换了一下眼色。李允昭头发披散,眼角泪痕未干,很是落魄的样子。关冷烟端坐着,将三人神态尽收眼底,手里还不停把玩着茹筝遗失的玉坠子。

    只因这东西是赃证,当日从李允昭的枕头下面搜出来后便一直妥善保管不曾发还。关冷烟先看着茹筝微微一笑,“你说这玉坠子是宝珠偷的,可他却喊冤。偷盗御赐之物罪名非轻。未免冤屈好人,现把你们叫来当堂对证。你们要实话实说,若有半句虚言,这摆着的刑具可都不是闹着玩儿的。”

    “是,奴才们不敢浑说,关公子只管问。”茹筝理直气壮,而雨翘在用眼角的余光环视四周后,藏在袖口里的手暗中攥紧了。

    关冷烟先问茹筝,“先前你可见过宝珠出入你的房间?又或者有什么鬼祟的举动吗?”

    “哼,他一向鬼祟,做事的时候也没个正经样子,上不得台面儿。”李允昭在庆瑞斋一向是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茹筝对他十分瞧不上眼。“虽说奴才并没亲眼看到他进奴才的房,但他是个贼,偷的时候又怎么会叫奴才瞧?奴才们各人有各人的房间,平日伺候殿下时只是把门带上,房门都是不锁的,这也是规矩。”

    “那,宝珠,你可有进过茹筝的房间?”

    “没、没有……,奴、奴才不、不敢……”李允昭抬起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他这说的是实话,庆瑞斋的小侍们都不待见他,他平日躲还躲不及,哪里敢跑去别人的房里挨骂。

    茹筝朝他啐了一口,“呸,丑八怪,你没进去过,玉坠子怎么会在你枕头底下?难不成它长翅膀自个儿飞去的?”

    “我、我真没偷……”李允昭向前跪爬了两步,可怜兮兮的望着关冷烟,“求、求关公子为、为奴才洗、洗刷冤、冤屈,奴才是、是被人栽、栽赃的!”

    此言一出,雨翘肩膀耸动了一下,茹筝已顿时火了起来。他几步上前揪起李允昭便要打,关冷烟猛然断喝,“住手!这案子是我来审,我还没说什么,何时由得你来胡闹!你再不规矩,虽然你是苦主,我却也不会给你留情面。等殿下回来,我如实禀报,你且还想不想在庆瑞斋伺候?”

    这话正戳中了茹筝的软肋,他一直巴望能凭借几分姿色得到宁婉的垂怜,如今在关冷烟面前失礼,又知道关冷烟是在宁婉跟前最说得上话的人,心中暗自后悔太冲动。忙不迭松开李允昭,一转身双膝跪地,端端正正的给关冷烟磕了个头,委屈道:“关公子息怒,奴才方才一时忍不住,是恼恨这丑八怪满嘴胡吣反诬奴才。那玉坠子是殿下赏给奴才的宝贝,奴才一向好生收着,不敢有半点怠慢的。奴才是嫌弃这丑八怪手脚不稳重,平日教训他多些,可他犯错自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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