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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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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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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将宁婉的心事点破,宁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儿臣惭愧。母皇一语中第,儿臣这点心思都瞒不过母皇。”

    “呵呵,你是朕的孩子,朕自问还是熟悉你的心性的。对了,关于请调水月彤萱进京一事朕也不反对。现任京城兵马司的统领年事已高,朕叫她交出权责告老还乡吧。就命…沈傲卿兼任京城兵马司统领一职,水月彤萱…任副统领,维护云京日常秩序吧。”

    “儿臣遵命,多谢母皇恩典。”宁婉面色一喜,叩头谢恩。贺兰敏德叫她平身,从御书案上捡了几份奏折递给她,“这是刑部和内府关于秦君殒命的奏报,想必你也瞧过了,秦君确属自缢,平王不是凶手。这两天御史们的奏折要把朕淹了,说平王素日作风不自律,府内藏污纳垢乌烟瘴气,要多不堪有多不堪。秦君纵然不是她亲手杀死,亦肯定是她逼死的,叫朕重重严办。你有什么意见,不妨说出来朕参考参考。”

    “这个……”带头要求惩治平王的就是当初在金殿上参劾宁婉的那位忠正之臣庞明晔,在秦冕自缢事件发生后,宁婉并没有授意御史台作出任何的参奏,但是除了庞明晔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平日就对平王不满的大臣联名上奏,要求贺兰敏德处置平王。

    皇家总还是要脸面的,就算秦冕是真被贺兰宁然杀死的,这件事都必定会被掩盖下去,更何况贺兰宁然在秦冕上吊的时候还没回府。

    宁婉很了解贺兰敏德的脾气禀性,如果想凭借秦冕之死治平王的罪,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宁婉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只要不越雷池,她的母皇一向可以大度的包容子女的弱点和缺陷,就好比默许贺兰凝飞逼迫柳思宜为奴,即便已经同意水月彤萱进京受封赏,却压根儿没有替柳思宜开脱的一点儿表示。

    “儿臣认为,既然刑部和内府都验明秦君乃自尽,二皇姐自然应该无罪开释。只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为了平息风波,叫二皇姐在府中静养一段时间。毕竟听说二皇姐与秦君感情深厚,秦君的死一定会给二皇姐不小的打击。”

    “嗯,就叫她在府里再待上十天半月吧。”贺兰敏德对宁婉的回答非常满意,“这件事贵君也有责任,小夫妻之间难免摩擦,什么大不了的事要闹得上吊。贵君失察,朕也令他闭门思过。秦君虽然枉死,但皇家的体面还是要的,厚葬吧,办得隆重些,只不过太女君怀了身孕,就不要去送了,免得沾染了晦气。”

    “是,一切都按照母皇的意思办。”宁婉垂首,贺兰敏德又想起科考的事,便问道:“举子们这次进京会试规模不小,国子监那边人手够不够?不够的话你从礼部抽调几个人去帮忙。”

    “还好,这次参试的举子们虽然多,但是儿臣去普洲和庆丰前已经根据母皇的指示作了布置,国子监的考场一切就绪,礼部也派专人监察。武考那边的场地也已安排妥当了,就等着八月十六开闱了。”

    “嗯,秋闱是件大事,可万不能马虎。可是隋静文担任文考副主考?”

    “是。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儿臣今日来,还要请母皇出题呢。”自古会试都是由皇帝御笔出题,贺兰敏德思忖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天道”。她下笔有度,笔锋苍劲,两个字行云流水,隐隐的墨迹都印在铺垫的纸张上。

    雍王被派遣为和亲专使,她领了圣旨也没多话,便去筹备四皇子和亲事宜。

    八月十二,雍王率领送亲仪仗浩浩荡荡离开云京奔赴燕国,四皇子一身和亲的大红礼服,叩拜了唐王君后,登上和亲车辇,踏上了属于他自己的漫漫人生路。

    宁婉暗中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贺兰宁若在这个敏感的时期离开,自己的阻力和潜在的威胁都减轻了很多。调任水月彤萱的圣旨也下达了,密谍司的探马也有了初步的回报,证实白羽珍在平王屯兵一事上起到了关键作用。

    后天便是秋闱,宁婉忙中偷闲,请了贺兰凝飞到东宫饮宴,碰巧贺兰凝飞也想来探望身怀六甲的白玉彦,于是三人围坐一桌,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宁婉轻轻咳嗽了一声,白玉彦会意,便笑着说:“上次本君去二哥的府上,瞧上了一个奴才,觉得他蛮有眼缘,模样老实,手脚也勤快,想找二哥讨了过来,不知道二哥肯不肯割爱?”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一个奴才而已,不知道是哪个有造化的得了咱们太女君殿下的垂青?”贺兰凝飞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脸颊已经微红。

    白玉彦快速的和宁婉对视一眼,“本君不大记得他的名字了,好像叫、叫作柳奴?”

    他话音刚落,贺兰凝飞脸色骤紧,啪的一声将酒杯撂在桌子上,目光中带着一丝犀利,逐一扫过宁婉和白玉彦的脸,轻笑着,“哦,敢情这顿饭是鸿门宴,要是本君不答应太女君的要求,皇太女殿下打算怎么处置本君呀?”

    “二哥,你看你,咱们闲话家常呢,你怎么没说几句就急了?”宁婉陪笑着解释,“玉彦也是瞧着柳思宜称心才开口的,你也说了区区一个奴才,你不会真舍不得吧?”

    “哼!皇太女的话说得真好听。好像本君要是不允,就真的是不给皇太女和太女君面子。可惜,本君这次还真就舍不得了。”贺兰凝飞说着,狭长的眸子流露出极度的不满,“本君也听说了,水月彤萱要进京担任京城兵马司的副统领。她做她的官,母皇赏她的官职本君不敢有意见。不过柳思宜跟本君签了卖身契,仍在本君可处置的范围内,杀剐存留都由本君来决定。皇太女想插手双阳郡府的家务事,也未免管得太宽了。”

    贺兰凝飞前两天就听人议论水月彤萱立了战功被调入云京的事,也猜测宁婉可能会趁机向他要人。他自小脾气就倔强,不想做的事谁也劝不动,想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头。即便是自己的亲妹妹,是自己宠爱兼之有些许敬畏的亲妹妹,他也不肯在柳思宜的问题上作出让步。

    这可能就叫作皇子的固执。

    白玉彦眼看贺兰凝飞冷着脸,气氛越来越尴尬,忙出声儿打圆场,“二哥别恼,这事儿都是本君不周全,与殿下能有什么相干?本君原想着左右不过是一个奴才,谁知却点了二哥的心头好。不如这样吧,本君不能让二哥吃亏,本君用聪明伶俐的十个奴才换柳奴一个,二哥还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本君一定照办。”

    “呵呵,太女君好大的手笔呀!”贺兰凝飞一阵讥笑,“你人再贤惠,为了一个下等的贱奴何苦这般不遗余力?也是呀,那个柳奴长得标致,人呢,温文尔雅,秀外慧中,很容易能得到女子的怜惜。不过可惜他已经嫁了人了。哎呀,本君好糊涂,就算他嫁了人又怎么样呢?他娘子得到皇太女这么大个恩典,平步青云,他就不该以身相许投怀送抱吗?”

    “二哥,你这是什么话!”贺兰凝飞故意歪曲,当着白玉彦的面,宁婉脸上再也挂不住,腾的一声站起身。“你好歹也是个皇子,咱们在论是非讲道理,你可不要砌词诬蔑,胡说八道!本宫对柳思宜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本君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贺兰凝飞面无惧色,也站起来头扬得高高的,“皇太女嫌这话不中听了是吧?好办,只要您别再管柳思宜的事,本君就一定不会再顶撞您。真人面前别说假话,你们夫妻打的如意算盘,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分明是故意演戏来刁难本君的。本君不怕皇太女怪罪,也不怕驳了太女君的面子。本君把话撂在这里,这个柳奴千好万好,不到期限本君绝不放他!双阳郡府的人随便挑随便选,就算要本君身边的莫言莫语也尽管可以开口,本君没有不允的。唯独这个柳奴,千金不换!”

    “你!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可别太过分了!”宁婉被贺兰凝飞气得头皮发麻。这个一父同胞的哥哥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叶慕华霜带着宁婉在冷宫受苦的时候,她的二哥依然是君太后的掌上明珠、心头挚爱。贺兰敏德更是对这个儿子放纵娇惯,给了他太多的赏赐太多的特权,以至于他从来都不懂得民间疾苦,从来都不为别人打算。

    宁婉不是万般无奈,怎么会动心思从贺兰凝飞手中要人?偏偏这是个关键的当口,水月彤萱进了云京,势必会要求探视柳思宜。她要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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