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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急又气,只有跑到东苑直接找大小姐。
景言压住怒火温言安抚了厨娘,转身就咬牙切齿回了屋子。
看见桌上没了人,景言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的奶娘:“人在哪儿?”
奶娘被她的眼神吓的一哆嗦,手抖啊抖得往饭桌下一指,便忙不迭退了出去,和丫鬟小厮们一起扒着门缝往里瞄。
景言猛吸了两口气,强作镇定,对着饭桌底下柔声道:“小准啊,出来吧。姐姐找你有事。”
何准死死缩在下面,闷声道:“不出。”
“出来吧。”温柔的语气激得门外看热闹的一帮人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不出!”小准赖死在桌底下,嘿,有本事姐姐你也钻进来耶?
“。。。”景言眼睛一眯,怒吼一声:“死小子,出不出来!”
何准心想着出去就没命了,梗着脖子嚎:“不出!就不出!”
“好!好!”何景言红着眼睛抓狂的来回踱步。
随着外面偷窥众人的惊呼,看似柔弱无比的大小姐猛然伸手将饭桌给掀了。
大力拎住吓傻了的何准的耳朵,景言气的五官扭曲:“臭小子,不是不出来吗!”
不顾何准的哀嚎,一把将他拖到门外去跪着。
众人见主角出来了,赶快闪离战场,留了空空的院子给姐弟二人。
“管家!”景言扯着嗓子高声一吼:“拿棍子来!”
“阿姐。。。。”揉着被揪的通红的耳朵,何准惨兮兮的小声叫道。
“阿个屁!”何景言回眼一瞪,气的连脏话都蹦了出来。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以前乖乖顺顺多可爱!
程老头儿双手奉上一根细竹片,同情的看了一眼跪着的何准:少爷啊,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景言接过细竹片,恶狠狠一笑:“好东西!越薄打着越疼!”
何准偏头甩给大惊失色的程老头儿一个哀怨的眼神:程老头儿,你陷害我。。。
程管家连忙摆摆手,抛了个无辜的眼神:少爷,老奴不知道竹片比棒子打着疼啊。。。
小准用一个白眼挡了回去:骗谁?老头儿,我不信你小时候就没被打过!
无奈,程管家战战兢兢的上前劝道:“小姐,少爷还是个孩子,犯得也不是大事儿。。。”
不提还好,一提何景言的火“蹭蹭蹭”往上冒:“够了!”用竹片指着程老头儿的鼻子:“还敢替他瞒着?!回头再收拾你!”
程管家本来就脆弱的心脏被吓的“卡卡卡”裂了条缝,连滚带爬消失在何景言的视线中。
接着,竹片炒肉的响声和小准杀猪般的哭号声传遍了何府的每一个角落。声音之惨烈让所有的人胆战心惊了一整晚,第二天均顶着一对熊猫眼打招呼:“哎呀,昨晚你也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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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家要花花~~~
乃们不要霸王我。。。。。
第十六章 暗自护姊霍小准
说干就干,何景言日日早出晚归,亲自去监工装修酒楼。而休业期间客栈里的一帮小厮被叫到府里特训,奶娘拿出看家本事将一众人教导的有规有矩。为了防止何准再到处惹事,何景言果断请了先生来,由小元子陪着,从早学到晚,文武不落。至于程管家,被罚了日日吃白粥,弄得嘴馋的老爷子躺在床上装病罢工,撂挑子不干。留这一大宅子给小绯收拾。
辛苦了近半个月,整整花了三万两雪花银才装修完毕。酒楼挂了牌匾,就叫“醉清风”。一楼全是新换的桌椅,铺了白色桌布,简洁干净,供一般人家消费;二楼被隔成八个包间,一律精装,铺了抛光的黄花木地板,中间一张雕花红木大圆桌,旁边时新花草,瞄准的是一般的富豪官员。
而三楼被全部打通,划成“日”“月”两间豪华包间,脚底是特地在景德镇定制的薄胎玉瓷地砖,包金紫檀花镂桌上是小绯高价买来的白釉刻花流纹茶具,一旁的素白暗花蝉翼纱随着江风微微飘动,纱帘后是紫檀雕花大床以及米色蜀锦裹实的小塌。光这两间豪包便去了两万两,但何景言觉得值!
“小姐,这三楼的基本消费就要二千两,会不会太高啊?”小绯一脸担忧,这一顿饭都可以买个小宅了:“没人来怎么办?”
何景言摆摆手,一脸财迷样:“不会不会,总有些傻子为了面子上三楼。”
醉清风重新开张那日,何景言大手一挥,免费试吃,人山人海的场面很是壮观。第二天,扬州城就传遍了,这醉清风的菜就是好吃!
小绯看着排队等空位的长龙,在柜台里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小姐果然所对了,昨儿个舍得一千两的醋溜白菜,今天就整整赚了六千两!”
酒楼的名气慢慢上去了,雇了个精明的掌柜在店里看着,景言就做了甩手老板,专心留在府里收拾何准那个小王八蛋。
小绯躲在转角处对头上奶娘说道:“李嬷嬷,这是少爷今儿个挨的第几顿打了?”
“怕是第三次了。”奶娘偷眼看着院子打的正欢的何景言,不免心疼。可又不敢上去劝,谁去跟谁拼命啊!
“哪儿啊,明明是第四顿,”程管家也扒着墙角瞄了瞄,接话道:“午饭前在书房少爷还被狠踹了几脚。”
“唉!”小绯和奶娘对视一眼,双双摇头叹气。少爷性子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能惹事儿,全府上下谁不怕这小祖宗,怕也只有小姐能治得了他。可这一天竹片都打断了几根了,再打下去怕是少爷受不了啊。
这边何景言扔掉手中的竹片,双手叉腰气喘吁吁:“自己说,好端端的你干嘛把街头王婶家小虎揍成那样子?”王婶拉了儿子来告状,哭哭啼啼好不凄惨。小虎好好一个白胖小子生生被他拖到墙角揍成了猪头。
抬脚踢了一下闷不吭声的小准:“说!”
何准把头一扭,抿着嘴就是不开腔。
小元子怯生生的插了一句:“大小姐,少爷是因为。。。”
“不许说!”何准回头吼道。
“你闭嘴!”景言又赏了他一脚,转头温柔的看着小元子:“继续说。”
小元子偷偷看了眼跪着的何准,低身道:“小虎子说大小姐是嫁不出去的赔钱货。。。”
景言一愣,慢慢回身将小准紧紧抱在怀里。这个身体已经二十一了,别的女孩十五六岁便出阁了,虽然她已经进宫五年,但别人不知啊,只当她是躲在府里的大小姐。何景言自己不在意,可小准还是个孩子啊,对他的影响是不能忽视的。
小准该有多么委屈啊。。。。
第十七章 心思初起掩红阁
转眼就过了半年,酒楼生意越来越好,就算有些菜色被其他店家偷学了去,但醉清风的招牌还是响当当的,连三楼的豪华包间都常常被定了。
何景言随手翻了翻手中的账本,凤眼一眯:如今手中已经将近五十万两,但这离我的目标太远了。
黯然一叹,如今的安逸生活让自己越来越舍不得,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欠我的就一定要讨回来。
起身面向长安方向,景言嘴角浅浅一勾:我不够聪明,不多计谋,但我有足够的耐心,一点一点让自己强大起来。刘询,杜宓鸢,还有想要杀掉我的人,你们一定会很期待我站在你们面前的那一天。
转身唤来管家,微微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程伯,不知您对这扬州的勾栏和小倌馆知道多少?”
程管家老脸一红:“这。。。。老奴不知。。。”
景言自然也知道有些为难他,便不加强求。
谁知程老头儿不多时便返回来了,将方才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给她听。
这扬州素来是烟花之所众多,但大大小小良莠不齐,且多是犯了事的官家妇女和被卖的穷人家丫头。一些长相清秀的男孩子也被卖到小倌馆做了小倌。
何景言略一思考,便叫程管家再次出去寻些生意不好的勾栏、小倌馆的信息。
勾栏、倌馆虽然不是正当的营生,但接触的人三教九流天南海北,是收集消息的最佳渠道,而且还是暴利行业,何乐不为?
拿着程老头儿提供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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