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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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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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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加赞赏,曾对我家门前的哨兵说过,如果我去当兵,枪法一定不会差,他就喜欢这样的兵……  所以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我想:假如我被“敌人”俘虏,他会袖手旁观吗?打死我都不信!  我和我的部下撤到围墙后面,用弹弓、石块和木桩压制了“敌人”的火力,严密封锁了进入围墙的通道——那扇木门,敌我双方在围墙内外形成胶着状态:“敌人”开炮我们就隐蔽在围墙后面,“敌人”冲上来我们就以近距离火力将其击退,我们有居高临下的优势,虽然对方人多火力强,但一时也无可奈何……  “敌人”又发起冲锋了……

    第一节 我的童年(3)

    这一次他们出动了全部人马,一鼓作气冲到围墙边,以数倍于我的火力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十几分钟之后,火力急袭突然停止,我判断敌人准备鸣金收兵了,马上喊了一声“准备出击”,因为天色将晚,围墙久攻不下,对方又要回家吃饭,哪里还有心思恋战?我认为我的判断不会错,于是探头出来观察“敌情”。正在此时,围墙外约20米的树丛里突然射出一颗石子,命中我的右眼框,我眼前犹如金星飞溅,殷红的血一下就冒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急忙低下头,擦了一下血:“他妈的,这么狠——我非要你血债血偿不可!”  我低声骂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我看见了躲在树丛中的他,正洋洋得意地大声喊着:我打中他们司令官了……  敌阵发出一片胜利的欢呼……  巨大的耻辱和疼痛使我疯狂起来,我在围墙内使出全身的力气,拉满了弹弓,迅速探身出来,瞄准我仇人的右眼,瞬间射了出去……  当那个孩子看到我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他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随着“噗”的一声,其中一只便被打碎,他声嘶力竭地哭嚎着滚下山坡,那双明亮而惊愕的眼神却永久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生平从不欺负人,也不容他人欺负我,谁欺负了我,我必十倍百倍地加以报复,这是我做人的信条。我遵循毛泽东的教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的弹弓技术用百步穿杨来形容也毫不夸张。13岁那年和姨妈、姨丈去中山门玩,我曾指着中山门外右面护城边的几丈高的核桃树对他们说:你们要哪个核桃,我就打哪个下来。姨妈笑着说我吹牛。她话音未落我就打了一个下来,我姨妈相信了,指着树梢的两个核桃要我打,我马上就玩了个一箭双雕……  我姨妈和中山门外的核桃树还健在,我的母校烟台二中也还有老人,谁不相信我的神技可以去查证,但是在我与敌人搏斗时从不主动击其要害,除非他首先侵犯我,不然的话,恐怕100双眼睛也不够我打,但是这一次出手太残忍,对我的震撼太大——以至于我都忘了参加我部下趁机发起的冲锋……  那个黄昏如血色一般恐怖,我情急之下干了一件至今都让我心悸的事情,那孩子的右眼被我打瞎了。那是一只多么明亮又带着惊恐神情的眼睛呀。  多年以后,每当我回忆起这惨痛的一幕,我都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浸透出来的内疚和悔恨,那孩子的一只冒血的眼睛总出现在我梦里。随着岁月的流逝,童年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想忘都忘不掉。我发现我虽然很重感情,但在感情与理智发生冲突的时候,我的理智永远大于感情,不管这种所谓的理智是对是错。时代的荒唐注定了我们那代人的荒唐,每个人都是罪恶的“行为艺术家”,每个人都是人性恶的代表。  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描绘我的童年,印象里最深的是漫天飞舞的红旗,满世界充斥着革命口号,在打打闹闹中,我见到了孩子本不应该见到的碉堡、酷刑、枪炮,还有人与人像动物一样的决斗。大人如此,小孩也如此。

    第二节 我是一个“娃娃兵”(1)

    参军那年,我15岁。我肩上扛过了一座小山,我吃的苦很多。我在部队学到了很多本事,我找到了与劳动人民的差距。  转眼到了1969年冬季,我满15岁了。  成天都在打打闹闹中度过,家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谓无事生非、无事添乱就是这个道理。不上课,天天闹革命,革命没有闹成功,反而给家里添了好多是非。当时,我们这些军人子弟有两条出路,一是下乡当知青,一是当兵。由于我年龄小于其他同学,不到16岁,于是同学们都下了乡,我父亲当地区革委会主任太忙,经常在外地处理武斗,自顾不暇,所以由母亲做主,送我去当兵,其实我当兵也是下乡,因为连队几乎都在乡下,并且当兵比下乡苦得多。  于是,刚刚15岁的我穿上了军装,当上了一个“娃娃兵”。  其实,在我前面,军机关大院里已经有很多孩子当兵去了,“娃娃兵”成了当时的一种时尚。当初,军务部门准备让我到长山的一个部队去搞通讯,说那里的条件好一些,通讯兵也是很让人眼羡的兵种。可是,在接入伍通知那天,我上山打麻雀去了。当我提着一长串麻雀,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家时,被赵峰军长看见了。他提起麻雀一看:“哟呵,你小子不简单呀,都是你打的?”我点点头。他又说:“你该去当兵,不当兵可惜了材料。”  第二天,军务处通知我马上换军装,和女兵们一起去威海。就这样,我被塞进了装满女兵的汽车来到了威海。  由于我的身份不一样,部队总是对我客客气气的,不管是首长还是老兵。我觉得好笑,一个娃娃值得你们这么在乎?后来,我才弄明白,他们并非是对我客气,而是对我父亲客气。晓得这个道理之后,我很生气,也很悲哀。我马上去找领导,要求下连队,而且越艰苦越好。当天下午,我被分配到了刘公岛上。  当时,刘公岛上很荒凉,除了我们陆军有一个营之外,海军还有三个团级单位。岛上的陆军不干别的,只放炮开山,修筑工事。驻守刘公岛的一连是济南军区多年的“四好连队”,可以这样说,我身上好多优良的东西都是在那时养成的。我是下午4点钟上岛的,第二天就被残酷地上了一课:与工农群众一起偷大粪。  刘公岛上的军人比老百姓起码多10倍,有2000多人,蔬菜供给成了一个大问题。部队只好自力更生,开荒种地,实现生产自给。蔬菜地倒是开垦了不少,但肥料成了一个大问题。那个时候,又没有化肥,全靠农家肥来种庄稼。海军人多,他们的厕所生产的肥料基本能供给他们的菜地。但我们陆军只有一个营,开垦的荒地又多,不能完全做到“肥料自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们只好不“君子”了,经常去他们的厕所偷大粪。每当偷大粪时,全连官兵都极其兴奋,群情激昂,就像要打一场大仗一样。  天还没有亮,可能是凌晨3点多钟,我们就起床了。这是我15年来起床最早的一天。在操场集合完毕,指导员做了一个简短的战前动员,中心意思就是要有纪律,做好保密工作,要悄悄地干。连长一声令下:“出发!”于是,全连官兵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挑起粪桶向海军基地进发。  刚开始,受大家的情绪影响,我也是处于高度兴奋状态。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是新鲜的,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去偷大粪,还以为是出征呢。连长见我年龄小,让我和一个力气小的战友一起合作,共同挑一副担子。那个战友叫张明,也是一个新兵。  摸黑走了4华里路后,我们潜入了海军的厕所。在粪坑前再一次集合,连长简单地分了一个工,便开始了偷大粪行动。只见战士们齐刷刷地跳进粪坑,用粪瓢舀了起来。由于海军掏得也勤,粪坑里并没有多少大粪,需要很小心地舀,简直比淘金还难。用我们连长的话说,“大粪就是黄金,不,比黄金还宝贵!”  在往粪坑里跳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正是这一丝的迟疑,我看到了我这个高干子弟与劳动人民的差距。他们跳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不情愿,仿佛就像干其他事情一样,二话没有说,该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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