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二奶"杀手的自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8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她准备在自杀前,一定要寻找到初恋情人,亲口对他说一声:我爱你。为拯救这个绝望女子,我展开了大调查……  这个故事发生在1999年10月25日中午,当时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节目刚刚播出了关于我的一期节目。成都市某医院的一位护士正在看节目,看着看着,她立即给中央电视台打电话,要求编导们提供我的电话和地址,她一定要见我。  这个女人叫冯小枚,是成都市某医院的一个护士,10月25日《今日说法》播出这个节目时,她的丈夫刚刚把她暴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冯小枚抱着只有3岁大的儿子躲在家里嘤嘤哭泣。万念俱灰时,无意中她看了电视,“私家侦探”这个字眼勾唤起积攒在心底多年的一种情感。她深深地记住了“魏武军”这个名字。  对于这个“忧郁来客”,我颇有些吃惊。这完全是一个“从泪海中走出来的伤心女人”,神情抑郁,目光迟滞,一缕散乱的头发挂在苍白的脸上。  我招呼她,“请坐——”  冯小枚似乎没听见,她呆呆地立在那里,默默地拿出一个存折,开口说话了:“这8000元是我一生的积累,我想用这笔钱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我给她沏上一杯茶:“谢谢你相信我,有事你慢慢讲。”  但是,她几次想开口,却欲言又止。良久的沉默中,她任凭泪水流淌。  “你要我们帮你找一个什么人?”  冯小枚抬起泪眼:“一个男人——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我问。  冯小枚一抹眼泪,说:“他是我的初恋情人。”她仿佛在自言自语,“这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恋他,他总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出现在我梦里……他很爱笑,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就像敦厚的大哥……”  望着这个多情哀怨的女人,我很冒昧地问了一句:“我能知道你找他的目的吗?”  冯小枚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我想自杀。”  她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一脸坦然,无怨无悔,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我惊呆了,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我只想见他最后一面,只想面对面地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一声‘我爱你!’这句话在我心里积攒了十几年了,不说不行了。”  我沉默半晌,轻声细语地问:“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更多的详情。”  冯小枚站了起来,她默默地解开了衣服。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漂亮女人竟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只见她身上布满了一道道、一块块紫的、青的、黑的伤痕,有皮带抽的,有烟头烫的,有拳打脚踢的,新伤覆老伤,纵横交错、惨不忍睹。  “这都是我丈夫打的。我每天至少要挨一次打,十几年了,天天如此,我丈夫打人特别狠,下手很重,每次我都像死里逃生……”  冯小枚在18年前上初中的时候,暗恋着班长张旭,“初恋时,我还不懂爱情。但那种醉心的感觉让我魂牵梦绕、无法自拔,这些年来,我就是靠这种感觉活下来的。”当时,她总是默默地关注张旭。张旭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她魂牵梦绕。有一次放学后,张旭在收作业本,教室里就剩下了他俩。她鼓起勇气走到张旭背后,红着脸正欲开口,张旭回过身问:“有事吗?”她一时语塞,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张旭并没在意,他笑了笑又继续忙他的事。可张旭的笑从此定格在她的心里,永远也抹不去挥不走。“他的笑好有味道呀,我当时就想,这辈子有一个男人能经常这样为我笑笑该多好呀。”  也许那不能算初恋,尽管她一直深深地爱着张旭,但张旭一点都不知道,同学几年,他俩甚至没说过几句话。他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中学毕业后的一个星期天,那天,她无意间来到学校,看见墙上贴着一份通知,上面写着请一些语文成绩好的同学去川师大参加全市中学生作文竞赛,她看到了“初恋情人”张旭的名字。那一刻,她非常激动,她总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她立刻赶到川师大门口,在校园门口转来转去,心里像揣着个小兔子似的扑腾得厉害,她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她心里慌得越来越厉害。蓦然间,她发现门口有卖花女推着花车过来,一朵朵洁白的花令她眼前一亮,连忙跑上前去买了一束。不知是何原因,当时她迫切地想送他一束花,尽管她不清楚那白色的花到底是什么花,她只觉得好看,张旭穿的是白衬衣,白色的花应该送给他。  就这样,在她焦灼与慌乱的目光里,他从考场出来了。他显然没注意到她,径直往前走,从她面前一拂而过。那一刻,她差点失去勇气,终于她走了上去:“送给你……”说完这三个字,她窘得要命,脸上像火燎一样立即飞起两朵红云。“初恋情人”张旭并未接过花,他诧异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发现同学们正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他大窘,没说一句话就逃也似的跑了。冯小枚捧着一束花傻愣愣立在那里,眼泪如决堤的山泉一涌而出,那束洁白的花儿很悲凉地散落在地上……  后来,中学毕业了,他们也就失去了联系。再后来,她参加了工作,该恋爱的时候,她曾经去找过他,可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同学说他去了西藏,也有同学说他去了黑龙江。她满世界地找他,找了好几年,找得她“心都凉了”。28岁那年,她随便地嫁人了,那男人是个烧锅炉的工人,体力好,打老婆时体力更好,下手又狠又准。他惟一的嗜好就是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时候,他那套“组合拳”会发挥到极致。他还喜欢把燃烧的烟头狠狠地在她的肉体上掐灭,他很喜欢听那种咝咝的声音,喜欢闻那种人肉焦糊的气息。在老婆的呻吟和尖叫声中,他往往会得到莫大的满足。所有的日子都被泪水浸泡得太潮湿。冯小枚害怕回家,害怕老公,家里的一切都让她倍感恐怖。多少个夜里,她面对冷月清泪长淌,她想到了死,想一了百了,但有一个人让她放心不下。她想起了张旭,想起他敦厚温软的微笑。这辈子她与真爱无缘,不知死的时候能否见他一面,对他说一声“我爱你”。这种愿望每天都咬噬着她的心尖,她越来越感到心痛。多少次,她看见报上有人跳府南河的消息,总是在心里想:或许哪一天我也会上报——府南河又漂起一具女尸。

    第二节 寻找初恋情人(2)

    但无论如何也要在临死前见见张旭,见见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终于,在10月27日那个如血的黄昏里,她拖着羸弱的身体走进了协力民事事务调查所。  我听完这个女人的故事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这是一个太特别的案例,不仅仅是一个情感问题,还关系到一个家庭,一个人的生命,一个只有3岁的孩子会不会失去妈妈的问题。我顿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我必须先稳定住她,请她放心,我一定为她把人找着,哪怕不收费也要为她找。  第二天,我还专门去她家看了看,见到了她的孩子。那个小孩很乖,白白胖胖的,特别逗人喜爱。望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一想起他马上就要失去母亲,我就一阵阵鼻子发酸。为了这个世上少一桩悲剧,少一分痛苦,我觉得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这个忙我一定要帮,一定要为她找出“初恋情人”,并恳请“初恋情人”做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勇敢地活下去。毕竟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整整4天,我查阅了20万人的档案资料,像大海里捞针一样,“初恋情人”张旭终于露出水面。  张旭还在成都。他从西南师范大学毕业后,去西藏工作了两年,1988年调回四川,现在四川省级机关一个外事部门工作。他还是那么优秀,“班长”变成了处长,工作干得有声有色,多次获嘉奖,在同事们中口碑极好。他经常出国,跑遍欧洲和美洲,一些蓝眼睛高鼻子的外国人像蜜蜂一样翩飞在他的周围。他早在1992年就结婚了,妻子兰欣茹是一位中学教师,家庭非常和睦幸福,还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