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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是个星期天的早上,日头已晒屁股,赵和尚还挺着尸睡懒觉。头天夜里,他将泥团塞堵的墙洞抠开,偷窥与他一墙之隔的二哥夫妇睡觉,他看他二哥将那个黑粗粗的家伙塞进他二嫂身体里,一拱一拱的,像猪一样哼哼唧唧,他也跟着兴奋不已,掏出自己的家伙玩弄着,他二哥兴尽翻下身来,二嫂像是干了一场重活,累了,动也不动地叉着胯,那黑幽幽的洞跳入他的眼帘,他恨不得一头扎进里面,正在他那家伙肿胀难忍时,里面的一股热浆喷出来,射在墙上,白花花地一摊。夜里他没睡眠,早上他补着觉,隔壁的吴玉莲在他窗前跳橡皮筋,啪嗒啪嗒地吵了他的瞌睡,他翻起身准备将小女孩赶走,见自家人都出去了,隔壁家也锁着门,他想起他二哥哼哼唧唧的情景,顿生邪念,假装有事,喊吴玉莲进了屋,他飞身插上门,抱着她进了他家后面铺稻草的牛屋,威吓她不许出声,将自己和她下身扒个精光,爬在她身上就顶,女孩还未完全发育,他顶不进去,他用手抠她的下身,她痛得流泪直叫,他用自己裤头堵住她的嘴,硬生生地将自己的家伙,像刀子刺进去,将她的下身挣裂,他的Jing液顺着血流下来,将身下的稻草染红,他看到血,有点慌乱,拿起堵嘴的裤头,草草地揩拭她下身的血迹,并恐吓她,如要说出去,将杀掉她。
“活畜生!”李有礼对着赵和尚的屁股踢了一脚,又拉开门,向外面的联防队员喊:“去到门口小店拿包烟,不然袁所长说我不客气。”
录完口供,袁野便和李所告辞,李有礼说:“今天留你也是假客气,下次没事再来。”
袁野邀请道:“老领导到我们那儿指导指导。”
“你们那儿有胡指导,哪用我指导,我去就是去喝两杯,你不请,我也去。”李有礼将联防队员拿来的一包香烟扔进驾驶台上,说,“路上抽。”
袁野反拷住赵和尚,张侠和程军将他夹在后排中间,袁野向李所招了招手,车子飞驰而去。
“袁所,我们可回乡里?”孟师傅兴奋地问。
“直接到公安局。”袁野侧过脸回答。
车子到公安局大院,袁野下车到刑警大队办公室填表,张大队跨进来,问:“袁所,什么案子?”
袁野停下笔,叙述了案情,张大队浓眉紧蹙地说:“可惜现场不在了,直接证据血衣、精斑收集不到,不然这家伙头不一定能保住。”
正如张大队所说,赵和尚后来被中院判了无期,命留下来,很大原因是少了直接物证。
袁野走过程序,将赵和尚送进看守所,孟师傅笑问:“袁所,星期天可顺便去看看嫂子?”
袁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嫂子还不知道是哪家嫂子。”
孟师傅瞪大着眼睛,惊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谁让咱是农村人。”袁野自嘲道,“回去吧!”
第二十五章 隐案浮出 ㈢
人一忙,袁野连淌汗也忘了,在回去的路上,他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骂起***天,他将车窗玻璃摇到最低处,让湿溽的风鼓进来,呼呼的,逼走了汗。
乡政府大门口电线上站着一溜排的麻雀,神情寥落,车子进出,它们也安然不动。
胡进明看到袁野他们归来,兴致很高地说:“案子办得顺利吧,刚才程书记还来过。”
袁野一惊,难道老先生来当说客,说情也要看什么事,老先生绝不是拈不清轻重的人。他笑着说:“消息蛮快的,我们人没到所,他们就知道了。”
“回来了,我看小孟车子停在大院。”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程书记已站在门口。
“我们把车子开出去,还没和书记汇报。”袁野嘴上应付着,心里猜度他来的意图。
“办案用车和办公室讲一下,就行了,乡里经济状况不好,不然早给你们配车子,前两天我看报纸,反映警察骑两个轮子追人家四个轮子,实在看不过去。”程书记发出感叹。
张侠等联防队员见书记来谈事情,一个个脚底抹油溜了,袁野三言两语向程书记介绍了赵和尚的案情,听得他脸上阴霾顿起,气愤地说:“这么恶劣,简直丧尽天良,老赵在家怎么教育孩子的,让孩子堕落到这一步。”
袁野加重语气地说:“我估计女孩伤情够上重伤害,从后果上讲属于特别严重的。”
“他怎么一点不像老赵,老赵是个老实人,在乡里工作有目共睹,在这件事处理上,他是发糊涂,这么大事怎么私了,刚才刁人大说是小孩之间玩耍,我约莫他不知情,老赵和我们也没说实话。”说到这里,他有点恼火,“你们抓他小孩,是依法办事,我不会讲情,如此恶劣的案件,我也没这么大屁股头讲情,老赵这块,我让他作检查,你和局里通融通融,老赵的事不要往上捅了,我马上叫他来,把事情讲清楚。”
袁野听程书记的表态,放下心里的顾虑,胡进明笑着说:“感谢书记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程书记脸色又变得柔和,刚才的阴霾消失殆尽,他和胡指开起玩笑:“你星期天也不回去看看,老伴可在家想啊?”
“说不想是假的,她想我回去浇菜园。”胡进明停顿一下,感触地说,“人一老,想法不多了。”
程书记接过话头说:“我看你,是脚板皮老,其他倒没发觉。”
“领导,你不能表扬我,一表扬,我就有想法。”胡进明也开着自己的玩笑。
程书记还想荤两句,碍于袁野在场,忌了口,老师吗?在学生面前总得装点正,他和胡进明不咸不淡地扯了两句走了,本来他不想过问这下三滥的事,刁人大陪着赵主任到家中,他只好答应问问,谁知道这么严重,赵主任也空在政府蹲这些年,这种事是说情的事吗?
没一会,赵主任瘟头瘟脑地出现在派出所门口,袁野瞥见他,将他喊进办公室,袁野对他面子上还算客气,但言语上有点冷,录完口供,袁野没忘记吴启发一家人的担忧,硬邦邦地说:“你回去和家人说清楚,如果再生事端,到受害人家闹,你要考虑后果。”
赵主任皮肤本来就黑,又遇上这没脸的事,越发显得灰暗,整个人像脱了彩的泥人,失去了生气,他嗫嚅地说:“我是组织同志,后果我知道,绝对不会再发生其他事情。”
袁野看着他失魂丧魄地离开,对他并不同情,“养不教,父之过。”这是他的责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的报应。
“在这儿发什么呆?”刘晓强跨进办公室,看见袁野独自瞅着窗外,问道。
“想赵主任在乡里也人五人六的,摊上这个儿子,他面子也扫尽了。”袁野说。
“事情我也听说了,正应了农村俗话:小洞不补,大洞一尺五。”刘晓强扶了扶眼镜说,“走,和我去吃饭,工商所朱世仁请喝闲酒。”
袁野也不推辞,问:“在哪儿?”
“小范酒家,朱所长先去了。”
“可就是那个插红旗的酒家?”
“对,就是那个红旗能打多久的酒家。”
胡进明已回家了,袁野向程军交待了一句,和刘晓强晃悠到山花街上。小范酒家是个二层楼,独门独院,楼上栏杆绑着一面红旗,日晒雨露,颜色已不鲜艳,在风中飒飒抖动,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二人走进雅座,屋里的香气差点顶了袁野一个跟头,刘晓强望着在雅座闲扯的朱所长和范经理,怪道:“怎么这么香?”
范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生着一副纤细的身材,鸭蛋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风大点,白粉直掉,嘴唇也抹着口红,像烂熟的樱桃。她笑着解释:“刚打过蚊子药。”
“怪不得,朱所长进来是要多打点,他跟蚊子一样,见不得腥。”刘晓强乜斜着朱所长打趣。
朱所长倒不以为怪,嘿嘿笑着,显然对刘晓强的话并不反感,“又和老哥逗,范经理!泡两杯茶。”
范经理答应着,卖弄地扭动腰肢,端了两杯茶上来,勾了朱所长一眼,问:“朱所长,可点菜?”
“就我们三个人,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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