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1976的地下文学(全本)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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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钢琴了”。这一举动,被称为文艺与工农兵相结合,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榜样。
阿尔巴尼亚“一手拿镐、一手拿枪”业余艺术团在1966年春来华演出芭蕾舞《红色娘子军》,吴清华由佐·哈卓饰演。当中国观众看到了舞台上金碧眼的吴清华,热烈鼓掌,叹未曾有。佐·哈卓特受鼓舞,演到解放区见红旗时,两眼噙泪,非常逼真感人。演出后**加以接见。《人民日报》载,佐·哈卓说:“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中国杂技团一扫杂技舞台上封、资、修的“耍、变、练”的纯技术表演,于1967年冬天,排演反映“文革”现实战斗生活的节目:《**革命文艺路线胜利万岁!》。用杂技形式搬演了京剧《红灯记》、芭蕾舞《红色娘子军》等样板戏。其中节目《红画笔》表现大批判,运用“砌砖”及“晃梯踢碗”技术,描绘了七亿人民都作批判家,积极参加大批判的景。
劫夫谱曲的**语录歌,唱遍全中国。连**题写的《**语录》再版前,句子长短不一,也被谱上了曲,在广播电视台播放。劫夫谱曲的这些“语录歌”,运用独唱、合唱、男女声重唱、大合唱……一遍又一遍地唱,唱得人热血沸腾。
红卫兵们排成长龙,参观在故宫展出的大型泥塑群像《收租院》,接受阶级斗争教育。
1968年夏收,北京市通县马甸桥郭村的公社宣传队,为参加夏收的72中学生演出根据泥塑《收租院》改编的评剧。将“造型”展现为故事节,还加旁白解说,演到戏剧**,便集体“定格”,重现出泥塑群像的造型。
1967年冬,市业余体校在什刹海演出冰上芭蕾《白毛女》。喜儿几次“大跳”失败,人跌在冰上,引起笑声;而穆仁智的潇洒动作却获得观众掌声。
人们试图用**思想占领一切文艺阵地。1967年全国流行“语录操”。其动作仿佛哑语。**语录“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贪污——双手向胸前收拢,浪费——双手从胸前向外翻掌推出,犯罪——双手向后撅起,呈“喷气式”。“语录操”还有转体动作,跳跃动作,共18节,由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向全国播出,学者数以百千万计。
3。红卫兵文艺浪潮的兴起(3)
1967年5月23日,为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表25周年,北京、上海举行了盛大集会。陈伯达表讲话吹捧**:“在戏剧、音乐、舞蹈各个方面,做了一系列革命的样板,把牛鬼蛇神赶下了文艺的舞台,树立了工农兵的英雄形象”,“成为文艺革命披荆斩棘的人。”
纪念活动期间,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等八个“样板戏”同时在都舞台上演,盛况空前历时37天,演出218场。
《红旗》杂志1967年第6期表社论《欢呼京剧革命的伟大胜利》说:“京剧革命的胜利,宣判了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破产,给无产阶级文艺的展开拓了一个崭新的纪元。”
《人民日报》在6月16日报道会演盛况时,号召:“把革命样板戏推向全国去。”
一个长期缺乏文学、艺术,甚至没有正常娱乐生活的漫长时代开始了。这是一个历史上极其罕见的文化**时代。
“文化大革命”既然扫荡了一切“旧文化”,开创了“无产阶级新文化”的新纪元,那么就必须贡献出它的新文学。当这种新文学、新语、新文艺出现时,也有片刻新鲜感,但最终掩盖不了其自身的贫乏和苍白。
当时最新鲜的语,很快就令人们感到乏味,久而久之,会感到压抑、窒息。
“谁要敢说党不好,马上叫他见阎王。”(《造反歌》)
“反帝必反修,砸烂苏修狗头”,“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砸烂xxx”,“打狼要用棒,打虎要用枪,对付侵略者,人民要武装!”(《谢饭歌》)
还有一些豪壮语,它们曾使广大人民为之震颤、落泪。
“小车不倒只管推。”“拉革命车永不松套,一直拉到**!”(杨水才)
“一天不学问题多,两天不学走下坡,三天不学没法活!”(门合)
“北风当电扇,大雪当炒面,天南地北来会战,誓夺头号大油田”(王进喜)
这些英雄的豪壮语,集中了那个时代的文化特色,为整个“文革”时代涂上了狂热的色彩。
对传统文化的虚无主义态度,极左的公式化、概念化、雷同化的语,以及八股文的大字报和两报一刊社论,在人民的生活中开始失去了地位,逐步失去生命力。在民间人民群众开始独立自主地创造自己的新语、新文学、新文化。走在最前面的就是“红卫兵文艺”和“红卫兵文学”。
红卫兵文艺的**:1967年夏…1968年秋
在1967年随着“文化大革命”运动的迅猛展,全国各地红卫兵形成了独立的组织系统,他们占领校园,并掌握了部分资金和物资设备——汽车、广播器材、油印机等,开始形成一股政治势力。从1967年初的“二月逆流”到这年夏秋的天下大乱。中央“文革”小组已不能完全控制红卫兵这股力量。在这一历史条件下,产生了为“文革”政治、文化格局所规定的文艺——红卫兵文艺。大批红卫兵文艺作品在短期内涌现出来。
政治运动中红卫兵派系间的斗争和集团间利益冲突,使这些文艺作品具有不同的政治背景。其中的一些政治纠葛往往是促使某些作品产生的动因。这样的作品不能不带有较浓厚的“派性”色彩。由于1967…1968年“文革”运动的急剧变化展,不同派别、集团命运的沉浮、变迁,也造成这些作品本身的昙花一现。
在1967年夏天,红卫兵文艺进入了一个**阶段。在北京,中央戏剧学院“长征”和“红旗”两派分别排出三台话剧:《敢把皇帝拉下马》、《海港风暴》、《五洲风雷》。清华大学井冈山排出了大型歌舞《井冈山之路》。中学海淀区“四三派”联合排出了大型歌舞史诗《**革命路线胜利万岁!》“老红卫兵派”排出了大联唱《红卫兵组歌》,多幕剧《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1968年,都大专院校红卫兵代表大会《红卫兵文艺》编辑部编辑出版了《写在火红的战旗上——红卫兵诗选》。老红卫兵则在“老红卫兵诗歌”基础上,出现了政治幻想诗《献给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勇士》。
4。红卫兵文艺浪潮的兴起(4)
先,介绍一下1967…1968年间都红卫兵派系之间的况。***在全面内战爆和局势动荡的1967年夏季,在北京各大专院校红卫兵势力开始重新组合,形成跨校际体系——天派与地派。天派——北京大学“新北大公社”、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斗队”。地派——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师范大学“井冈山公社”、清华大学“井冈山公社”。天地两派矛盾尖锐。
在中学,各红卫兵组织已分裂、组合成三大派:“四三派”、“四四派”、“老红卫兵派”。
“老红卫兵派”由“文革”初1966年6月最先组建红卫兵的一批红卫兵组织构成,成员家庭出身多为干部和红五类,以**为核心。“文革”运动迅速波及老干部,在1966年11月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家庭已成为运动的直接对象,其中部分人便组织成立跨校际的组织“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喊出“踢开中央文革闹革命”的口号!到处贴出标语“揪出三司后台,枪毙三司后台!”——矛头直指**、陈伯达等人,打响公开抵抗“文革”运动的第一枪。**等人下令捣毁联动据点,逮捕其领导人员,关押在国家公安部。由于老红卫兵派在“文革”初宣扬“血统论”,执行极左路线,打、砸、抢和迫害大量平民,已丧失人心,所以“镇压”一至,立即受到整个社会的孤立、反对。
“联动”进行了顽强的抗争。联动成员当时办有刊物《准备!》。红色封皮,上书“准备”两个大字,下方空白无字。准备什么?只有一个大大的惊叹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炸弹悬在空中,随时会落下。
被关在公安部的“联动”在关押中坚持“狱中地下活动”,设立秘密通道进行相互联系。有人还编了歌谣:“想起当年送沙果,**阿姨真爱我。可怜今天送果人,戴起手铐把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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